葉風以為靈音將自已送到天云山腳下就會自行離開,沒想到她竟然要跟著自已去圣女宗看看。
如果只是面對那些姑娘,葉風倒也可以帶她過去。
可是現在楚流年應該已經到了那里。
楚流年的身份不能曝光,蹤跡也不能泄露。
因為要弄死楚流年的人,是葉風現在根本就惹不起的李若曦。
葉風擔心將靈音帶過去,有可能會暴露楚流年。
見葉風猶猶豫豫地,靈音開口道:“怎么,你不想帶我一起去?我既然知道了此事,隨便動用一下神女宮的眼線,就能查到圣女宗的位置,你現在隱瞞我還有必要嗎?”
葉風道:“靈音仙子,我可以帶你一起去啊,可是那些都是苦命的姑娘,我希望你的所見所聞,都永遠的埋在心中,不要拿此事來做文章。”
靈音柳眉微蹙,道:“你當我靈音是什么人?我們圣教雖然與你們這些正道門派不合,但我還不會用這種卑劣的手段來對付你們云海宗。
何況,早上我不是已經答應你,此事我絕對不會外傳的嗎?你不相信我?”
“我當然是相信你啊,只是此事關系重大,我必須得慎重啊。
還有啊,你我正魔有別,你不能使用真實身份,不能讓其他人知道你是神女宮的靈音仙子。”
“這好辦,我換個名字就是了……你叫我碧瑤吧。”
“碧瑤?額,你能不能再換個名字?”
“為什么?我喜歡這個名字!”
在靈音的堅持下,葉風只能捏著鼻子同意了靈音化名碧瑤。
葉風覺得靈音這個戀愛腦的腦子有包,在自已給她講述的故事中,碧瑤的下場并不好,結果靈音卻要用這個名字。
二人在進入到天云山脈之后便放慢了速度。
葉風從黑絲鐲中取出了靈音鏡聯絡欒公公。
很快就接通了,欒公公似乎正在山洞里和一眾姑娘吃大鍋飯,可以聽到很多姑娘說話的聲音。
“哎,雄哥!好久不見啊!”
“你誰啊?”
欒公公看著靈音鏡中出現的這個嘴歪眼斜的大丑男有些發愣。
“嘖,雄哥,我啊,你親愛的風弟弟啊!”
欒公公道:“胡說,咱家的風弟弟乃是天字第一號美男子,你這丑樣,也敢冒充風弟弟?”
“這不是為了方便行走江湖,簡單地易了個容嘛,我前段時間還易容成凌少閣主那丑樣,你忘記啦?”
“唉唉唉,老葉,我在旁邊聽著呢,你下次說別人壞話的時候,能不能注意點啊?我哪里丑了?我比你英俊多了好吧!”
凌云志的聲音從靈音鏡中傳來,不過凌云志卻沒有露面。
此刻欒公公也相信了鏡中的丑男乃是葉風了。
因為他這枚靈音鏡是當初在京城時葉風送給他的,里面就兩個聯系人,一個是葉風,一個是遠在京城的義父盧云什。
欒公公道:“風弟弟,還真是你啊,咱家聽少閣主說前段時間在九華山,你被神女宮的靈音圣女給抓了,那靈音仙子可是人間第一美人兒,長得比霜兒仙子都俊俏,你小子這幾天肯定很爽吧。”
在一旁飛行的靈音,忍不住伸頭看了一眼鏡中的欒公公。
她眉開眼笑,覺得這個家伙很有眼光。
葉風趕緊道:“雄哥,這事兒你可別亂說啊,我還想多活幾年呢。”
欒公公笑道:“這不是沒外人嘛,既然你脫險了,何時回來看看啊,少閣主最近賴在這里不肯走,你再不回來看看,你的后宮可就要被少閣主禍禍光了!”
“唉唉唉,雄哥,你別污蔑我啊,我之所以沒有離開,是因為我要保護這些柔弱的姑娘,免得落英宗那群家伙再來找麻煩!你可別以太監之心,度我君子之腹!”
“切……”
欒公公一臉不屑地往身邊瞥了一眼。
這時,一個長相不高不低的年輕姑娘的腦袋進入到了靈音鏡中。
這個姑娘葉風很陌生。
不過她一開口,葉風就知道這個姑娘的身份了。
“葉公子,我是楚行云,靈音仙子沒傷害你吧?”
葉風知道這個楚行云正是楚流年。
心想這小妮子變聰明,不僅易了容,還給自已起了化名。
就是這聲音還是具有很高的辨識度,熟悉的人一聽就能聽出來。
“沒有,靈音仙子我壓根就沒有放在眼里,當時是因為她們人多,我才選擇暫時委曲求全,當天晚上我就順利擺脫了靈音仙子……”
靈音見葉風在吹牛說大話,便悄悄地伸手,在葉風的腰間軟肉上狠狠地捏了一下。
要是旁人早就疼的吱哇亂叫了,可是葉風卻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似乎沒有任何感覺一般。
以至于靈音都覺得自已的手是不是廢掉了,狐疑地看著自已修長的手指。
葉風開口道:“那什么,我現在距離你們不足二十里,馬上就到,給我留點酒菜,我一天都沒吃飯了!”
聽到葉風要來,楚流年眼中一陣喜色。
周圍那些圣女宗的姑娘,聽到她們的宗主馬上就要,立刻歡呼起來。
不少漂亮的小腦袋,都從旁邊擠了過來。
靈音仙子在旁邊側目看著,見圣女宗的姑娘個個姿色都不錯,不由得瞥了葉風一眼。
早上剛得知此事的前因后果,靈音覺得葉風此人很有俠義之心,冒險救出了那么多無辜的女子,并且妥善安置在天云山。
現在她有些懷疑葉風的用心了。
這小子真的是圣母心泛濫才出手相助的嗎?
真的不是看上了那些可憐姑娘的臉蛋與乃子?
葉風看到靈音鏡中出現了很多姑娘在嘰嘰喳喳地說話。
他趕緊道:“我半炷香就到,咱們見面再說吧!”
說罷,葉風立刻關閉了靈音鏡。
當靈音鏡關閉后,他齜牙咧嘴,伸手揉著剛才靈音所掐的腰間軟肉,叫道:“你干什么掐我?好疼啊!”
靈音沒好氣地道:“小子,你老實交代,你當初救這些姑娘,是不是沒安好心?想把這些姑娘留著自已用?”
“啊?你……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呢?我可不是那種人啊!我們倆幾次三番睡一被窩,我都沒有把你給睡了,可見我確實是人間第一道德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