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斗一旦打響,便是不死不休!
孟平竹眾人的到來,再度形成一股生力軍,
向著五百裁決者發起猛烈強攻,
雖然在整體的人數和平均戰斗力上,
裁決者依舊占有著不少的優勢,
但【地府】各大部隊的陸續入場,
已然將這片場地徹底升華到了近一個月來,
最為頂尖最為激烈的戰場!
【地府】高層成員基本全部到齊!
這一戰!
可謂【地府】全員集結,
分散在三大地區的頂尖部隊,終于是在這一刻正式合體!
地煞部隊!渡鴉特戰隊!冥河傭兵團!黑道!赤狐!鎮魂司!
【地府】五大部門,六大部隊,在這一刻徹底集結俄國戰場,
也正式自這一刻,以強悍的實力響徹天下?。?/p>
地煞部隊!
孔塞!周少華!張云橋!
泰拳分隊!八極拳分隊!武宗分隊!
黃泉驛站——渡鴉特戰隊!
余盡梟!瓦爾!勇度!熊!
40死亡格斗賽血腥狂徒!
冥河傭兵團!
許應武!太乙!洪彪!于東風!向陽!
200中東頂尖雇傭兵!
黑道!
孟平竹!孫天古!
100亂戰尖兵!
黃泉驛站赤狐女子特戰組!
葉婉聹!
20女子特戰隊員!
鎮魂司!
周漠!
30陰兵鬼差!
獨立成員!
周芳!岳震霆!
這一刻...【地府】真正向全球展現他們的恐怖實力!
這一刻,【地府】創立三年以來,迎來第一次合體作戰!
恐怖的沖擊,瘋狂的爆發!
這特意挑選的死亡戰場,
伴隨著兩大陣營,三大頂尖勢力的強悍沖擊徹底炸裂在所有人的眼球,
他們驚悚,他們震撼,他們無與倫比!
這是何等場面,如此之多的白銀,黃金,準紫晶強者,
此中更是還有著三大人皇的巔峰較量!
完全可以說,
這是此中大多數人,一輩子才能見到一次的盛況!
這是足以載入史冊的絕世對抗??!
那一支支層出不窮的部隊,讓的曾經看扁【地府】,
揣測【地府】會在俄國慘敗收場的各方勢力專員,
都是在這一刻目瞪口呆的逼上了嘴巴,
他們....驚嘆于【地府】的實力!
這!就是【地府】真正的高尖戰力!
足以同時與兩大國際老牌頂尖勢力進行對抗的高尖戰力!!
“嘿呀!!”
戰場混亂無比,但在這強勢對轟之中,
孔塞已然以戰意滔天的勢頭,瘋狂向著昆布發起連續沖擊,
泰拳的毒辣狂躁,在這一刻被展現的凌厲精致,
層出不窮的肘,膝,腿,拳,
以連環的轟炸,持續不斷的給予昆布泰拳之王的強勢沖擊!
縱使赤手空拳,
但那鋼筋鐵骨所鑄就的戰士之魂,卻是足以引起在場所有人之側目,所有人之驚嘆!
猛虎下山的煞意、狂野無匹的氣勢、剛猛可怕的力量。
此乃真正的泰拳之王??!
可身為【圣殿】而今僅存的紅衣大主教,
唯一的準紫晶級別強者,
在歐洲成名不下十年的昆布,又怎能如此 容忍被一個初等準紫晶的家伙壓制,
此戰必勝的信念,為友復仇的決心,
都是在這不斷的防守之中,逐漸站穩了腳跟!
“就憑你這家伙,怎敢挑釁我紅衣主教的威嚴?。 ?/p>
昆布暴怒嘶吼,手中長劍揮出道道驚天寒芒,
劍尖以刁鉆凌厲之勢,
直對孔塞肩,胸,腹,腿射出18道殘影。
噗噗噗——!
連續的躲閃,
三劍直抵身軀,炸開三道微小的血洞,
但孔塞傲意涌動的雙眸卻不見絲毫慌張,
身為戰士,
永不退縮!永不膽怯!
這是對戰場的尊重,亦是對敵人的肯定!
昆布的實力和強悍身法,足夠精彩!
感受著身軀上的疼痛,
孔塞宛若傲行天下的猛虎,雙眸驟然凝縮!
“你有資格,成為我的對手?。 ?/p>
這一聲嘶吼,滿載無法形容的侵略性,
人未到,聲先至!
可落入昆布的耳中,卻是如同侮辱般令人憤怒。
“敢瞧不起我!!”
長劍再次瘋狂舞動,
但這一次....孔塞卻是猛打泰式折腰,
精壯的身軀施展出遠超肉眼可見的柔韌,
下腰躲閃的剎那,側閃挺身,
一腳剛猛暴烈的低掃,如鐵鞭般狠狠抽打在昆布的大腿之上。
啪——??!
常年斷骨重生,鑄造了孔塞那比之金屬還要堅硬的骨骼,
一腳下去,昆布頓覺自已好若是被一把重型砍刀狠狠跺了一刀。
無法形容的酸麻和劇痛驟然傳遞全身,
身子更是在剎那間失衡,向著一側癱倒。
但靠著意志力的支撐,昆布頓時再度挺直身軀。
而也在此時,
“嘿呀?。 ?/p>
還是那震撼人心的泰式戰吼,
孔塞一擊飛天砸肘,
好若開天劈地一般,從天而降!
恩?!
感受著那等足以砸碎一切的肘風,
昆布雙眸駭然一顫,強忍疼痛的身軀當即側閃而出,
擦——!
鐵肘如尖刀擦過昆布的肩膀,
但那撕裂一切的烈風,哪怕只是擦肩而過,
都是讓其皮膚升起一陣火辣辣的痛感!
這家伙是個不好招惹的硬骨頭!
這不僅僅是表面上的評價,更是對孔塞那持續強攻的震驚!
這家伙完全就不知道累的!
從初次交手到現在,一直都是保持著滿狀態的進攻,
被自已捅了三劍一聲不吭,那骨頭更是硬的跟個鐵塊一樣!
更為重要的是....這家伙一點武器都不用!
甚至剛剛竟然還嘗試用拳頭來擋他的劍!
此等不怕死不怕痛的異類,他昆布還是頭一回碰見??!
戰場之上,可由不得他思考停頓,
就在躲閃的剎那,
孔塞再度暴起,這一次是轉身砸肘!
砰——!
鉆心的疼痛如鉆機般狠狠滲透肌膚,
鋼筋鐵骨的威力,再一次讓昆布狼狽踉蹌足足數步,
比起在密林之中對戰樵夫之時的微微謹慎.....
此刻面對孔塞,
他昆布心頭,竟然隱隱現出了幾分....害怕的勢頭!
這種害怕,不是單純的膽怯。
而是一種....一旦被這家伙纏上,
要么弄死他,要么自已被弄死的害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