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史于飛的保證,李修遠點點頭沒有再說什么,安靜的等著,很快,李修遠放在桌上的手機響了起來,是段軍打來的電話,說車子已經快到了,李修遠讓他們到了村口就停下來,自已現在去村口接他們。
李修遠起身和史于飛從屋里出來,順便關燈,也關上了門。
這中間,史于飛張張嘴,想要說一下,這磚頭和玻璃碎片不處理,但那個死狗是不是要處理,但最后還是沒有出聲。
李修遠和史于飛兩人從村里出來以后,借著月光往村口走去,兩人來到村口的時候,夜色下,已經有幾輛車停在路邊了。
看見李修遠過來,段軍和一個中年男人從車上下來。
“段所,辛苦了。”李修遠伸手和段軍握了握手,段軍搖搖頭,把身邊的中年男人給李修遠介紹了一下。
“李鎮,這位是縣刑警大隊的副大隊長張志剛。”
“李鎮長好。”刑警大隊的副大隊長趕緊伸手和李修遠握手,他這個刑警大隊副大隊長,說起來威風的很,能震懾縣里一幫街面上混的小混混,但實際從級別上來說,就是個副股級干部。
他們縣局的副局長,大部分才是個副科干部,畢竟縣公安局就是個正科級單位,這兩年公安局局長高配副處級的都不多,局長是個正科,副局長副科。
底下能分配下來的副科級就很少了,一些局黨委成員,能弄到一個副科級名額就算是不錯了,這還要資歷老一點的。
他們大隊長,現在還是個正股級干部,都沒有弄到副科級名額呢,他這個副大隊長,就是喊起來好聽一點,但實際上就是個副股級干部。
只是有這么一個職位在,在李修遠這樣正兒八經的副科級領導面前,根本就不算什么。
連段軍這樣的老牌所長,家里還有關系的人,在李修遠面前都客客氣氣的,他這樣只是靠著自已能力干出來的,家里沒有什么關系的人,自然就更不用說了。
“張隊,麻煩了。”李修遠和對方握了握手,客氣的說道。
“對了,這是村副主任,史于飛,今天晚上負責帶我們去村里抓人。”李修遠介紹了一下身邊的史于飛。
段軍和張志剛兩人對視一眼,本來還想著來了村里以后,讓李修遠聯系一個村干部的,今天晚上這個抓捕活動是臨時的,他們對村里都不熟悉,這大晚上的,在村里抓人,沒有熟人帶著,難度不小。
沒想到,這李修遠已經提前聯系好了。
至于說為什么是村副主任,不是主任,他們都沒有多問。
李修遠連帶路抓捕的人都有了,說明其他方面也有考慮,不會鬧出來什么亂子。在掌控大局這方面,段軍是非常信任李修遠的。
“李鎮,我們一共來了,十八個人,鎮派出所八個人,刑警隊六個,還從縣里其他派出所借了四個人,今天晚上的抓捕應該夠了。”段軍和李修遠匯報道。
李修遠點點頭,轉頭看向了史于飛:“帶路吧,先抓田震。”
史于飛點點頭,帶頭走去,車上嘩啦啦的下來一幫人,跟在了身后,已經將近一點鐘了,煤林村里邊悄無聲息,只剩下一群人走路的聲音。
不過進村以后,時不時的就會響起狗叫的聲音。
這也是村里的特色,很多人家養狗,但是養狗是為了防范,不代表大家會出來看看什么事情,一般大多是第二天的時候才會聚在一起談論。
“昨晚我也聽見家里的狗叫了,沒想到竟然……”
當然了,要是狗叫之后,緊接著有人喊起來,可能左鄰右舍才會出來幫忙。
這也是為了派出所來村里抓人要帶上一個村干部的原因,一個是讓幫忙指路,另外一個就是防止意外出現的時候,村干部能安撫村民。
不然這在村里抓人,親朋好友眾多,萬一鬧出事來就不好了。
一行人摸黑來到了田震家里,結果發現田震家里竟然還其他人在,并且伴隨著吵鬧的聲音,連院子的大門都沒有關。
顯然屋里的人數不少,這么晚了,不是在喝酒就是在打牌。
李修遠看了一眼,他估計今天晚上不光是田震自已在,說不準田震身邊的那幫小混混也都在,比如說周樹軍之類的,而且這么晚還沒有休息。
說不準自已真的沒有冤枉他們,去砸自已屋子玻璃的就是他們干的。
“段所,張隊,你們看怎么辦?”
“一群小混混,我看不用講究什么方式方法,一窩蜂的沖進去,按在地上就行了,繞兩個人去窗戶后邊,蹲著點就行。”張隊長直接說道,他雖然說級別不高,但是在抓捕這件事上很有經驗。
一群小混混而已,又不是什么亡命徒,和犯事的人。
他們這些小混混,自詡為什么社會大哥,但實際上比普通人都不如。
“好,那就這么行動。”段軍點點頭,然后看向了李修遠和史于飛。
“李鎮,史副主任,你們在門外等著,等我們進去控制了局面,再進去。”
李修遠點點頭,專業的事情交給專業的人來辦,又是派出所,又是刑警隊,要是連這一些小混混都對付不了,那這位置就可以換人了。
嘩啦啦。
段軍一揮手,眾人沖進了院子里,直接朝著屋里跑去。
嘭的一聲,門被一腳踹開了,緊接著李修遠站在院子門口,就聽見屋里傳來一陣陣的呵斥聲。
“別動。”
“別動,都他媽老實點。”
“別動……”
一陣吵鬧聲過后,很快恢復了平靜,段軍從屋里走了出來,帶著李修遠和史于飛兩人進去。
一進屋里就看見,人被按了一地,都上了銬子,蹲在地上。
“史副主任,認認人。”段軍看著史于飛說道,史于飛點點頭,村里的這些人他都認識,很快就清理出來了,名單上的人一個沒跑都在,可以說是一網打盡了,為首的田震和周樹軍兩人更是沒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