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暖婉拒了秦青光明正大扣過來的黑鍋,并催促她趕緊帶隊過來干活。
非常想進(jìn)步的秦青能說什么?她只能掛斷電話,乖乖向上申請配槍權(quán),并帶夠人手往隋暖那邊趕。
當(dāng)然這一切程序走下來也需要不少時間,隋暖干脆派月隋、赤隋、天隋去千關(guān)山跑一趟,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
月隋沒二話,帶著兩位小伙伴就直接出發(fā)。
伙伴們都接了任務(wù)離開,靈隋原地趴下,看向隋暖那邊。
靈隋也沒啥低落情緒,它能解開催眠術(shù),隋隋和張鼎文待在一起時,它留在這才是能發(fā)揮最大作用的。
隋暖也不準(zhǔn)備閑著,她點點CD機(jī):“咱繼續(xù)吧!”
張鼎文沒意見,他認(rèn)認(rèn)真真教學(xué)。
和隋暖相處這么會兒,他也大概能摸到一點隋暖的性格,她既然喊過他一次師父,證明她已經(jīng)認(rèn)同了師徒身份。
后面發(fā)生的事情雖然讓小徒弟又不愿意喊他師父,不過沒關(guān)系,只要隋暖愿意學(xué),就證明小徒弟還是認(rèn)這層師徒關(guān)系的。
張鼎文講得非常細(xì),還說了該怎么應(yīng)對歌曲的催眠效果。
硬扛有點作用,但那得猴年馬月才能適應(yīng)?他這個曲子創(chuàng)始人總不能邊創(chuàng)歌曲邊被控制吧?
為了更方便教學(xué),張鼎文把紫色碟片換成了黃色。
靈隋聽得尾巴一甩一甩,那叫一個快樂。
半個小時后,出去的月隋帶著赤隋、天隋返回。
有定位掛(天隋)以及透視掛(赤隋)在,找到一群人類并不難。
“阿暖~我們回來了~”
遠(yuǎn)遠(yuǎn)地,隋暖就聽到了赤隋歡脫的聲音,月隋落地,赤隋、天隋一躍而下。
天隋跑到隋暖腳邊,三兩下跳上桌子:“確實有一群人在千關(guān)山,那些人正在埋陷阱。”
赤隋也爬到桌子上:“我數(shù)了下,那周圍總共16人。”
月隋抖抖羽毛:“那些人是盜獵的,我也不好靠太近,暫時看到的人數(shù)只有16人,他們正在埋捕獸夾。”
“又是捕獸夾?不會又埋個幾百個吧?”
“又?”
隋暖點點頭:“上次也在這邊抓了一伙盜獵的,那群人埋了五六百個捕獸夾。”
張鼎文咂舌:“真夠有毅力。”
這是他這個俗人一輩子都想不出來的法子。
有這埋捕獸夾的時間和毅力,直接扛著武器都不知道能抓到多少動物了,那群人咋想的?
問隋暖?
隋暖表示她也無法理解那群人的腦回路,她當(dāng)時就覺得那些人腦子有毛病。
隋暖拿出手機(jī)悄悄發(fā)信息,并附上了一句自已的分析:和之前那一伙很有可能師出同門。
都不咋聰明。
秦青大喜,一伙好啊,說不定就能順藤摸瓜,把整個組織都一鍋端,她履歷上不又得加一筆?
到時候她當(dāng)副局的把握也大不少不是?
秦青帶著隊伍快速往這邊趕來,車隊背后還跟了兩輛救護(hù)車。
山上抓人,還是帶了槍支的盜獵團(tuán)伙,最容易受傷,不管是她們警察還是犯人,能不死人,最好還是別死人。
秦青她們還沒趕到,隋暖繼續(xù)學(xué)習(xí),幾小只懶洋洋地聽歌。
連勤奮的天隋都不看視頻學(xué)習(xí)了,問就是人生得意須盡歡,偶爾也要享受享受。
張鼎文盯著幾小只若有所思:“小徒弟,你有沒有覺得你的伙伴好像特別喜歡這些曲子?”
隋暖點點頭:“確實很喜歡,第一次聽就喜歡。”
“這些曲子是殘譜改來的,你說這曲子……不會本身就和它們……不,應(yīng)該是說和靈獸有關(guān)吧?”
在人耳朵里,這些歌曲很有節(jié)奏感,但聽多了就會覺得吵,沒錯,就是很吵。
隋暖挑眉:“是嗎?赤隋、月隋、天隋、靈隋,你們覺得這些曲子,哪個最合你們心意?”
就蹲在CD機(jī)旁的赤隋、天隋同時指向紅色碟片殼:“這個最好聽。”
隋暖扭頭看向月隋、靈隋:“你們覺得呢?”
靈隋點頭肯定:“聽了這么多首曲子,我也覺得紅色的好聽。”
“嗯,我也覺得紅色的好聽。”月隋附和道。
隋暖看向張鼎文:“它們都覺得紅色的好聽。”
張鼎文把紅色的碟片拿出來,一兜子碟片里,紅色的只有一張,不像其他顏色的各有好幾張,紫色的更是有足足六張。
“它們覺得紅色好聽,應(yīng)該是因為紅色碟片夾帶的私貨最少。”
張鼎文想了下,他拿過背包,打開一個小隔層,從里面摸出一張白色碟片:“這個是原片,要不要聽一聽?”
隋暖還沒說話,幾小只就齊齊點頭:“聽!”×4
張鼎文嘀咕:“這個碟片是所有殘譜匯聚起來的,你知道殘譜是什么意思嗎?沒有一整首,都是一小節(jié)一小節(jié)的,聽著不太連貫。”
“算了,直接放給你們聽聽就知道了。”
張鼎文把碟片放入CD機(jī),沒一會,一陣如鳥鳴般的聲音響起,還沒弄清切入的曲子意思,第二段、第三段、第四段就緊隨其后。
隋暖全程擰著的眉毛就沒松開過,好聽是好聽,就是一段一段的聽著很亂,給人一種不上不下的感覺。
有好幾段聽著像千萬只鳥兒在鳴叫。
曲子放完,張鼎文看了眼安靜的隋暖以及幾小只:“嗯?怎么不說話了?”
月隋難得有點失態(tài):[曲子只有這一點嗎?]
張鼎文點頭:“我那的殘譜只有這一點,怎么了?”
月隋沉默了好一會,它低聲鳴叫,哼唱著剛剛聽到的曲子,但因為曲子片段雜亂,它唱了一會就停了下來。
[好像是在歌唱什么,演奏得不咋地,我聽不太出來。]
張鼎文瞪眼:“不咋地?這可是我花費大價錢,專門找職業(yè)團(tuán)隊制作出來的碟片!”
其余碟片他要夾帶私貨,不方便讓外人錄制,全程都是他用催眠術(shù)控制著人,再加上自已忙活出來的成品。
月隋一扭頭:[我從來不騙人。]
要是這歌曲真是為鳥類創(chuàng)作的,月隋嫌棄樂器演奏得不好聽也正常。
就像一個完全不會中文的人唱大夏歌曲串燒,月隋聽不懂、嫌棄也沒毛病。
[阿暖,能麻煩你錄下那幾段像鳥鳴的曲子,發(fā)給鴿子基地的工作人員嗎?]月隋看向隋暖。
隋暖幾乎是秒懂月隋想要干什么,她點點頭:“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