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芙都想捂臉,這貨一上頭,直接把自已女扮男裝的事情戳破了。
而且這說辭,竟然是照搬剛才那花魁娘子給她講的江湖游俠兒的故事。
她聽得入迷,把將故事里面的臺詞一字不落的全部照搬過來。
殊不知這對于男性來說,就是極端挑釁,不流點血就平不了事兒的那種。
打架斗毆衛芙從來沒怵過誰,壞就壞在她們這一行人的身份是絕不能暴露的。
否則還不知道會傳出什么風言風語。
十一還沒婚嫁,名聲萬萬不能損壞。
朱十一囂張至極的態度,讓這姓駱的男子愣了一瞬,下一刻發現這竟然是個穿了男裝的女子。
立刻像是抓住什么天大把柄的模樣,指著朱十一激動道
\"好哇!倒反天罡,簡直倒反天罡!
如今連女子也能逛青樓狎妓了嗎?
朗朗乾坤,成何體統?
你是哪家的女眷,報上名來!
如此不知廉恥,我定然要告上御史臺,將爾等有傷風化的事情,宣揚的天下皆知!\"
衛芙眼神瞬間冷了下來,對著阿鯉跟弓一使了個眼色。
兩人會意的點頭,一左一右,將那個男子一把抓了進來。
他身后還跟著四五個紈绔子弟,一個個都抄著手看熱鬧。
沒想到下一刻,全被里面的人,一把一個全薅著脖領子抓了進來。
那老鴇子嚇壞了,這萬一出了人命,自已可是干系不小。
一個兩個的都他媽不是善茬,連忙打圓場勸道
“貴人們,哎呦——我的貴人們吶——
有話好好說啊,咱有話好好說啊!
這是駱京!天子腳下!
打殺人可是要被砍頭的啊!”
朱十一才不管,那姓駱的狗雜碎滿口胡咧咧,太討厭了。
竟然要去御史面前告她?
她爹沒了,所有人都要上來踩她一腳是吧?!
她被人辜負,被人拋棄,出來尋點樂子,還要被人欺辱威脅。
她朱十一就是這么好欺負的嗎?
是不是所有人都覺得阿爹走了,衛涉也不娶她了,她沒了靠山?
連路邊隨便一條野狗,也敢沖她齜牙了?
朱十一惡向膽邊生,風一般沖上前,一拳頭就杵到那姓駱的左眼上。
剛才還叫囂的男人,疼的“嗷——”一嗓子,直接倒在地上哀嚎。
朱十一不解氣,抬腿在那男子身上踩了幾腳,一邊踩一邊罵
“讓你嘴賤,讓你嘴賤!當你姑奶奶我是好欺負的嗎?
敢告姑奶奶黑狀,看我不踩死你!
阿鯉,快過來跟我一起踩,讓著混賬爬不起來去告狀。”
衛芙“.......”
那姓駱地終究是男子,被朱十一打了個措手不及。
反應過來就要掀翻攻擊他的朱十一,結果阿鯉跟弓一偷偷伸出一只腳,一人踩住他一條腿。
那姓駱的死活爬不起來,只能任由朱十一在他身上隨便踐踏。
那些被弓一跟阿鯉強行抓進來的紈绔,顯然沒一個會武功的。
面對如此強悍,進門就將人掀翻在地,一頓亂踩的瘋癲女人,這幫紈绔也是嚇了一跳。
衛芙鎮定得對門外老鴇子說了句
“做你的生意去,放心吧,出不了人命。”
然后“彭”的一聲,就將大門關上了......
里面“砰里桄榔”摔打東西的聲音不絕于耳。
老鴇子捂著胸口在門外跺腳心疼道
“貴人——貴人們吶——!
輕點兒打呀......里面的物件兒可都是白花花的銀子啊!
哎呦——我的心肝兒碎了......”
老鴇子一頓捶胸頓足,最終不敢擅轉,連滾帶爬給上峰報信去了。
那幾個紈绔試圖上前救援被朱十一踩在腳下的駱姓男子,可惜朱十一這個渝州暴龍,張牙舞爪,他們竟然不敢靠近。
其中一個穿著綠色瀾袍的胖子強自鎮定,對著抄手在一邊看熱鬧的衛芙虛張聲勢道
“你,你,你們知道打的是誰嗎?
我二哥可是衢州駱氏嫡次子,司任太常寺典簿!
你,你們不分青紅皂白,肆意毆打朝廷命官......
你們......你們這樣無法無天,想被抄家殺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