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珩\"哼\"了一聲,眼神倨傲沒有回應。
同光帝懷疑的瞪著崔珩道
“你不會真的怵了衛家那丫頭吧?
你身為未來天子,早晚要充盈后宮。
她還能枉顧君臣夫妻綱常,獨霸后宮不成?
你知道朝中有多少勢力,需要后宮來平衡?
這事兒你可別犯渾!”
崔珩嘲諷道
“我根本親近不了女人,這在洛京不是秘密。
真有側妃進門,這兩個孩子無疑是她們眼中釘肉中刺。
你胡亂塞女人進來,有沒有想過璟兒玥兒的處境?
若說后宅女人只是平衡前朝的棋子,不足為慮。
那當初你為何讓我假死,將我交給長公主撫養?
我生母又是因何而亡?
我已經吃夠了后宅女人的陰私手段,不想我的孩子再重蹈覆轍,這難道有錯嗎?
最起碼孩子長大之前,我只信他們的生母不會害他們,其他人我一概不信。”
崔珩疾言厲色,還有那句“再不想自已孩子,重蹈覆轍”直接戳中同光帝心窩。
當初自已還在潛邸的時候,就是因為側室無子,嫉妒若狂,謀害了他最愛的女人跟孩子。
崔珩能掙扎活到現在,當真是九死一生。
剛才還斗雞似得同光帝立馬蔫吧了,憋了半天梗著脖子道
“我,我這也是為了你好......
衛家那丫頭太過厲害,經過白水關大破蒼夷一役,永安跟衛家聲望更是如日中天。
且.......李天師說她龍睛鳳頸,面相非同一般.........”
那李天師是終南隱士高人,專心修道煉丹求長生。
據說已經一百五十余歲,但是看起來只有五十上下,是同光帝十分信任的親信。
同光帝日常服用的延壽丹,就是出自他手筆。
看來這妖道平日淡泊名利都是裝的,如今竟然也想在王權斗爭中摻和一腳,崔珩冷笑一聲道
“永安郡主面相當然非同一般,她父親乃是大聖一品公侯。
小小年紀便能因緣際會,救未來大聖儲君一命。
如今更是誕下我大聖皇族正統繼承人,文韜武略,天下女子難以望其項背。
無論家世背景,還是個人才華,以及屢次在家國危難之際,挺身而出,力挽狂瀾。
這樣的智謀跟手段,多少男兒為之汗顏?天下女子更是無人能出其右。
如今朝廷內里千瘡百孔,百廢待興。
郡主文武雙全,衛家滿門更是大聖的忠臣良將,是最適合與我并肩同行之人。
我勸父皇還是少聽那些居心叵測的僧道之言,免得攪合了家里安寧。”
崔珩一句話,將那人人敬仰的李天師,安上了“居心叵測”四個字。
話里話外,就是那妖道危言聳聽,離間君王與忠臣良將之間的關系,妖言惑眾,不可輕信。
同光帝皺起了眉頭,張了張嘴,終究沒有出聲反駁。
崔珩心里的郁悶稍微消減一些,語重心長道
“父皇,如今多事之秋,那些世家都打的什么主意,你心里不知道嗎?
大聖想要起死回生,這些蠹蟲是萬萬不能留的。
我與郡主大婚在即,郡主大戰歸來重傷未愈,就將給我納側妃的事情宣揚的天下皆知。
就算衛國公大局為重,忍下這口氣,那些為朝廷賣命的邊關將士會不會心寒?
天下百姓又會如何看待咱們皇家?
如此刻薄寡恩卸磨殺驢,難堵天下悠悠之眾口。
父皇明鑒,莫要被奸佞誤導,損了皇家的威望跟名譽。”
同光帝小聲辯解道
“說那么多,不就是嫌棄我管你后宅管的寬了唄!
那我以后不管還不行嗎?
況且我也不是從那些世家里面給你挑,那幾個你親自啟用的尚書家里,總有好女兒吧?
未來你充盈后宮,不可避免就要從這些人家里面挑.........\"
崔珩你耐煩的打斷道
“我又不喜歡女人,你挑來當擺設嗎?你喜歡你自已留著吧。
你要真想給我床上塞人,不妨挑幾個容貌俊秀的小郎君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