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煒心里,可沒有什么家族企業的情結。
魏氏有沒有都無所謂。
但是魏文海不死的話,他睡不著覺呀。
這老登把他當炮灰,什么臟活累活都想讓他干。
等以后需要人背鍋了,就直接把他推出來。
然后魏文海就裝作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把他送進去,自已倒是落得一身干凈。
那他怎么辦?
那他老婆怎么辦?
魏煒一直懷疑,魏文海絕對還有其他寶貝孩子在外面藏著。
這就像那些明星的孩子。
不在乎的孩子在外面拋頭露面,吸引大眾的注意力,真正寶貝的孩子,連一張正臉都不讓大眾看見。
魏煒覺得他現在就擔任了一個擋箭牌和屎盆子的作用。
再這么下去。
他絕對會比魏文海先玩完。
只是現在魏文海的身邊,就他和魏青魚在干活,多少人都在盯著他們。
他想另起爐灶的話,絕對很快就能被發現。
但是陸星就不一樣了。
借著陸星的手,開一家新公司,技術從他這拿,都是現成的,資源嘛,不是有溫老板嗎?
魏煒就不信了。
那溫靈秀能眼睜睜地看著陸星做生意被使絆子?
她那么大的公司,不給陸星出點力嗎?
魏煒把冰啤酒一飲而盡。
他其實有個設想。
要是能把魏氏、柳家、溫氏的資源都聚集在一起,會堆出一個怎樣的公司呢?
魏煒定定地看著陸星。
關鍵就在眼前。
他得找好退路,到脫身的時候,不說讓他和老婆過得比現在更好,但是絕對不能比現在差。
他答應過要帶他老婆過一輩子好日子。
“你怎么想?”
見陸星不說話,魏煒主動地問道。
陸星轉著手里的杯子。
“柳天霖確實跟我說,在節假日之后,讓我去一個公司上班,練練手。”
“那太好了。”魏煒眼睛都亮了起來。
沒有什么是一成不變的。
也沒有什么公司是永遠不會倒的。
有的時候,你以為會永恒存在的龐然大物,都會在一瞬間轟然倒塌。
沒有什么是永恒的。
更何況是一個魏氏。
等到最后清算的時候,把魏氏再重新收購了,員工還是那些員工,只是老板變了。
又有什么區別?
魏煒一直隱隱地覺得,現在魏氏的賬目有點不對勁。
可無論是魏文海,還是公司的氛圍,甚至是其他業內人士的評價,都說魏氏欣欣向榮。
魏煒不信。
他混了這么久,還是有一點直覺的。
更何況,他離魏文海很近。
無論這賬目有沒有問題,他都得想好自已怎么跑路。
“那這樣。”魏煒想了想說。
“你先在柳家的公司體驗幾周,摸一摸情況,然后我開始找人聯系你。”
只要陸星有這個想法就好。
魏煒最怕的就是陸星什么都不想要。
“我要再想想。”
陸星沒有一口答應。
魏煒也表示理解,他點頭,“可以,但不要想的時間太長。”
又給陸星手里的杯子滿上。
“陸星,我沒有給你下套,我也沒有在坑你,我是特別特別認真的在跟你說。”
“但凡魏文海放過我,我都不會管魏青魚的事。”
“可是他把我當成擋箭牌的意思太明顯了,所以他得死。”
“不是我無情。”
“我只是想跟我老婆過一輩子的富貴日子,給誰管公司,我都無所謂的。”
“好了好了,不說這個。”
魏煒把手里的酒一飲而盡,笑容滿面地說。
“我不現在就要你的答復,你回去自已想一想。”
“咱們還是聊點愉快的事。”
“比如剛才在更衣室,你跟我妹妹干什么了?這么久才回來?”
魏煒促狹著看的陸星。
陸星笑了起來,裝傻著說道。
“聊了聊美妝。”
比如粉底液的使用和粉撲的使用。
“啊?”魏煒滿頭問號。
他以為會是多浪漫的話題呢,結果聊美妝,神經病啊。
算了算了。
還是留著一會問魏青魚吧,在陸星這根本套不出來話。
“你在海城待幾天?”
“怎么了?”
“你是不是跟夏夜霜也挺熟的?”
陸星沉默了。
鬼知道夏夜霜這個名字,從魏煒嘴里說出來有多么的詭異。
這像八竿子打不著的人。
“她怎么了?”
“他爸這個假期要訂婚啊,我跟魏青魚還得去參加訂婚宴呢。”
陸星滿頭問號。
“訂婚?!”
他以為夏老頭結婚離婚這么多次,都駕輕就熟的不訂婚了直接結婚了呢。
這么有儀式感啊?
這個要是普通家庭,身邊有個這樣親戚,肯定都不來往了,也不知道出多少次份子錢了。
“怎么突然說這個?”
陸星覺得魏煒的話題轉的實在是太生硬了。
魏煒撓撓頭,神秘地說。
“夏總現在這位,我在老頭身邊見到過。”
“啊?!”
陸星覺得他今天的瓜,實在是吃的夠多了。
不行,他得回去捋捋。
魏煒一副瓜主的樣子。
“震驚吧?”
“我當時看到的時候,我也很震驚啊。”
他其實是想打探一下陸星和夏夜霜之間的關系。
要是陸星和夏總的關系也很好的話......魏煒都不敢想,要是陸星創業,這得是多大的機遇。
不過。
看陸星也一無所知的樣子,看來跟夏夜霜的關系也一般。
“哎,泡的好暈,今晚你就住下吧。”
魏煒喝完最后一口酒,從溫泉里爬了出來。
陸星立刻移開眼神,生怕自已看了什么不該看的長針眼。
“哎,大象大象!”
見陸星不敢看,魏煒來了興趣,風騷地扭著胯。
陸星嚇死了,提高聲音喊。
“大嫂!大哥對我耍流氓!”
“魏煒!不要搶你妹妹的老公(╬ ̄皿 ̄)凸!”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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