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陸星的關系......”
池越衫拉長了聲音,似乎在思考著怎么評價。
而陸星和溫靈秀對視一眼,都看出了對方眼里的震驚。
池越衫眨了眨眼睛,笑著說。
“好朋友。”
呼——
看著身旁的人松了一口氣,池越衫眉頭一挑,補充道。
“很好的朋友。”
她還沒有沒人性到在小孩兒面前跑火車,尤其是這種事情上。
池越衫托著臉,悠悠道。
“阿姨我啊,至少在十年內都不會結婚的。”
溫靈秀忽然看向了她。
“為什嘛?”囡囡歪頭問道。
“因為愿意結婚的呢,我不喜歡,我喜歡的呢,又不愿意結婚。”池越衫的語氣非常遺憾。
陸星味同嚼蠟。
十年內他不結婚,就能得到彭明溪另外的遺產。
池越衫也知道這件事。
囡囡點了點頭,思索著說。
“那池阿姨可以找一個愿意跟你結婚的人呀。”
“媽媽認識很多人,她可以幫你介紹。”
溫靈秀點了點頭。
是的,她愿意幫池越衫介紹。
池越衫遮住唇,撲哧一笑。
“寶寶,你真是跟你媽媽一樣熱心。”
“如果這么好改變的話,可以讓你媽媽幫你多找幾個爸爸呀。”
“這樣周一到周五,周六到周日,都有不同的爸爸陪著你玩。”
陸星放下筷子,盯著池越衫。
池越衫攤手,不再說了。
“池阿姨說著玩兒的。”陸星摸了摸囡囡的腦袋,低聲說道。
囡囡沒有生氣,只是在思考著剛才池阿姨說的話。
她覺得很有道理。
“對不起池阿姨,囡囡不應該那么說。”
“我很喜歡爸爸,不是換一個人來就可以的。”
聽見這話,池越衫震驚了。
媽啊。
溫大姐是真幸運,這么個不嬌氣的靈珠居然落到她手里了!
她還以為她說完那句話,囡囡會哭呢。
“呃沒事。”池越衫整不會了。
囡囡卻沒有停止自已的話,依舊很有感觸的說。
“遇到困難,應該迎頭而上,不應該退縮。”
“哎哎哎,這個分情況,這個真的分情況。”池越衫急忙說道。
“有的困難是必要的,但有的困難沒有意義,還是繞道走好。”
池越衫看向溫靈秀,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
“在家天天讓小孩寫觀后感吧,怎么給人整的這么早慧。”
溫靈秀搖搖頭說。
“有的小孩開智晚,有的小孩開智早,不能用你自已的開智時間,來要求別人。”
池越衫:???
她就煩死溫靈秀了!
什么意思?
說她開智晚是吧?
陸星真沒招了,打算說個正事兒,讓這倆人別再斗起來了。
“對了溫總。”
“嗯?怎么了?”
明明叫的是溫總,兩個人卻都看了過去。
陸星輕咳一聲,頂著這兩束無法忽視的光線,硬著頭皮說。
“溫總,聽說夏總要訂婚了。”
“夏總......對的,怎么了?他叫人給我送請柬了。”
池越衫也清楚夏家的情況,畢竟是有一整個調查手冊在的。
她撐著臉,幽幽道。
“他是真的打算湊一個十全十美嗎?”
雖然她跟夏夜霜認識,但那是因為她們兩個的師傅是朋友。
嚴格來說,她跟夏老頭不熟。
趁著池越衫也在,陸星就不用再多解釋一遍了,干脆的說道。
“我打算去那個訂婚宴。”
“跟我一起么?”
“嗯。”
“可以。”
溫靈秀沒有絲毫的猶豫。
要是她和陸星一起去,那肯定得衣著得體吧。
嗯,叫人訂兩套情侶的禮服。
“等一下。”池越衫有問題了,“你打算干什么?”
陸星也沒有隱瞞。
“夏夜霜被夏總關在醫院里,在訂婚宴那天她可以出來,我和她的朋友們打算把她接出來。”
“她那個后媽威力這么大?”池越衫蹙起眉頭。
溫靈秀涼涼的說。
“后媽當然威力大,有后媽就有后爹。”
池越衫哽了一下。
“看情況吧。”
她可以跟溫靈秀爭奪囡囡的撫養權嗎?
雖然在血緣上,她跟囡囡完全是陌生人。
不過難得陸星開口,溫靈秀當然不會拒絕。
雖然目的是為了別的女人。
池越衫心說總算是讓溫靈秀體會到她的感覺了。
畢竟陸星也是為了魏青魚才找她的。
溫靈秀問道。
“你們把夏夜霜接出來之后,準備送到哪里去?”
“江城。”
“江城......”
溫靈秀的聲音低了下去,若有所思的想。
陸星就在江城。
陸星還在江城租了房子。
要是把夏夜霜也接來江城,那她住在哪里?
陸星的房子里嗎?
“好。”
溫靈秀笑了笑,說道。
“接來江城也好,正好我在江城有一些房子,空著也是空著,不如就讓夏小姐住進來吧。”
“一方面是房子有管家和保姆,住著會很舒服,一方面是安保比較好,不會出什么問題。”
池越衫挑眉,接著說道。
“當然,最重要的一點。”
“你要說那是你中彩票買的房,不然,霜霜怕是不肯住哦。”
“可以,一會兒我們去公司,我過戶給你。”溫靈秀點了點頭。
陸星:???
媽呀。
天降豪宅???
池越衫瞥了溫靈秀一眼。
這人現在怎么也變得跟宋君竹一樣,到處灑幣。
“還是住我那個玫瑰園吧,它只是沒重新裝修,但原本的裝修就很舒服了。”池越衫才不肯輸。
就陸星那個愛錢的樣子,在他面前一定不能顯得窮酸。
“玫瑰園?”溫靈秀詫異道,“我在玫瑰園也有房子。”
陸星兩眼一黑。
握草宋教授也有!
尼瑪的全是鄰居,只有他一個窮鬼是吧???
陸星是真怕這仨人要是真住在那里,哪天在門口遇到了,也不知道是個什么盛景。
一頓飯吃得陸星味同嚼蠟。
飯后,池越衫的手機再次響起。
“池小姐有事就去忙吧,需要我叫司機送你么?”
溫靈秀無意識的撫摸著脖子,感覺到那銀鏈已經把衣服里的皮肉摁出細細的印痕了。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