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龍見到簫正陽滿臉緊張的走進來,他當即笑了笑道:“沒事,皮外傷。”
簫正陽剛想說話,這時其中一位護士道:“什么皮外傷?這傷很嚴重好不好!”
簫正陽看了一眼梁文龍的傷口,并沒有說話。
等護士包扎好走了出去,簫正陽這才道:“太危險了,你還是回來吧。”
梁文龍則是擺手道:“大意了,沒想到他們竟然有這種東西。”
簫正陽則是道:“我是擔心他們不僅有這種東西,還有其他的違禁品,如果你真的出了什么意外,我沒法跟江夢杰交代。”
“沒什么好交代的,我喜歡做這些事情。”
梁文龍認真地看著簫正陽,眼神中有著期待。
簫正陽嘆息了一聲。
他了解梁文龍,梁文龍以前混過社會,估計他在這種環境中非常的適應,而且很享受。
他之所以愿意留在簫正陽的身邊,就是在強迫他自已做正確的事情。
“你自已以后多注意。”簫正陽道。
梁文龍這才笑著點著頭道:“放心吧,以后不會再發生這種事情了。”
簫正陽并沒有在這里待過多時間,因為郭建康給梁文龍打了電話,詢問了情況。
他們在得知梁文龍受傷后,都向著這邊趕來。
簫正陽在他們來之前離開了。
當郭建康幾個人來到醫院,見到梁文龍的時候,他們都相當的憤怒。
上一次他們打的是郭建康,結果被梁文龍給救了。
現在他們直接對梁文龍動手了。
“這個混蛋!”郭建康嘟囔道,“咱們砸了歌舞升平,這是郭建明在報復呢!”
梁文龍要了一支煙,然后道:“問題不大,不過這件事不能就這么輕易地算了。”
“沒錯。”郭建康道,“龍哥,等你傷好了,咱們一起去弄他。”
梁文龍點頭道:“沒問題,不過這段時間你也要小心,上一次他們對你動手沒有得逞,估計還會有下一次。”
郭建康點著頭道:“我知道,他既然跟咱玩陰的,那咱們也不用再手下留情了。”
梁文龍道:“你去幫我查一下那個逃走的人,看看他究竟什么身份。”
郭建康道:“放心吧,我已經安排他們調查了。”
簫正陽這邊,他剛回到宿舍,就接到了公安局局長謝俊鵬的電話。
簡單客氣了兩句,謝俊鵬道:“簫書記,小組那邊是不是抓了兩個人?”
“是啊。”簫正陽道,“他們晚上出去故意殺人,被當場抓獲。”
謝俊鵬聽后,心里咯噔了一聲,然后呵呵笑著道:“故意殺人?這么嚴重?”
“沒錯,的確很嚴重,我已經安排人開始進行審訊了。”
“我現正在局里加班呢,怎么沒有見到他們用審訊室?是不是去其他地方了?”謝俊鵬問道。
“你也想進專項小組?”簫正陽問道。
謝俊鵬呵呵笑著道:“不是,我就是隨便問問,畢竟這些業務都是我們公安局這邊的。”
“專項小組這邊有你們公安的工作人員,你就放心吧,另外,謝局,關于專項小組這邊的工作,到時候我會召集你們一起開會的。”
“知道了,謝謝簫書記, 只要你有任何需要,隨時給我打電話。”
兩人又客氣了兩句,這才掛掉了電話。
謝俊鵬能聽出簫正陽的意思就是讓他不要多管,不要多問,如果有需要,簫正陽會告訴他們。
此刻的謝俊鵬坐在辦公室里,靜靜地吸著煙。
他能感覺出來,簫正陽是來真的了。
早知道這樣,他就不把向建安派過去了。
向建安就是個刺頭,不服從管束,現在他去了專項小組那邊,就更不可能聽他的了。
但不管怎么樣,謝俊鵬還是給向建安打了電話。
電話接通,向建安道:“謝局,找我什么事?”
“建安,忙什么呢?”謝俊鵬問道。
“沒什么事,瞎忙。”向建安道。
“忙點好啊。”謝俊鵬道,“對了建安,最近局里可能會有一些人事調整,你沒事的話,多去局里轉轉,爭取把群眾基礎做好。”
“知道了,謝局,還有事嗎?”向建安問道。
“沒其他事,就是告訴你一聲,你不管去哪個單位,你的檔案都在縣公安局這邊,是縣公安局的人。”
“知道了。”向建安爽快地道,“沒事的話,我先掛了。”
向建安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他不是傻瓜,明白謝俊鵬的意思。
謝俊鵬這是想拿調整來威脅他呢?或者說是一種提醒。
向建安并沒有把謝俊鵬的話放在心上。
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同謝俊鵬一點關系都沒有。
如果按照正常程序,謝俊鵬不可能提拔他。
現在說什么調整不調整的,大概率是因為他們抓了犯罪分子。
謝俊鵬想要了解情況,或者說是試圖插手這件事。
看來這是有人找到了他那里。
現在向建安在專項小組這邊,他只聽簫正陽的,至于其他人的話,他不在乎。
帶著嫌疑人來到涌泉縣后,向建安連夜進行了審訊。
被抓的兩個人相當的囂張,根本就不把向建安放在眼里。
這些都在向建安的意料范圍之內。
只要不把他們的頭目抓了,那么他們都只會抱有僥幸心理。
在以前的時候,這些人也經常被抓進去,但是用不了多久,他們就會被放出來。
但是這一次,他們想出來估計是懸了。
第二天一早,向建安留了一個人在這邊繼續審訊,他則是回到了玉蘭縣。
他把得到的一些證據交給了檢察院那邊,由檢察院對證據進行審核。
對于這件事情,翟立強也沒有拖延,立馬安排人開始復核證據。
只要證據確鑿,他們會立馬提交法院做出判決。
向建安見到檢察院那邊的效率這么高,他也是相當興奮。
從警這么多年,他還是第一次干工作這么痛快。
來到簫正陽的辦公室,向建安關上門道:“簫書記,你這邊還有什么安排嗎?”
簫正陽搖頭道:“暫時沒有,我們第一階段的目標是抓到郭建明,而那兩個人大概率是郭建明派過去的,不過,在沒有抓到郭建明之前,他們都抱有僥幸心理,不會這么輕易就招供的。”
向建安點頭道:“其實,縣里有很多受害人,只是他們已不再相信咱們,所以不敢舉報,不敢提交證據,怕被報復。”
簫正陽想了一下道:“你那邊掌握的還有關于郭建明的線索嗎?”
向建安搖頭道:“我那邊掌握的沒有,但是在去年的時候,我聽說有人舉報過郭家祠堂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