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建康看起來很興奮,只要郭鵬榮產生了懷疑,那他們之間肯定會逐漸產生裂痕。
到時候就是他的機會。
“龍哥,你看我現在應該怎么辦?”郭建康問道。
“不用著急,靜等機會吧。”梁文龍道,“對了,歌舞升平那邊法人究竟是誰?”
“一個女的,當時我在那邊當總經理的時候,被我干過。”
梁文龍點著頭道:“你認識啊?”
“當然認識了,龍哥,你有想法?要不我把她弄過來,讓你玩玩。”
梁文龍搖頭道:“算了,沒這個愛好。”
回到菜市場后,郭建康自己開車離開了。
梁文龍在菜市場周圍轉了一圈,準備回去休息。
就在這時,有一輛車開了過來,在距離梁文龍不遠的地方停了下來。
隨后從車上走下來一人,這個人的個頭比較高,戴著眼鏡,看起來很是儒雅。
梁文龍認識他,正是歌舞升平的經理白玉樹。
白玉樹走過來后,呵呵地笑了笑道:“你好,龍哥。”
梁文龍則是擺手道:“我不是你哥,不要亂叫。”
白玉樹拿出一支煙遞給梁文龍。
梁文龍并沒有接,而是看著他道:“來找我的?”
白玉樹點頭道:“是郭總讓我過來找你的。”
“什么事?”梁文龍問道。
白玉樹看了看周圍,又看了看梁文龍住的地方,然后道:“龍哥,你就住在這里啊?”
“有問題嗎?”梁文龍道。
“這也太寒酸了。”白玉樹笑著道,“郭建康就這么對你?”
梁文龍從口袋里拿出來一支煙點上,然后道:“這些跟你有關系嗎?”
“關系不大。”白玉樹道,“龍哥,今天我過來是想請你去我們那邊工作的。”
“去你那邊?”梁文龍疑惑道,“什么意思?”
“我們郭總見到你身手不錯,是個人才,所以想讓我過來邀請你去歌舞升平那邊工作,工資好說。”
梁文龍點頭道:“這樣啊,不去。”
白玉樹道:“龍哥,你跟著郭建康沒什么前途的,你應該也知道,他跟我們郭總是同父異母的兄弟,但是郭總的能力遠勝于他,他是競爭不過郭總的。”
梁文龍沒說話,站在那里靜靜地吸著煙。
白玉樹見到梁文龍有動搖的意思,然后繼續道:“實話跟你說吧,在這玉蘭縣,我們郭總就是這個。”
白玉樹說著豎起了大拇指,然后繼續道:“你可以打聽打聽,在社會上,誰不給我們郭總一個面子?不但是社會上,就算是政界也都一樣。”
“你們郭總這么厲害?”梁文龍道。
“那肯定的,如果不厲害的話,我們能在下面開賭場?放眼整個玉蘭縣,你可以看看,除了我們這里,誰還敢?就算有些人知道又怎么樣?拿我們一點辦法都沒有。”
“這倒是真的。”梁文龍點頭道,“你們的膽子很大呀。”
白玉樹聽后頓時笑了起來,他扶了扶眼鏡道:“不是我們膽子大,而是這就是底氣。”
“你說的郭總是郭建明還是郭鵬榮?”
“當然是郭建明,現在老郭總歲數大了,很多事情他都交給了郭總,所以以后郭家只有他一個人說了算。”
白玉樹見到梁文龍不說話,他繼續道:“龍哥,你在這邊每個月能拿多少錢?”
“最少2萬,而且發展的好還有分紅,郭建康也給我承諾了,以后發展好了,拿的錢會更多。”
白玉樹聽后頓時哈哈笑起來,然后道:“以后發展好了?那絕對不可能!至少在玉蘭縣,他不可能發展得更好,所以他給你的就是一個空頭支票,你看這樣行不行?你來我們歌舞升平,我給你3萬一個月,而且拿分紅。”
“這么多?”梁文龍疑惑地道,“如果我真過去的話,能干什么?”
“你身手不錯,而我們那邊正好缺少一個能鎮場子的人,到了那邊后,我把歌舞升平上上下下的安保問題交給你,另外,如果有其他事情的話,另加錢。”
“你說的這個其他事情是什么意思?”梁文龍問道。
“就是歌舞升平以外的工作,有些時候需要在外面處理一些事情,我們郭總很重視你,這對你來說也是一次機會。”
梁文龍點頭應了一聲,然后道:“你給我時間考慮一下,郭建康對我不錯。”
白玉樹見到梁文龍動心了,這才笑著道:“沒問題,你考慮清楚了給我打電話,至于郭建康這邊,你不用考慮太多,他之所以對你不錯,是因為看中了你的能力,如果你沒有能力的話,他絕不會多看你一眼。”
梁文龍瞥了白玉樹一眼道:“難道郭建明看中的不是我的能力嗎?”
白玉樹聽后頓時哈哈笑起來,然后點著頭道:“也對,大家看中的就是你的能力。”
白玉樹說完,遞了一張名片過來道:“什么時候想好了,隨時給我打電話。”
隨后,他轉身離開了。
梁文龍則是把煙頭扔在地上碾滅,然后拿出手機給簫正陽打了過去。
此時簫正陽剛從歌舞升平出來。
向建安幾個人本來是打算把簫正陽送回去的。
簫正陽看了看電話,然后對著向建安擺手道:“我自己打車回去,你們先走吧。”
向建安知道簫正陽肯定有其他事,他也沒有過多謙讓,直接同其他人離開了。
在路上,那幾名工作人員都非常興奮,嚷著道:“向隊長,簫書記真是個性情中人啊。”
“是啊,簫書記真不錯,沒有官架子,而且還帶著咱們來這種地方玩,我還是第一次來這里呢。”
向建安瞥了他們一眼道:“你們知道個屁,你以為簫書記來這里是單純的娛樂的?”
幾個人聽后都不解地看著向建安。
向建安也沒說話,靜靜地開著車。
簫正陽這邊,他接聽了梁文龍的電話。
梁文龍把白玉樹找他的事情說了一下,然后道:“看現在的情況,郭建明確實不簡單,而且他應該掌握了郭家大部分產業。”
“你怎么想的?”簫正陽問道。
“我可以去歌舞升平那邊,如果在那邊工作的話,可以更好地掌握那邊的情況,而且也更有利于找到郭建明犯罪的證據。”
“那對郭建康來說,是不是不太友好?”簫正陽笑著道。
梁文龍也笑了,然后道:“我來這里又不是跟他們交朋友的,這郭家人沒一個好東西,郭建康算是稍微好點,但是他以前做的那些事情,也都夠畜生的。”
“你可以去歌舞升平那邊。”簫正陽道,“但必須保證自身的安全。”
“放心吧,我知道什么事情該做,什么事情不該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