簫正陽呵呵笑了笑道:“怎么會想到我?”
張景東想了一下道:“實不相瞞,我給錢縣長打過電話。”
張景東并沒有多說,對著簫正陽笑了笑。
簫正陽了然的點了點頭,然后道:“我做這個中間人也不是不可以,說實話,我跟周書記的關系的確還可以。”
張景東聽后,頓時笑了。
他心里非常佩服錢明輝。
他以為簫正陽剛來時間不長,同其他人應該沒什么交集。
沒想到他跟周衛國竟然有聯系。
而這一切錢明輝肯定也是知道的,要不然也不會讓他過來找他。
“簫書記,您就幫幫忙,看看我應該怎么做。”
簫正陽點頭道:“也好,明天上午我給你消息。”
張景東趕緊道謝,然后站起來道:“今天就不打擾簫書記休息了,我先回去。”
他說完,轉身就準備離開。
這時簫正陽站起來,提著果籃道:“張局,這個你提回去,咱們之間沒必要這樣。”
張景東則是趕緊擺手道:“簫書記,這是我的一點心意,你務必收下。”
張景東說完,用力地在果籃上拍了拍,好像在暗示簫正陽這不單單是一個簡單的果籃。
簫正陽則是直接塞到了張景東的手里,然后道:“真的不需要,您收回去吧,要不然你這個忙我可就幫不了了。”
張景東聽后,這才尷尬一笑,然后提著果籃道:“好,我帶回去,明天等你好消息。”
張景東說完,提著果籃離開了。
簫正陽在房間里來回走了兩圈。
張景東過來找他,是錢明輝安排的。
那錢明輝怎么就知道他跟周衛國之間的關系呢?
就在他在那里思考的時候,這時周衛國的電話打了過來。
“我也正想給你打電話呢!”簫正陽道。
周衛國則是道:“張景東過來找過我了。”
“他也剛從我這里離開。”簫正陽道,“是錢明輝讓他過來找我的。”
“錢明輝?”周衛國疑惑地道,“他讓張景東過去找你,為什么?”
“讓我做中間人,然后去你那里說情。”
周衛國疑惑地道:“你跟錢明輝說過咱們之間的關系?”
“沒有。”簫正陽道,“這也是我疑惑的地方,咱倆說話的時候,好像沒有第三個人在場吧?”
周衛國深吸了口氣道:“這就奇怪了,錢明輝怎么知道咱們之間有關系?除非他在我辦公室里安裝了錄音設備,不過這基本不可能。”
“他在玉蘭縣經營多年,應該是有其他手段吧?”簫正陽道。
“以后小心點吧,你要面對的對手很不簡單,另外,張景東那里怎么處理?”
“我之所以會找到張景東,就是因為郭家祠堂的事情,只要他那里判定郭家祠堂是違建,那我就有辦法把這個違建給拆除掉。”
“好了。”周衛國打斷簫正陽道,“你不用跟我說具體的事情,我下一步該做什么?”
“你暫時什么都不用做,只要我暗示張景東應該怎么做就行。”
“如果他不按照你說的去做呢?”周衛國問道。
“那你們就動手,直接拿下他。”簫正陽很是干脆地道。
周衛國笑了笑道:“你說的簡單,他可是局長,而且還是錢明輝的人。”
“你可是紀委書記,拿下一個局長,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你少吹捧我。”周衛國道,“好了,我先掛了。”
簫正陽掛掉電話后,靜靜地坐在沙發上。
剛才張景東有意透露出了他同錢明輝之間的關系。
而簫正陽在聽到錢縣長之后,也是趁機表達出了支持的意思。
他這也是在向錢明輝表達一種靠攏的態度。
他相信,他的意思肯定會傳達到錢明輝的耳朵里。
現在寧偉杰弱勢,簫正陽依靠不上。
要想實現他的目的,他必須暫時向錢明輝靠攏,這不是妥協,只是一種戰術調整。
第二天上午,張景東在自己辦公室里走來走去。
簫正陽說過,今天上午會給他消息,他有些等不及。
他在辦公室里從9點等到10點,又從10點等到11點。
就在他忍不住想要給簫正陽打個電話的時候,這時他的電話響了。
他趕緊跑過去,拿起來看了一眼,但很快就有些失望地掛掉了。
現在他只想接到簫正陽的電話,至于其他人的,他無心接聽。
過了好一會,這時辦公室主任敲門走了進來,然后道:“張局,剛才王局長說你的電話打不通,想讓我過來告訴你一聲,中午有沒有時間?”
“沒時間,就說我忙著呢。”張景東道。
辦公室主任應了一聲,然后轉身走了出去。
就在接近中午12點的時候,這時張景東實在忍不住了,然后拿出手機給簫正陽打了過去。
簫正陽接到來電后,笑了笑。
他故意沒有著急給張景東打電話,就是想看看他的忍受程度。
現在看來,這個張景東是沉不住氣了。
“簫書記,你好,我是張景東。”張景東首先開口道。
“哦,對,我把這件事給忘了。”
張景東聽后,頓時有些失望,然后尷尬地笑了笑道:“還希望簫書記幫幫忙。”
“我不是說忘了找周書記,而是說忘了告訴你,在昨天晚上的時候,我就給他打過電話了。”
張景東聽后,頓時有些激動地道:“怎么樣?我應該怎么做?”
“電話里也說不明白,這樣吧,要不你過來一趟。”
“沒問題,我現在就過去,你還沒吃飯吧?我請你吃飯。”
“好。”簫正陽說完一聲,掛掉了電話。
很快,張景東就自己開車來到了政法委樓下。
簫正陽下來后直接上了他的車,然后笑著道:“咱們吃什么?”
“帶你去一個好地方。”張景東說著,然后開車就走。
路上,兩人隨意地聊著,最后,張景東開進了一個胡同里,在那里有一家餐館。
“這里挺隱蔽啊。”簫正陽笑著道。
“你別看門店小,但這里的野味相當不錯,請,簫書記。”
兩人走進單間,然后簫正陽道:“我不吃野味,隨便吃點就行。”
張景東笑著道:“簫書記,咱來這里就是吃野味的,而且我保證你吃過之后還想吃。”
簫正陽則是擺手道:“我真不吃野味,弄點家常菜就行。”
張景東見到簫正陽堅持,然后點頭道:“行,我就看著安排吧。”
張景東點好了菜,然后坐回來給簫正陽倒茶。
“簫書記,你就給我指點一下吧,我應該怎么做?”張景東問道。
簫正陽笑了笑道:“這么著急啊?昨天我給周書記打過電話了,其實這件事也簡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