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建業見到此人后,立馬警惕起來。
只見此人滿臉橫肉,皮膚黝黑,一看就不像是好人。
正所謂相由心生,善良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來,同時內心殘暴的人也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端倪。
而面前之人,一看就知道是受過苦、受過累的,而且滿身的腱子肉。
那人走進來后,瞥了西門建業一眼,然后坐在了他的對面。
“聽說你是過來投資的?”那人很是干脆地道。
“也不算是投資,就是想拿下街道辦這個項目。”
“這個項目你拿不下,我勸你一句,從哪里來回哪里去。”
西門建業則是笑著道:“開什么玩笑?為什么我拿不下?我們公司的資質很齊全,而且做過很多大項目,這個項目對于我們來說并不大,拿下很容易。”
那位漢子則是甕聲甕氣地道:“我說你拿不下你就拿不下,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什么意思?”西門建業站起來道,“想耍流氓是不是?”
那漢子冷笑了一聲,然后道:“我只是給你一個警告,如果你不服的話,可以試一試,看一看你到底能不能拿到這個項目。當然了,即便是你能拿到,你在這個項目中也賺不到錢。”
“我能不能賺到錢跟你沒關系,我不認識你。”
西門建業說完,站起來就準備離開。
這時那漢子直接把門關上了,然后道:“現在你必須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
“我給你的答復已經很明確了,這個項目我必須參與,而且也一定會拿到。”
那漢子嘴角一彎,點著頭道:“那咱們就等著瞧。”
“等著瞧就等著瞧,難道我還怕你?”西門建業道。
隨后,西門建業向著外面走去。
這時那漢子開口道:“你這外來戶最好聽勸,要不然這里就是你的墳場。”
西門建業并沒有理會,直接走了下去。
而就他剛剛坐在車上的時候,這時司機突然道:“哎,不對呀,怎么感覺車有點問題?”
隨后司機走下來看了一眼,然后道:“西門總,糟了,咱的車被扎胎了。”
西門建業趕緊走下來看了一眼,然后道:“你剛才不是一直在車上嗎?車被扎胎你不知道?”
那司機有些苦惱地道:“剛才我坐在車上不小心睡著了,沒注意呀。”
西門建業沒辦法,只能等著修車。
而就在這時,那位漢子從樓上也走了下來。
見到西門建業后,他呵呵笑了笑道:“怎么?車胎被人扎了?”
西門建業并沒有說話,只是坐那里靜靜地等著。
等那人走后,西門建業給簫正陽發了一條消息,把這邊的情況說了一下。
簫正陽則是道:“你在這邊千萬小心,我安排一個警察跟著你。”
西門建業無所謂地道:“沒這個必要,他們也就敢用一些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小心駛得萬年船。”簫正陽說完,然后給向建安打了電話。
他把情況簡單的跟向建安說了一下,讓他派一個年輕的、臉生的警察去找西門建業。
向建安則是有些震驚地道:“簫書記,這個西門總是不是你叫過來的?”
“看出來了?”簫正陽笑了笑道。
簫正陽在向建安面前并沒有隱瞞,這也說明他是非常信任他的。
西門建業這邊,他們花費了一個多小時,把輪胎弄好之后,就準備先找個落腳點。
只是,就在他們剛駛出街道辦大門的時候,這時一輛看起來有些破舊的汽車向著他們就撞了過來。
“小心!”西門建業見此,趕緊大叫了一聲。
但已經遲了,從右邊來了一輛車,直接頂在了他們的車身上。
西門建業并沒有受傷,但是卻嚇得心臟差點跳出來。
而對面的車上下來一人,他看了看情況,然后趕緊抱歉道:“實在對不起,剛才一不小心車打滑了,這樣,你們受到的任何損失,我來補償。”
這樣一來,西門建業的車就不得不開去維修了。
很顯然,這個肇事司機也是他們用的手段。
西門建業雖然有些害怕,但他并沒有放棄留下來的念頭。
隨后,他打了一輛車,向著附近的酒店去了。
而很快,那名年輕的警察就聯系上了他。
有了這個年輕的警察當保鏢,西門建業放心了很多。
但是,就在晚上睡覺的時候,他的房間門還是被人敲響了。
聽外面的腳步聲,可以判斷出來有三四個人。
這一刻,西門建業是真害怕了,他沒敢開門,直接給隔壁年輕的警察打了電話。
那年輕的警察趕緊從房間里走出來。
他見到有三個人站在西門建業的房間門外。
這三個人穿著一般,身強體壯。
“你們是干什么的?”年輕警察很是干脆地道。
那三人瞥了年輕警察一眼,沒好氣地道:“關你什么事?你是干什么的?”
“這是我老板的房間,”年輕警察瞪著眼道,“你們別在這里鬧事,要不然我就報警了。”
那三人聽后,頓時哈哈地笑起來,然后一攤手道:“報啊,隨便報,我們只是過來見個朋友。”
“你的朋友不在這里,這是我老板的房間。”
“你老板的房間?”其中一人道,“剛才我見到我老婆走了進去,你這老板勾引我老婆。”
年輕警察聽后,心里也是一慌。
他對西門建業并不了解,只是臨時過來接受這個任務。
如果對方真的勾引對方老婆的話,那么這件事還真是麻煩。
見到年輕警察有些心虛,那人則是囂張地道:“你趕緊讓你的老板把門打開,要不然等事情鬧大了,他可收不了場。”
而就在這時,西門建業打開了門,然后大叫道:“你在這里胡扯,我房間就我自已,哪來的女人?”
那三人嘴角都彎了彎,然后直接沖了進去。
年輕的警察也來到了西門建業的房間,他向著周圍看了看,并沒有第二個人。
“咦?去哪里了?我明明見到她進來了。”那人道。
而另外兩個人則是滿屋子的翻著,就連西門建業的行李箱都沒有放過。
“你說,把她藏到哪里了?”那人來到西門建業面前道。
“放屁,我一直都是自已在這里。”西門建業生氣地道。
那人則是呵呵笑了笑道:“別生氣嘛,看來是我看錯了,算了,走吧。”
那人說完,帶著兩人就準備離開。
而那位年輕的警察則是站在門邊叫道:“把話說清楚了再走,要不然你們誰都走不了。”
那三人聽后,頓時哈哈地笑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