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也不會想到,向建安竟然帶了槍出來。
“都給我閃開,不要阻撓正常執法!”向建安大叫道。
這些人平常都是跟著趙志成混的,以前也經常性的打架斗毆,但從來沒見過這種場面。
一時間都站在那里,誰都不敢動了。
而這時,有人則是拿出手機,給趙志成打了過去。
“五哥,他手里有槍。”男人有些著急地說。
趙志成也聽到了槍聲,他接到電話后,快速地向這邊跑來。
向建安叫道:“把他給我抓過來!”
隨后,有公安向著坐在地上的那位婦女走了過去。
那位婦女直接嚇癱了,坐在那里一動不動。
其他人也不知道該怎么辦,愣愣地站在那里。
“住手!”就在這時,趙志成快速地走了過來。
其他人見到趙志成來了,都趕緊圍了過來,擋在了婦女的面前。
趙志成走過來后,看了一眼向建安,然后笑著道:“向隊長好威風啊,連槍都拿出來了。”
向建安把槍收了起來,然后道:“趙志成,你讓他們都閃開,他們這樣是違法的。”
“向隊長,什么意思啊?這都是我村的村民,你為什么要抓他?”
趙志成說完,他拿出一支煙遞給向建安。
向建安并沒有接,而是道:“我什么意思,你應該很明白,今天我必須帶走他。”
“給個面子行不行?”趙志成道,“又不是什么大事。”
趙志成說完,看了一眼后面的西門建業,然后道:“西門總,我知道你受了點委屈,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賠償你精神損失費。”
“可以!”西門建業走過來道,“不過現在既然警察已經插手了,那就先把他帶回去問問話,還我清白,到時候再補貼我精神損失費也不遲。”
“人帶回去就免了,你們也看到了,她已經嚇壞了,我怕她跟著你們回去后,會受到更大的驚嚇,倒不如這樣,這件事咱們就在這里解決了。”
“你想怎么解決?”西門建業道。
“你說個數吧,多少錢?我們補償給你。”
西門建業則是呵呵笑了笑道:“我不缺錢,只是缺一個道歉,怎么說我也是一個企業的老板,就這樣被誣陷,總得給我一個滿意的解決方案吧?”
趙志成點頭道:“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們在這里寫一個情況說明,你出一份諒解書,我們給你精神補償費,剛好向隊長也在這里,他做一個證明。”
向建安則是道:“你們兩個怎么談我不管,但是今天他必須跟我回去。”
趙志成道:“向隊,咱們低頭不見抬頭見,都是玉蘭縣的,沒必要這樣咄咄逼人吧?其實這件事說簡單也簡單,無非是損害了西門總的名譽權,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回去后讓他錄一個視頻,把事情說清楚了。”
“不行!”向建安道,“我剛說了,必須跟我回去做說明。”
向建安說完,看了一眼不遠處的警察道:“帶回去!”
那些村民則是擋在那里,不讓警察過去。
向建安走過去,然后對著那些人大叫道:“我再說一遍!我是正常的執法,如果誰敢阻攔,那就跟我一起回去!”
那些村民站在那里沒動,但是有些人動搖了,看了一眼趙志成。
趙志成深吸了口氣,然后走過來道:“向隊,據我所知,你是在刑警隊那邊吧?而且是調到了掃黑除惡辦,這件事應該不歸你管吧?我剛才給范隊長打過電話了,他很快就帶著人過來。”
“我接手跟他接手一樣。”向建安道。
“我怎么聽說不一樣呢?這件事你也別著急,反正范隊長很快就過來了,咱們等等吧。”
向建安聽后也沒有辦法,畢竟對方這么多人在這里,如果他強行抓捕的話,很可能會造成混亂。
到時候,免不了會有人員受傷。
不過這件事交到范陽天手里的話,還真有些麻煩。
隨后,向建安走到一邊,給簫正陽打了電話過去。
“簫書記,我們見到了那位婦女,但是被趙志成攔下了。”
“你們人沒事吧?”簫正陽問道。
“沒事,他們還不敢把我們怎么樣,但是聽他說,范陽天馬上就要過來。”
“放心吧,公安局那邊有市督察在盯著他們,他們也不敢怎么樣,我現在就給謝俊鵬打電話,讓他把這個案子移交到專項小組這邊。”
掛掉電話后,簫正陽直接給謝俊鵬打了電話。
“簫書記,你好,有什么吩咐嗎?”謝俊鵬開口道。
簫正陽當即把這件事的經過說了一遍,然后道:“現在這個案子由專項小組這邊負責,你那邊沒問題吧?”
謝俊鵬想了一下道:“簫書記,這個案子我也知道,好像不涉及掃黑除惡的工作啊。”
“不涉及嗎?”簫正陽道,“據我所知,這位婦女之所以這么做,是有黑惡勢力在背后脅迫她,不過也沒關系,如果你說不存在的話,那我們也就不插手了,但是如果查到這個案子背后有黑惡勢力操縱,你是要負責任的。”
謝俊鵬則是呵呵笑了笑道:“簫書記,我也只是猜測,這樣吧,我現在就給他們打電話,讓他們把這個案子移交到專項小組那邊,讓向建安好好的查一查。”
“好,你盡快安排吧。”簫正陽說完,掛掉了電話。
此時,在趙家村外,兩撥人依舊在對峙。
而縣公安局治安大隊很快就來到了現場。
范陽天帶隊走了過來。
趙志成見到范陽天到了后,他頓時放松下來,然后笑著道:“范隊,在這里呢,人我都給你抓到了。”
范陽天笑著道:“趙書記辛苦了,我們也正在全力尋找她呢。”
向建安冷著臉,然后道:“當時她報案的時候,你就應該讓她一起去公安局,而不是放她離開。”
“工作失誤。”范陽天呵呵一笑道,“誰會想到她竟然跑了?不過還好,現在終于抓到了,走吧,帶人回去。”
有工作人員上前準備帶婦女離開。
向建安則是大叫道:“不能走!這個案子我們專項小組接手了。”
范陽天則是呵呵笑了笑道:“向隊長,你搞錯了吧?這個案子一直都是我們接手,你這是想跟我搶功勞啊?”
“功勞可以是你們的,但是她必須跟我走,我這邊已經跟簫書記匯報過了。”
范陽天聽后呵呵笑起來,然后道:“簫書記能管著你,他可管不了我,你現在拿簫書記過來壓人,是不是搞錯了?”
“簫書記是政法委書記,你我都是政法系統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