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就要親自反攻叛軍,收復西京洛陽了。”
“但靈武的李亨不僅不想著如何平叛,還勾結回紇人,對長安虎視眈眈,多次污蔑陷害本王,暗中招兵買馬,企圖分裂。”
“要知道大唐的命脈在長安,百萬子民也在長安,這里一旦出事,安慶緒的叛軍就可以肆意燒殺搶掠,無數軍隊將群龍無首。”
“所以本王出征,很不放心。”
“這次,有意將背后托付于你,你愿不愿意接這個活兒?”李凡笑呵呵的看去,歷史上此人和郭子儀都去了靈武。
但那是因為沒有自已,李亨是唯一的正統,但現在玄武門繼承法一落地,李亨才是沒有合法性那個家伙。
從能力和人品來說,這個仆固懷恩信得過,有自已在,宦官誣告這樣的事不可能再發生。
仆固懷恩大為感動,他一不是神武軍的人,二沒有參與玄武門兵變,卻得到如此重用。
知遇之恩,信任之恩,對于武將來說是特殊的。
當即抱拳,鏗鏘道:“王爺,末將愿接!”
“還請王爺吩咐!”
“好!”
“本王等的就是這句話!”
“本王立刻請旨,讓陛下封懷恩將軍為豐國公,即刻前往中渭橋,募兵兩萬人,加上你所部五千人,共計兩萬五千人,前往中渭橋,負責防備靈武和回紇軍隊,為長安駐起第一道防線!”
雖然李凡自已就可以封,但過場還是要走一下的,畢竟李隆基還是皇帝,也要照顧一下那些文臣們的臉面,否則都不好意思跟著他干。
這跟李世民當時的情況是一樣一樣的。
仆固懷恩一聽,直接就是一個豐國公砸下來,而且和豐王是同字,王爺這是拿自已當自已人啊!
本來就對李凡很欽佩了,此刻當即是滿臉通紅,發誓效忠。
“多謝王爺!”
“末將即刻動身,定不負王爺重托!”
“哈哈哈!”李凡大笑。
“不急,不急,讓戶部的人也準備一下,把糧餉給你調了先。”
“是!”
“王爺考慮周全,卑職佩服。”
“……”
三日后,仆固懷恩走馬上任,前往中渭橋。
這里位于長安和靈武之間的中點,若李亨真敢動手,軍隊是必須要邁過這里的。
所以李凡提前設下防備,此一道防線立下,李亨是別想搞什么偷襲了,而且長安還有柴陽率領的禁軍一萬兩千人,再不濟,潼關也還可以支援。
四月十六。
神通大將李嗣業抵達長安。
四月二十六,有了錢糧,李凡下令擴充重甲營至三千人。
四月二十七,安慶緒持續增兵睢陽,咄咄逼人,李凡也下令潼關再募兵一萬二千人,增援睢陽。
雙方會戰兵力近二十萬人,要知道這還只是一個戰場!
四月二十八,李凡抽調孟津渡一萬五千人,渡河于潼關等待
“……”
除了準備反攻,支援睢陽,李凡一有時間就會陪伴在家人身邊,因為他知道,他馬上就要出征了。
這一次,估計時間不會短,至少要把安慶緒打垮,完全收復洛陽。
而這段時間,曹青青,劉南甄她們都相繼懷孕,徹底讓神武府人丁興旺了起來。
時間飛逝,五月二十六。
兩個月時間,終于,所有的反攻準備都已完成,包括進攻洛陽的大型器械都在軍器監的趕制下完成。
李凡忽然出現在長安東城外的一處幽靜小院,這里遠離城區,用籬笆圈了起來,屋檐古樸簡單,不算大,只有兩層小樓。
啪啪啪……
李凡敲響木門。
“誰?”
樓內亮起燈火,是一道極為好聽的嗓音,而后響起細碎的腳步聲。
咯吱……
待門一打開,四目相對,李凡露出微笑。
“許久不見了。”
楊玉環素雅絕美的臉蛋震驚:“王爺,您,您怎么知道我們在這?”
李凡笑道:“本王要知道,這還不簡單。”
“不請本王進去坐坐?”
他往里面看了一眼,正好對上二樓虛掩的窗口,楊玉瑤那風情萬種,又激動勾人的眼神。
還用紅唇做了一個口型“一會上來”。
李凡哭笑不得,怎么還有種偷情的感覺了?
“噢……你看我,王爺,里面請。”楊玉環見人都來了,總不能趕走,讓開了路,許久未見有些尷尬,微微攏了攏鬢發,舉手投足還是那般雍容華貴,艷動天下。
她并不知道是三姐楊玉瑤給李凡說通的風,更不知道楊玉瑤壓根沒睡,正等著李凡。
天色已經傍晚。
李凡邁步進入,小院青石鋪成,清靜無比,兩側還種了不少的牡丹,修剪的整整齊齊。
進入小樓,楊玉環替他倒了一杯茶水。
李凡看了她一眼,除了容顏未變,一身穿著已完全是一個農家女,粗茶淡飯,歸隱田園。
“你對本王過來好像不太高興?”
“沒,怎么可能,我只是……”楊玉環哭笑不得,她真沒有,甚至覺得有點驚喜,就是覺得尷尬。
“只是什么?”
“沒,沒什么。”
“對了王爺您過來,是有什么事?”楊玉環轉移話題,無論再怎么樸素,那長長眼睫毛下的鳳眸依舊像是有某種魔力一般。
李凡微微看失神了片刻,本想看一眼她的玉觀音吊墜,但奈何她穿的很嚴實。
“本王要出征了,過來道別,順便看看你們。”
“啊?”楊玉環驚詫,而后黛眉輕蹙:“那,那王爺什么時候走?”
“后天一早。”李凡道。
楊玉環欲言又止,最終千言萬語只化作一句:“戰場上刀劍無眼,王爺一定要小心,長安需要你,百姓也需要你。”
她的真誠讓李凡微微觸動,笑道:“放心,本王有九條命,叛軍帶不走。”
楊玉環哭笑不得:“王爺,哪里有這樣形容自已的,九條命的是狐貍,但您是大唐的頂梁柱。”
說著,她略微猶豫,而后抿了抿嘴唇。
“王爺,您出征在外,玉環一介女流,幫不了你什么,這個玉觀音還請您收下,希望可以保您平安。”
說著,她拿出了全身上下唯一送的出手的東西,就是那一個她從小戴到現在不離身的玉觀音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