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皇為核心的貴族團體將受到羞辱,士氣將受到打擊。
此口子一開,投降大唐的,選擇不抵抗和明哲保身的也會增加。
看似無用,實則作用巨大。
甚至有可能炸出藤原二野這條大魚。
“可以了嗎?”
燈火下,藤原鈴蘭跪坐在木席上,抬頭看來,標準的日式坐姿。
李凡站在她后面,全程監督觀看。
“還不錯。”
“不過夫人還得加上一句。”
“加什么?”藤原鈴蘭眉眼有些不適,被李凡站在背后,而且很近,但她不敢觸怒李凡。
這是源于一種對強者的敬畏。
“鈴蘭夫人就加上一句,大唐天可汗待你很好,夫人有意追隨侍奉于朕。”
此話一出,藤原鈴蘭的臉蛋瞬間精彩。
“這……不合適吧?”
“什么合適不合適?”李凡不悅。
藤原鈴蘭臉色為難,眉頭緊鎖。
真要這么寫,那就是把藤原氏的臉踩在地上摩擦了,藤原氏豈不瘋?
而且藤原黑木剛剛戰死,她寫不下去這樣的話。
“陛下,恕我無能為力!”她硬著頭皮拒絕。
“無能為力?”
李凡挑眉。
“那這么說,夫人就是看不起朕了?”
藤原鈴蘭臉色微白的搖頭。
“那為何降朕,要朕的保護,又不愿意寫這么一句?”李凡不爽。
藤原鈴蘭低頭不語。
李凡也不廢話,一把將人抓了起來。
“陛下!”藤原鈴蘭驚呼。
砰!
李凡將人放在一張椅子上。
近衛們紛紛退去,關上門戶。
“你要做什么?”
藤原鈴蘭掙扎,想要轉身。
刺啦!
但衣服從背后被一分為二。
細膩雪白的脊背,如暖玉般暴露在空氣中。
“你!”
“不要!”
“……”
李凡沒有手軟。
上帝之鞭,打崩倭國四大艦隊,自然也能征服一切。
當拒絕變為默許,當堅決開始神志不清,一切都水到渠成了。
兩國交戰,強者為尊!
……
東海,某片波濤洶涌的荒島上。
火把在岸邊升起,連排成龍。
浪花不斷沖刷,打濕了不少武士的鞋。
在場不下數百人,不過不是軍人,而是被一直尋找的山伏組織。
四周海風裹挾著海浪,安靜的可怕,整個氣氛縈繞著絕望和挫敗。
一個男人點燃了幾柱香,面朝長今口的方向跪拜,在他的面前還有一頭整豬充當貢品。
“大人,我們立刻去復仇!”有人忍不住走出。
“為死去的英魂復仇!”
“玉碎!”
群情激憤的倭寇們,咬牙切齒,不斷發出大叫。
藤原二野面無表情,將香插在土地里,才站了起來。
“已經沒有意義了。”
“大人!”
“大人!”
藤原二野抬手,眼神極為難看和悔恨,臉上的真菌瘤子顯得陰暗丑陋。
“神龍港口,我們雖然成功,但沒有毀到大唐真正的核心,那些新的武器。”
“逃出來的人聲稱,四大艦隊已經全部覆滅,被炸的支離破碎,幾百人幾百人的消失。”
“一比一百的戰損都還打不住。”
“四大艦隊的精銳盡出,連幾個時辰都沒有頂住,我們去又有什么用?”
武士們低頭,屈辱,無奈。
“大人,我們可以去后方,干擾其后勤!”
藤原二野搖頭:“他們應該已經去了對馬島,那里有四大艦隊的糧倉,騷擾后勤作用已經不大。”
“造船廠更不可能,大唐的船只太多了,每天都跟下餃子一般入水。”
“自神龍港口被偷襲后,咱們的人在大唐本土不斷受挫,再沒有取得耀眼的成績。”
“大人,那怎么辦?”
“難道就認輸?”
“天皇還等著咱們的捷報啊!”
藤原二野聞言,臉色更加難看。
別說捷報,匯報都沒有了。
四大艦隊中計被全殲,藤原氏戰死了二十多名嫡系,他的弟弟,他的姐夫全部葬身大海。
姐姐也不知道在哪里。
但他僅僅是怒了一一會,便深吸一口氣,眼神恢復了毒蛇般的冷酷鎮定,尋找著那一咬必中的機會。
“認輸是不可能的,漢人憑什么制定規則,我們又憑什么聽他們的。”
“家族的仇,國家的仇,我誓要報!”
“咱們還有底牌!”
說到這里,他眼睛掠過了一絲殘忍和陰霾。
“當務之急,盡快將消息傳回國內,收攏力量,聚焦近海。”
“嗨!”
眾武士齊齊一震,吶喊出聲。
不久后,他們登上小船,正式退出了東海戰場。
隨著他們的撤退,也正式宣布倭國的海上力量,已經完全沒了,收縮至對馬島以東的瀛海,也就是后世俗稱的日本海。
翌日。
天亮。
四月的海面依舊一平如洗,非常穩定,沒有出現任何大的風浪和極端天氣。
對馬島。
炊煙四起,人口密集,到處都是神武軍在來回,搬運著物資,岸邊也是密密麻麻的水手正在搶修不久前受損的戰船。
海上斥候穿梭,傳遞著前后方的情報。
不過這些事都不用李凡親自料理,自有各級幕僚武將處理,而后統一匯報。
太陽都曬屁股了。
咸咸的海風吹進了霧社的主殿,木板上的衣服扔的到處都是,頗為曖昧。
李凡蘇醒,伸了一個大大的懶腰。
“啊!!”
他大叫出聲,神清氣爽。
爽,太爽了!
倭國文化,靈前受辱,經典語錄,李凡也算是體會上了。
這時候他的動靜太大,吵醒了軟綿綿的藤原鈴蘭。
四目相對,尷尬中帶著一絲曖昧。
“夫人,現在可以寫了吧?”李凡笑道。
藤原鈴蘭很羞恥。
她雖然是被迫的,但在中途她就開始迎合,她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
她沒有說話,默默裹上了被單,赤足踩地,按照李凡的要求,補上了那封勸降書,而后上前跪在床前,雙手遞上。
李凡咧嘴一笑,滿意接過。
暗道,看來傳言不假,倭國存在女奴文化,越是粗暴她們就越覺得適從。
昨夜,他可沒留手,沒憐香惜玉。
“過來。”
鈴蘭夫人眼神怯生生的,但又透亮。
忍著不適爬了上去,腰臀弧線非常在線。
“滿意否?”
鈴蘭夫人臉頰尷尬,點了點頭,猶豫道。
“陛下以后能不能不打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