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城清洗后,連續三天整個大唐軍隊都忙的不可開交。
一是是海妖襲擊,骨折受傷的人員太多,需要休養。
二是清剿工作。
太宰府城的拿下,可不就只是這一畝三分地的事,近十萬平方公里的九州島都已經成為唐軍的囊中之物。
成寶親王這批人的死絕,不代表九州島就沒有了抵抗力量。
九州島下轄的郡,里,被大量的倭國貴族控制,養有一些私兵,這些均需要唐軍去平定。
各地的中層,武士,寺廟,這些集體也需要處理。’
否則前腳一走,去四國島,后院馬上就要失火。
到了第四天,依舊如火如荼,局部甚至爆發了一些幾百人規模的廝殺和抵抗,但均被大唐鎮壓。
也是這一天,李凡總算是找到了機會!
從登陸的幾天起,李璇璣大多數時候都在他的身邊,以至于他沒法去消遣消遣。
但今夜,李璇璣因影密衛的內部事宜,去了一趟“涿濱郡”。
沒人看著的李凡天一黑,就摸出來了。
但不是去遠地,也不是去城內有名的藝妓坊。
那些地方其實李凡興趣并不大,他所擁有的女人不是傾國傾城,就是出身貴族,修養氣質極高。
很多地方,真就是似花似玉!
他輾轉來到了親王府深處一間隱秘的小樓內。
這里藏了倭國王妃,酒井櫻子!
李凡第一次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就感覺很熟悉,就感覺應該是個美女。
一打聽,居然還是倭國大名鼎鼎的美人。
本著上蒼有好生之德,李凡并沒有直接關起來,或是發配,等待日后的織布種地等勞動。
小樓格外安靜,有近衛營的人把守,里里外外還堆著不少木箱子,那都是親王府的財富。
當然,也是為了掩人耳目,畢竟這種事不好聲張。
“陛下。”
“陛下。”
“陛下。”
李凡穿過長廊,一路來到一間頗為寬敞的宮殿,通體都是竹木材質,人踩在上面,會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
“誰?”
深處響起一個女人警惕的聲音。
嘩!
竹木被拉開。
李凡直接見到了酒井櫻子。
第一眼,他就直接動了邪念!
這是男人本性,一眼就能動邪念的女人,那必定是驚世駭俗的美人。
這一刻,夜風都止了。
她略帶不安和驚恐的跪坐在木榻上,十二重衣如霞彩堆砌,雖然繁復,但極具色彩美學。
她黛眉如遠山薄霧,帶著一絲哀鳴感,臉蛋雪白,黑發很長,用棠釵插入斜鬢,腳踩淺沓。
其有著厚重的島國氣質,但五官又符合大唐審美的,眼睛大,嘴唇潤。
因為王妃的出身,整個人也極為有高貴氣質。
如果說和中原王妃比起來有什么差別的話,倭國貴族女子講究哀婉,朦朧,含蓄。
比如這個臉,倭國女子追求白。
而大唐女子追求的是富麗堂皇,明艷動人。
一個小氣幽玄,一個大氣雍容。
雖然大氣更好,但這女人一旦美麗到一個地步了,什么妝容,什么性格都讓男人發狂。
“你是大唐皇帝?”
“噢,王妃識朕?”李凡挑頭,對她反應頗為滿意,一沒鬧,二沒敵意。
這是古代島國女子的底色,說通俗一點就是有奴性。
因為語言不通,李凡旁邊一直跟著一位女侍,進行翻譯。
在得知李凡身份,酒井櫻子明顯緊張,害怕。
“能不能不殺我?”她哀求。
“王妃這個請求讓朕很是為難啊。”李凡露出凝重之色,自顧自坐在椅子上,瞥了一眼跪地低頭的酒井櫻子。
這臉簡直了,都是兩個眼睛一個嘴巴,怎么她就這么“有感覺”。
就相當于后世島國明星的頂配版。
一聽這話,酒井櫻子的臉一下子更白了。
她知道城破了,軍隊全部被殺了,大唐來了,沒有人再能維護皇室的權威。
昔日的身份,在大唐面前跟張紙差不多。
“你也知道,你是倭國的王妃,就是大唐的敵人。”
“朕怎么能救一個倭國的女人呢?”
“除非……”李凡拉長聲音。
“除非什么?”
酒井櫻子全程倭語,聲音和腔調是熟悉的那個范兒,好聽,清脆,軟軟糯糯的。
好像島國從古至今女人說話都這樣。
“除非王妃棄暗投明,切割和倭國皇室的關系,臣服于朕。”李凡漫不經心道。
臣服在中原,是投降,效忠的意思。
但在倭國,特別是男人對女人說,就攜帶另外一層意思了。
主和奴!
而這個奴,要奉獻自已的一切東西。
酒井櫻子臉色顯得有些尷尬和羞恥,還有不安,低頭不語。
沉默好一會。
李凡站了起來,作勢要走。
“不!”
“天可汗,我……”她咬唇蹙眉,面色為難:“我愿臣服天可汗!”
李凡聞言咧嘴一笑,比想象容易。
“那這就不一樣了。”
“既然臣服于朕,那就是朕的臣民,朕的臣民,朕不殺,誰也說不得什么。”
李凡將酒井櫻子攙扶起來。
酒井櫻子明顯知道李凡就是那個意思,低著頭沒有戳破,選擇默認和順從。
“多謝天可汗不殺之恩。”
二人四目相對,酒井櫻子如同觸電,立刻畏懼的低下頭。
李凡已經有點按耐不住,擺了擺手,女侍從離開,但也沒有完全離開,站在了屏風后面。
李凡這時候挑起了酒井櫻子的下巴,借著燭火欣賞她的每一寸容顏。
即便是如此近距離,其顏值也是抗打的。
“喲西。”
“天可汗,懂倭語?”
“略懂。”
酒井櫻子木訥的點點頭,而后順著李凡侵略的目光,她不好意思,緩緩被席地放倒。
倭國這邊和中原不同,都是席地而坐,席地而眠,竹木做成的地板,就相當于榻了。
酒井櫻子也曾抓住李凡的手,似乎不太同意。
但被李凡強硬的拉開。
酒井櫻子沒有辦法,算是被迫,但也算是順從。
燭火搖曳,屏風虛影。
木榻上,李凡復刻了親王府的那張壁畫,雙抓腳踝,掌控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