晌午。
突襲的戰事率先在猛虎部落的外圍爆發。
這一次曹坤率領的白虎營沒有隱藏自已的行蹤。
他們在經過了短暫的休整后,又變得生龍活虎起來。
看到森林中出現了影影綽綽的人影的時候,站崗的野胡人大驚失色。
外圍的幾隊警戒人馬毫無察覺,沒有任何預警。
這些不明身份的人已經摸到了他們營地周圍。
這讓他們在短暫的錯愕之后,忍不住驚恐地驚呼起來。
“有人摸過來了!”
“快吹號!”
在野胡人的呼喊聲中,有人當即掏出了號角,急促地吹了起來。
“嗚嗚嗚——”
號角聲在森林里回蕩,傳回了不遠處的猛虎部落。
曹坤看到前方警戒的野胡人發現了他們,他神色鎮定,沒有絲毫的驚慌。
此時此刻,既然已經被發現,那便無需再隱藏了。
“按照預定的計劃!”
“進攻!”
在曹坤的命令下,森林里的討逆軍各百人隊迅速向前展開了突擊。
“是討逆軍的人!”
“討逆軍殺過來了!”
這個時候。
那些放哨的野胡人也看清楚了這些來襲者的裝束。
他們嚇得連滾帶爬,像受驚的野獸般朝著營地的方向拼命奔逃,同時大聲疾呼起來。
在他們的身后。
大批的討逆軍將士從森林中鉆出,迅速撲向了猛虎部落的營地。
猛虎部落的營地中,部落首領赤牙也鉆出了自已的木屋。
“怎么回事?”
“誰吃了熊心豹子膽,膽敢招惹我們猛虎部落!”
赤牙滿臉的兇光,很生氣。
他們猛虎部落在森林里的實力那可是首屈一指的。
即便先前攻打遼州折損了些勇士,猛虎部落依舊不可小覷。
如今竟有人膽敢偷襲部落,赤牙頓時火冒三丈。
自從部落聯盟成立后,他們森林里各部落已經很少互相攻殺了。
一旦遇到矛盾,便會召開部落聯盟長老會議共同商議解決。
“取我的兵刃來!”
“所有人上寨墻!”
“我倒要瞧瞧,哪個不長眼的,竟敢挑釁我們猛虎部落!”
“我會將他剁碎了扔進森林里去喂狼!”
當即就有護兵取了長刀,遞給了首領赤牙。
突然有敵人來襲。
猛虎部落內也一片混亂。
那些在各處忙碌的女人忙將玩耍的孩子往屋內帶。
男人們匆匆抓起兵器,又從墻上抄起長弓,直奔寨墻。
當部落首領赤牙順著木梯爬上寨墻時。
他看了一眼部落寨子外,頓時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大批披甲敵人如潮水般從森林中沖出,向他們涌來。
看到這些人的裝束,首領赤牙面色驟變。
討逆軍竟然殺過來了!
“肯定是馬幫出了問題!”
“他們將這些該死的討逆軍引到了此處!”
赤牙轉頭大喊道:“將馬幫的人都給我抓起來殺掉!”
“防止他們里應外合!”
馬幫的人還住在他們部落營地內呢。
昨天馬幫的管事老吳還信誓旦旦地表示,討逆軍短時間不會討伐他們。
可現在討逆軍卻直接殺到了他們營地。
這讓赤牙怒火中燒。
得到赤牙的命令后。
當即就有滿臉猙獰的野胡人沖向了馬幫的住處。
馬幫的伙計和護衛們兵器在進入營地之前都已經被收繳了。
現在部落營地遇到了襲擊,他們也有些發懵,不知道怎么回事。
“赤牙首領!”
“這些人不是我們引來的!”
“冤枉啊!”
“你聽我解釋!”
馬幫的管事老吳看到野胡人持刀撲向了他們,大聲呼喊起來。
可是野胡人本就對大乾人充滿了戒心。
以前對管事老吳他們信任,那是因為他們可以帶來各種他們所需的貨物。
現在老吳他們前腳剛到,討逆軍后腳就殺了過來。
很顯然。
討逆軍就是老吳他們引來的。
野胡人此刻怒火中燒。
他們不聽管事老吳等人之解釋,揮刀便砍了過去。
“噗哧!”
“啊!”
長刀寒光一閃,老吳還想開口辯解,卻已被一刀狠狠劈在臉上,他慘叫一聲,整個人猛地撲倒在地。
他手底下的那些伙計和護衛,不少人都嚇得雙腿發軟。
面對野胡人的圍攻,他們有的還想跑,也有的被嚇懵了。
他們遭遇到了野胡人的殘忍屠戮。
很多人不甘心地倒在了血泊中,雙目瞪圓。
實際上馬幫的人還真是被冤枉了。
討逆軍曹坤他們故意放馬幫進入森林,想要找到野胡人的營地。
他們只不過是順藤摸瓜而已。
馬幫的壓根不知道,他們的身后會跟著一支軍隊。
當野胡人憤怒地殺掉了馬幫一眾人的時候。
曹坤率領的討逆軍白虎營的將士已經沖到了營寨外。
“咻!”
“咻!”
“咻!”
猛虎部落的營寨上站著不少匆忙趕來的野胡人勇士。
他們拈弓搭箭,正試圖射殺靠近他們營寨的討逆軍將士。
可是這些討逆軍白虎營的將士都是披甲兵。
一些重點的要害部位,都得到了很好地防護。
猛虎部落的野胡人勇士箭法不錯,可卻無法射殺這些沖過來的白虎營將士。
有的白虎營將士身上掛了好幾支羽箭,可他們依然生龍活虎地往前沖。
這要是換作別的部落進攻,早就倒下數十人了。
可白虎營的將士除了幾個倒霉蛋被射中大腿失去了戰力外。
余下的將士們直接無視營寨上野胡人射來的箭矢,邁開大步,如猛虎般沖鋒而去。
頃刻間。
白虎營指揮使劉振就帶著突擊百人隊沖到了營寨外。
這猛虎部落在森林里算是比較大,實力比較強的一個部落了。
或許是他們太過于自信。
還有就是他們的防御手段太落后。
這營地除了有防備野獸的寨墻外,外圍竟連一道壕溝都未挖掘。
討逆軍的將士輕而易舉就沖到了他們的寨墻外。
面對嗖嗖嗖不斷落下的羽箭,討逆軍的將士絲毫不懼。
“壓制他們的弓手!”
“準備爬上去!”
指揮使劉振掃了一眼寨墻上慌亂的野胡人后,有條不紊地下達軍令。
百余名討逆軍的將士齊刷刷地舉起了手里的連弩。
“嗖嗖嗖!”
“嗖嗖嗖!”
他們扣動了扳機,呼嘯的弩矢就朝著營寨上傾瀉而去。
“噗噗噗!”
“啊!”
站在上面的野胡人瞬間就有十多人慘叫著跌滾下來。
野胡人射來的箭矢,對于披甲的討逆軍將士而言,不過如撓癢癢一般,毫無威脅。
可討逆軍將士的連弩,殺傷力十足。
面對這些倉促集結起來,甚至連簡單的皮甲都沒穿的野胡人。
強勁的弩矢幾乎是致命的。
連弩也就射了三輪,方才還喧囂的營寨上頓時安靜了不少。
至少二十多名野胡人被射殺,從營寨上跌落下來。
余下那些也都嚇得四散躲避,受傷的也都躺在地上營寨上哀嚎,失去了戰力。
趁著寨墻上的野胡人弓手被壓制的時候,擅長攀爬的將士已經做好了準備。
“上!”
指揮使劉振一聲令下。
數名將士手腕一抖,鐵鉤在空中劃出一道弧線,穩穩拋上了寨墻。
大鐵鉤掛住了寨墻上的木樁,他們順著鐵鉤上的繩索宛如猿猴一般迅速爬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