野胡人猛虎部落的營地中一片狼藉,到處都是混戰廝殺,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血腥味。
面對這些兇狠殘酷的討逆軍將士,野胡人斗志徹底瓦解,四散奔逃。
野胡人安德跌跌撞撞地逃到了一處低矮的小木屋。
“哐當!”
他撞開了小木屋的門,翻滾進了木屋中。
小木屋中,一位老婦和兩個年輕的女人將幾個孩子護在了身后,面色緊繃。
安德喘著粗氣,掙扎著站起身來,神色焦急地對她們喊道。
“快走,快走!”
“我們打不過那些南蠻人!”
“首領已經被他們殺死了!”
聽到首領赤牙都死了,老婦和年輕女人也都滿臉驚恐。
“快跟我走!”
在安德的催促下,女人帶著孩子急匆匆地就要往小木屋外走。
可是安德剛走出門,迎面就有三名討逆軍的軍士追了過來。
“你們快走!”
安德回頭望了一眼身后瑟瑟發抖的女人和孩子,眼中閃過一絲決絕,隨后咬緊牙關,毅然迎向了那三名討逆軍軍士。
“投降免死!”
一名討逆軍軍士是胡人出身,對著安德大喊。
“你們這些該死的南蠻人!”
“我不會投降的!”
安德怒吼一聲,與這三名討逆軍的軍士混戰在一起。
安德欲要拖住這三名討逆軍軍士,讓自已的親人逃走。
為了掩護自已的親人,安德這位魁梧的野胡人漢子,完全是瘋狗的打法。
三個討逆軍軍士配合得很默契嫻熟。
他們現在勝券在握,也不著急。
他們兩人纏住安德,一人則是持刀沖向了跌跌撞撞逃跑的女人和孩子。
“你們這些畜生!”
“女人和孩子沒有招惹你們!”
“有本事沖我來!”
看到有一名討逆軍軍士沖著女人和孩子沖去,他急得直冒汗。
可是他的怒吼沒有任何作用,反而是讓他自已暴露出了不少破綻。
在兩名討逆軍軍士的夾攻下,安德的身上轉瞬間就多了幾道傷口。
“投降免死!”
一名討逆軍軍士攔住了跌倒在泥水中的女人和孩子。
面對這滿臉兇光的討逆軍軍士,女人和孩子都嚇得尖叫起來。
“你們這幫混蛋!”
安德眼見自已的女人和孩子被攔住,欲沖過去救援。
一名討逆軍軍士趁著他注意力分散的時候,一腳踹在了他的身上。
安德身體一個趔趄,重重地撲倒在泥水中。
還沒等他爬起來,冰冷的刀鋒就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他還要掙扎著反抗。
“你要是繼續反抗,你的女人和孩子也活不了了!”
面對討逆軍軍士的提醒,安德滿臉的不甘心。
可他終究是放棄了抵抗。
“扔掉手里的刀子!”
安德看了一眼殺氣騰騰的討逆軍軍士后,不甘心地扔掉了手里的長刀。
討逆軍軍士將繳械后的安德摁在泥水中,雙手反剪,捆綁住了雙手。
與野胡人安德一樣。
大量被擊潰逃散的野胡人想要帶著自已的家眷逃走,都無一例外失敗了。
他們遭遇到了討逆軍軍士的圍追堵截,很快就淪為了俘虜。
這一場突襲戰斗短促而激烈。
當親衛軍團參將曹坤騎馬緩緩踏入野胡人營地的時候。
整個營地內的戰事已經結束。
營地內一片狼藉,到處都是被殺死的野胡人尸體。
三五成群的討逆軍軍士提刀鉆入各處木屋,搜捕著躲藏逃散的野胡人。
不少躲藏起來的女人和孩子都被搜了出來,驅趕到部落的空地上。
那些淪為俘虜的野胡人男人,個個瞪圓了雙眼,滿臉不服。
“參將大人!”
“小心一些。”
“這些野胡人頗為兇悍!”
“咱們死傷了不少弟兄。”
看到參將曹坤走向了被俘虜的野胡人,指揮使劉振忙開口提醒。
這一次他們突襲野胡人營地,打了野胡人一個措手不及。
可即使如此,他們還是有二十多名將士陣亡,還有不少人受傷。
“一群手下敗將而已,怕他們作甚。”
曹坤以勝利者的姿態走到了這些俘虜的野胡人跟前。
周圍都是手持弓弩,提著兵刃的討逆軍軍士。
這些野胡人但凡有一絲異動,馬上就是橫尸當場的結果。
“我是遼州節度使曹風麾下參將曹坤!”
曹坤望著這些蹲在地上的野胡人俘虜們,自報了家門。
曹坤以前在并州的時候就經常和草原上的胡人打交道。
他到了云州后,一度擔任節度判官,也和胡人將領們多有接觸。
野胡人與草原上的胡人語言大差不差的,倒也不存在語言障礙。
野胡人雖然不知道曹坤這個參將是什么職務。
可也知道他是一個大官兒。
有兩名野胡人彼此對視一眼后,突然躍起,沖向了曹坤。
他們想要挾持曹坤,反敗為勝。
“保護參將大人!”
看到有野胡人突然暴起發難,周圍的親兵當即拔刀就要將他們斬殺。
可是曹坤的反應更快。
“刷!”
他手里的長刀瞬間拔出,冷哼一聲,主動迎上了兩名暴起發難的野胡人。
“噗哧!”
“啊!”
曹坤手里的長刀劃過死亡的弧線,兩名野胡人血濺當場。
“啊!”
看到兩名平日里在部落頗有勇力的勇士瞬間就被斬殺。
余下躁動的野胡人也都嚇得不敢動彈了。
雖然曹坤手里有兵刃,占據了優勢。
可他們也看出來了。
此人并不是酒囊飯袋,是頗有幾分戰力的。
再看到周圍那些殺氣騰騰的討逆軍軍士。
他們知道。
反抗只有死路一條。
曹坤在腳下的尸體上擦拭了長刀上的血跡,隨后利落地收刀入鞘。
“我給你們一次選擇的機會!”
“以后為我們討逆軍效力,你們就可以活命!”
“不愿意為我們討逆軍效力的,只有死路一條!”
曹坤掃了一眼這些不服氣的野胡人俘虜們。
他聲音冷酷地說:“愿意為我們效力的原地不動。”
“不愿意為我們效力的,站起來!”
曹坤的話音落下后,當即就有幾名野胡人站了起來。
“你們偷襲算什么本事!”
“你們這些卑鄙的南蠻人,我要和你決斗……”
這幾名野胡人的話還沒說完,曹坤就擺了擺手。
“嗖嗖嗖!”
周圍手持弩機的討逆軍軍士扣動了扳機。
強勁的弩箭當場就穿透了這幾名野胡人的身軀,將他們射殺。
余下的野胡人發出了尖叫和驚呼。
沒有想到這些討逆軍一言不合就殺人。
他們看向曹坤的目光中多了幾分害怕和畏懼色。
“站起來的,那都是不愿意為我們效力的。”
曹坤指了指那幾個還在地上抽搐的野胡人尸體。
“誰想死的,站起來!”
面對曹坤的詢問,方才桀驁不馴的野胡人,沒有人再敢拿自已的小命冒險了。
他們一個個蹲在地上,耷拉著腦袋,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知道。
這位討逆軍的參將是會真的殺人,不是嚇唬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