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城東門外。
一支渾身透著殺伐氣息的軍隊正沿著官道行進。
這一支軍隊兵馬不多,可都顯得格外地兇狠彪悍。
沿途村落的百姓以及過往的客商也都紛紛駐足觀望。
“這是哪兒來的軍隊?”
“怎么看起來這么兇悍?”
“你看那些人,竟然還穿著獸皮。”
“該不會是野人吧?”
“......”
百姓躲得遠遠地,對這些打扮怪異的軍隊充滿了好奇和害怕。
看到不遠處那些指指點點的百姓。
隊伍中的野胡人齜牙咧嘴,發出了一陣陣地怪叫聲。
“吼!”
面對這野獸般的吼叫聲。
不遠處觀望的百姓當即嚇得面色發白。
“我的娘勒!”
“快跑啊!”
百姓被嚇得一哄而散,不少人在逃跑的時候還摔進了水溝里,狼狽不堪。
“哈哈哈哈!”
“膽小的懦夫!”
看到這一幕,隊伍中的不少野胡人勇士發出了哄笑聲。
正當他們在嘲笑那些百姓被嚇得狼狽而逃的時候。
討逆軍指揮使何鵬當即策馬而至。
“啪!”
“啪!”
指揮使何鵬手里的馬鞭劈頭蓋臉地對那幾名野胡人就抽了下去。
“嘶!”
“啊!”
野胡人被抽的慘叫連連,忙躲回了隊伍中。
指揮使何鵬端坐在馬背上,瞪著這些桀驁不馴的野胡人。
他冷冷地道:“到了幽州,都給我老實點!”
“誰要是膽敢故意嚇唬百姓,殺頭!”
聽了指揮使何鵬的警告后,方才還囂張不已的野胡人們也都紛紛低下頭,大氣都不敢出。
他們對這位殺神可是忌憚的很。
想當初在森林里與何鵬他們交手的時候。
他們引以為傲的勇士們,被打的落花流水。
他們可是親眼看到何鵬這位討逆軍節度使,將他們的部落頭人給一刀剁了腦袋。
他們可知道,何鵬可不是看起來那么和善。
他是殺人可利索著呢。
“看你們站沒站相,坐沒坐相!”
何鵬對著這些聚集在一起的野胡人們吼道:“列隊!”
“齊步走!”
“誰要是再敢脫離隊伍,軍法處置!”
在何鵬的命令下。
方才走的亂糟糟的野胡人重新地整隊,而后繼續朝著幽州城方向進發。
可是這些野胡人在山里野習慣了。
組織紀律性太差了。
縱使有軍法壓著。
他們轉頭就忘的一干二凈。
面對沿途那些好奇的東西,還是時不時有人脫離隊伍。
好在何鵬他們對這些野胡人管束的很嚴格。
誰敢擅自離開隊伍,軍棍伺候!
傍晚的時候。
親衛軍團參將曹坤,率領的這一路兵馬才抵達了幽州城外。
參軍總署已經提前得到消息,知道曹坤凱旋而歸。
所以早就在城外騰出了一處兵營,安排曹坤他們入住。
曹坤這一次征討遼北森林中的野胡人,大勝而歸。
他除了帶著討逆軍將士返回外,還帶了三千野胡人回來。
這三千野胡人都是野胡人各部中驍勇善戰的勇士。
現在他們討逆軍征服了這些部落。
按照規矩。
這些部落以后將要聽從他們討逆軍的號令。
部落勇士也要為討逆軍效力出戰。
曹坤帶了這三千野胡人出來。
他們都是野胡人各部的精華。
這些野胡人的精華被抽調后,留在森林里的野胡人縱使想要再次作亂,也沒底氣。
曹坤他們將野胡人帶到了幽州城外早已經準備妥當的兵營。
“今日我們就入住這一處兵營!”
“各隊集中居住在一起。”
“沒有命令,任何人不得外出!”
“誰要是膽敢亂跑,軍法從事!”
面對面容冷肅的參將曹坤,野胡人們也都七嘴八舌地回應。
“好了,帶他們下去歇息。”
曹坤對于這些野胡人的散懶也習慣了,當即安排他們入住。
野胡人被帶進了兵營。
當他們看到那一排排整齊排列的磚瓦房的時候,一個個瞪大了雙眼。
“這是給我們住的嗎?”
他們本以為討逆軍給他們一些帳篷住就不錯了。
可沒有想到住的是這么好的磚瓦房,這讓他們一個個高興不已。
“怎么,不滿意?”
負責接待他們的一名參軍總署的參軍開口道:“這可是新修的兵營。”
“我們很多軍隊還住不上呢。”
“你們也別挑三揀四的了。”
“能住這里很不錯了。”
這參軍的話還沒說完,這些野胡人就興奮地涌入了各個房間。
“舒服!”
“以后再也不用擔心風吹雨淋了!”
“這被褥可真好!”
“我得拿回去給我孩子!”
“這房子怎么修的!”
“修的這么好!”
“這可比我們部落里的木屋結實多了!”
“......”
這些野胡人以前生活在森林里,條件惡劣。
現在突然見到這么好的居住條件,一個個喜笑顏開。
特別是那些早已經準備好的被褥,更是讓他們愛不釋手。
他們很多人甚至商量想辦法將其送回森林中,給自己的家人。
看到這些野胡人瞬間將收拾好的床榻搞得一團糟。
有的人甚至在爭搶被褥,想要將其據為己有。
畢竟對于他們而言。
這可是好東西!
參軍總署的參軍見狀,滿頭黑線。
“都他娘的消停點!”
指揮使何鵬也怒其不爭,提著刀鞘就砸了過去。
這些桀驁不馴的野胡人還是很懼怕何鵬的。
很快他們就停止了對這些被褥等物資的哄搶。
“每人一份,誰也不許多拿!”
“誰要是再搶,別怪我揍人!”
在何鵬的怒罵聲中,野胡人們這才老實了許多。
當何鵬等人帶著野胡人在城外兵營安頓下來的時候。
親衛軍團參將曹坤則是進了幽州城,向曹風這位節帥稟報此次的戰果。
曹風在討逆軍節度府的客廳中,接待了凱旋而歸的曹坤。
“節帥,我幸不辱命。”
“遼北森林里的野胡人,已經被我們盡數征服!”
曹坤這位親衛軍團的參將一身戎裝破破爛爛,宛如叫花子一般。
他整個人也變得削瘦,眼窩深陷,看起來很是疲憊。
可是曹坤的精神卻很好,渾身透著一股子鐵血殺伐之氣。
“瘦了!”
曹風打量著站的筆直的曹坤,對他這一次的戰果很滿意。
“可是卻精神了!”
曹風拍了拍曹坤的肩膀:“坐下說話。”
“多謝節帥!”
曹坤道謝后,這才彎腰落座。
曹風也落座后,目光投向了曹坤。
雖然曹坤時不時有戰報從森林里送出來。
可是森林里條件簡陋,戰報也寫的不是很詳細。
曹風只知道曹坤他們在森林里打得野胡人落花流水。
至于具體的情況則是不得而知。
如今曹坤凱旋歸來。
曹風迫切的想知道他們這一次征服野胡人的具體過程。
“說說這一次征討野胡人的詳細情況。”
“是!”
面對曹風的詢問,曹坤當即從頭開始,詳細匯報了討伐的情況。
他們以白虎營和猛虎營為主力,在冬天的時候突襲了野胡人。
野胡人也沒想到他們會突然進攻,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
曹坤他們靠著突襲的方式,對野胡人各個擊破,占據了先機。
他們在擊敗了這些野胡人后,吸納了一部分野胡人為他們效力。
與此同時。
他們也扶持了一些野胡人新的部落首領上來。
有了這些新的首領的支持,他們也在森林里逐步站穩腳跟。
在征討的第二階段,他們則是與野胡人部落聯盟進行了大戰。
野胡人的戰力雖然不俗。
可他們有當地野胡人的支持,又有猛虎營和白虎營的精銳為主力。
在與野胡人部落聯盟的幾次戰事中,曹坤他們都大勝。
而后則是對潰敗的野胡人的追剿。
曹坤他們采取的是小隊追蹤式清剿,死死咬住那些逃竄的野胡人不松口。
不滅掉敵人,誓不收兵。
在他們的追剿下,逃散的野胡人也逐個被他們消滅掉了。
一個月前,野胡人部落聯盟最后一位長老格格木被殺。
宣告野胡人部落聯盟的徹底覆滅,整個野胡人地區都被他們征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