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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玉龍先向楊劍坦誠,為什么會有人在偏愛楊劍、重用楊劍、扶持楊劍、寄予楊劍重任等等。
尤其是省長楚大山,不惜把他的所有積累,全部傾注到了楊劍的身上。
當然,還有一些隱居在東北的老人,他們也都在默默地關注著楊劍的成長,只是目前還不能告訴楊劍。
隨即,馬玉龍再向楊劍坦白,他與楚大山等人對楊劍、及楊不悔的規劃。
“你的前途與未來,幾乎與陸懷遠捆綁在了一起,對此,我們是樂見其成的,當然也會盡全力支持他去——問鼎。”
“如果說之前的成功概率能有四成,可當你的親舅出現后,勝算就大到了六成!”
馬玉龍自然清楚許家的底蘊,因此他說六成,倒也符合他們的判斷,畢竟陸懷遠最缺的短板,竟然被許家給補齊了。
楊劍跟隨陸懷遠這么久,他自然也會清楚,許家的支持,對陸家意味著什么。
“這可是六成的勝算??!你清楚這六成意味著什么嗎?”馬玉龍不禁用手指比劃出個‘六’。
楊劍重重點頭,“清楚!這就意味著我極有可能會成為真正的第一秘書!”
馬玉龍糾正楊劍的用詞,“那不叫秘書!那也叫書記!速記處的速記!黨和國家的***之一!”
楊劍不禁被馬玉龍的這番話說得熱血翻涌、心潮澎湃,呼吸急速加重。
試問整個藍星,又有幾人能抗拒得了這權力的誘惑呢?
當權力擺在眼前時,又有幾人能真正無動于衷呢?
權力是什么?
權力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底氣!
權力能帶來什么?
權力能帶來,一言定生死、一步定沉??!
饒你再清醒,那也抵擋不住那股扶搖直上的誘惑!
有道是,理智在欲望面前,簡直不堪一擊!
權力能令任何人,一步步底淪陷,令他心甘情愿地,俯首稱臣!
世人皆醉權力欲,楊劍亦不例外!
他甚至開始幻想,“一朝權在手,便把令來行!”
馬玉龍見楊劍如此激動地反應,便開口喚醒楊劍,“你也不要激動的太早,畢竟這條路并不好走?!?/p>
聞言,楊劍瞬間就從幻想中清醒回來,他鄭重回應馬玉龍:“嗯,乾坤未定,慎終如始?!?/p>
馬玉龍剛想勉勵楊劍兩句,卻被突如其來的電話聲給打斷了。
是楊劍的電話響了,楊劍掏出來看眼號碼,竟然還是趙薇打來的,便索性直接掛掉,繼續聆聽馬玉龍的教誨。
馬玉龍見楊劍沒接電話,就吩咐楊劍把茶水端來,他要潤潤嗓子。
楊劍起身去拿茶杯,趙薇再一次打了過來,馬玉龍好奇地瞄了一眼號碼,原來是接待辦的趙薇啊。
“趙薇找你干什么?”馬玉龍隨口問問楊劍。
楊劍如實地告訴馬玉龍:“趙薇找我幫趙立春說情,我懶得搭理她。”
聞言,馬玉龍詫聲道:“他倆還有這層關系呢?”
楊劍把茶水遞給馬玉龍,說:“誰知道呢,反正他倆都姓趙?!?/p>
“對了領導,趙薇盤踞接待辦主任這么久,按理也該挪挪位置了吧?”
可馬玉龍卻告訴楊劍:“這娘們的資歷比我都老,辦公廳一直都沒敢亂動?!?/p>
聞言,楊劍追問馬玉龍:“有爺們給她撐腰啊?”
馬玉龍笑道:“我猜不止一個爺們呢,沒準這娘們的身后排著一隊的人呢?!?/p>
“那還是算了吧,我還是盡量與她交善吧。”楊劍也知道官場里的女人不能亂碰,尤其是像趙薇這樣的老女人。
馬玉龍示意楊劍:“接吧,聽她怎么說?!?/p>
“好!”楊劍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楊劍搶先說:“不好意思趙大姐,剛剛不方便接聽電話?!?/p>
“沒事兒老弟,大姐知道你忙,可大姐得幫人幫到底不是?”趙薇明示楊劍,還是趙立春的事兒。
楊劍接話告訴趙薇:“我剛聽到點消息,好像是,立春書記引咎辭職了。”
趙薇感慨道:“立春書記也是沒有辦法的辦法了,他老婆剛剛跟我哭完,說明明是自然災害,為啥子偏要立春站出來擔責呢?!?/p>
“小楊兄弟呀~大姐麻煩你跟陸書記求求情吧,咱們不能因為突發的自然災害,就錯失掉一位好干部呀~是不是?”
楊劍聽到想笑,趙立春是什么樣的干部,估計很多人都非常清楚。
不過,楊劍不會在電話里表露太多個人情緒,他如常地回復趙薇:“我盡力?!?/p>
“小楊兄弟呀~你的能力,大姐是深信不疑地,同時大姐也堅信你能辦到!”
趙薇的吹捧,在楊劍的面前,簡直就是多余又可笑。
楊劍又不是一個老登,他可欣賞不來老女人的魅力。
于是楊劍對趙薇說:“領導來了,先這樣吧。”
“好好好,辛苦小楊兄弟了?!壁w薇還盲目地自信到,楊劍一定會幫她說情的呢。
可楊劍卻對馬玉龍說:“聽見了吧?這老娘們的心夠大吧?”
馬玉龍“呵呵”兩聲,隨即就提醒楊劍:“離她遠點,這娘們廢漢子?!?/p>
楊劍咧嘴一笑,他才不會對老娘們感興趣呢。
這時,房門突然被人敲響,秘書孔慶明走了進來,他向馬玉龍匯報:“薛書記來了,他說有急事兒想當面匯報?!?/p>
聞言,馬玉龍點頭道:“叫他進來吧?!?/p>
楊劍把地上的水盆收好,但卻沒有避嫌的舉動,他在秘書長馬玉龍的房間也合情合理,順便聽聽是什么急事兒。
不一會兒,奉朝市委常委、紀委書記薛磊,慌里慌張地走了進來。
薛磊向秘書長馬玉龍匯報:“對不起秘書長,我市有位同志沒有經受得住組織的詢問,竟然——竟然——”
“竟然怎么了?”馬玉龍厲聲質問吞吞吐吐的薛磊。
只見薛磊的額頭都是汗珠,他戰戰兢兢地說出:“跳樓了。”
此話一出,馬玉龍頓時彈起了身體,他單手指著薛磊,氣到咬牙切齒,“誰?誰跳樓了!”
薛磊不敢直視馬玉龍,他低頭報出那人的職務與姓名:“副市長,陳陽?!?/p>
“什么???!”馬玉龍震驚到了失態與失聲。
可比馬玉龍還要震驚的當屬楊劍了,因為他剛答應孫利人會見見陳陽。
未曾想,這才幾個小時的工夫,陳陽竟然跳樓自殺了。
薛磊輕聲辯解道:“我們懷疑陳陽是畏罪自殺的?!?/p>
馬玉龍當即厲聲質問薛磊:“證據呢?證據在哪里???!”
薛磊哪有證據啊?有證據還用詢問嗎?直接采取雙規措施了。
馬玉龍見薛磊明顯有點心虛,當場就猜到這里面有貓膩。
于是,馬玉龍叫秘書孔慶明把衣服來拿,他要親自去案發現場查清真相。
薛磊站在原地不敢亂動,他早就猜到會是這樣了,這場山火燒的,不知道會害死多少人了。
而楊劍則是用短信的形式,把陳陽的噩耗,通知到了孫利人。
孫利人當即就回撥給了楊劍,楊劍去衛生間里接聽孫利人的電話。
電話接通的一剎那,孫利人焦急地問楊劍:“真的假的?這可不能開玩笑??!”
楊劍平穩地告訴孫利人,“應該不會有假,是薛磊親口說的,秘書長與我都在場?!?/p>
“吧嗒”一聲傳來,孫利人的電話應聲落地,他一時都沒辦法接受這則噩耗。
楊劍掛斷電話,他很想陪馬玉龍一起過去,奈何陸懷遠還在休息,楊劍不能擅離職守。
不過楊劍偷偷麻煩孔慶明,有消息盡快傳回來。
目送馬玉龍急匆匆地走遠后,楊劍不禁點燃一根香煙,用來壓壓驚。
這奉朝市內的潭水,不僅惡臭難聞,還噬人奪命呢。
楊劍不禁開始懷疑,陳陽會不會是被人給逼死的呢?
不多時,孫利人的電話再次打了進來,楊劍按下接聽鍵,反問他:“確準了嗎?”
孫利人非常悲愴地告訴楊劍:“確準了,很多人都知道了,畢竟——”
“畢竟什么?”楊劍不禁皺起了眉頭,他也為陳陽的慘死,而感到驚心。
“畢竟他是從市委大樓跳下來的,很多人都親眼目睹到了他的慘狀?!?/p>
此話一出,楊劍的大腦,頓時“嗡”地一聲,瞬間一片空白。
副市長陳陽,竟然從市委大樓一躍而下?這——這他媽的——太離譜了吧?
“楊劍!我相信陳陽的為人!陳陽絕對不是這樣的人!我懷疑陳陽是被他們逼死的!”
楊劍勸說孫利人:“你先冷靜點,秘書長過去了,很快就能有說法了?!?/p>
可孫利人卻執意說:“我相信陳陽是清白的!我求求你幫陳陽沉冤昭雪吧!”
楊劍安撫孫利人說:“等陸書記醒來后,我會向陸書記匯報的,我們都要相信組織會查明陳陽同志的清白?!?/p>
“嗯!我相信組織!那我等你消息!”孫利人說完就掛,因為陳陽的家屬打來電話了。
而楊劍則是看眼時間,這會兒距離下午三點還有一個小時,這可真是度秒如年?。?/p>
楊劍靜心斟酌下該如何向省委書記陸懷遠匯報陳陽同志的噩耗。
同時又在操心,后續該如何處理等等。
只請來一隊巡察組明顯不夠用了,保不齊,紀委書記范閑會親自率隊下來了。
楊劍剛剛想到范閑,范閑的電話就打了進來,范閑問楊劍:“陳陽同志跳樓了?”
楊劍不輕不重地“嗯”了一聲。
“陸書記在嗎?方便接電話嗎?”范閑要向省委書記陸懷遠作請示了。
楊劍如實地告訴范閑:“陸書記正在休息,一個小時后方便接聽電話。”
“我等陸書記接聽電話?!狈堕e說完就掛,他要去提前做準備了。
而楊劍則是接到了孔慶明的電話,孔慶明偷偷告訴楊劍,“陳陽的噩耗屬實,秘書長正在大發雷霆?!?/p>
孔慶明還告訴楊劍,奉朝市委、市政府的主要負責人,這會兒全部到場了。
聞言,楊劍思來想去,最終還是決定,提前叫醒陸懷遠,抓緊把陳陽的噩耗,如實地匯報上去吧。
拿定主意的楊劍,直接走進臥室,輕聲喚醒陸懷遠。
被喚醒的陸懷遠,疲倦到睜不開眼地問楊劍:“幾點了?”
楊劍先把溫水遞給陸懷遠,隨即就說:“市委傳來噩耗,陳陽同志跳樓了?!?/p>
“什么?”陸懷遠被這則消息驚開了雙眼,他放下水杯,追問楊劍:“這里的副市長陳陽嗎?”
楊劍鄭重回應陸懷遠:“沒錯,就是分管林業的副市長,陳陽同志?!?/p>
“什么時候發生的事兒?他為什么跳樓?”陸懷遠邊起身邊過問。
楊劍邊服務邊回答:“三十分鐘之前,秘書長已經過去了,至于跳樓的原因,目前還沒有消息。”
“把衣服拿來,不用洗漱了,直接過去?!标憫堰h急切地想要知道真相,更何況還發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
可楊劍卻掏出手機,請示陸懷遠:“范書記一直在等待您的回電?!?/p>
“打給范閑同志?!标憫堰h同意先與范閑通話,然后再去處理市委的事情。
楊劍撥通范閑的號碼,隨即就把電話遞給了陸懷遠,陸懷遠與范閑通話,楊劍出屋去拿陸懷遠的衣物。
幾分鐘后,陸懷遠從臥室里走出來,他把電話還給楊劍,楊劍上前服侍他穿衣服。
“這里簡直爛透了!”陸懷遠不禁給出與楊劍相同的看法與評價。
楊劍不敢亂說話,不過他能察覺出,陸懷遠要在這里大動干戈了。
穿戴整齊后,楊劍陪同省委書記陸懷遠走到招待所的門口,乘坐臨時征用過來的轎車,返回奉朝市委大院。
與此同時,市委會議室內,奉朝市四大班子成員,幾乎被省委常委、秘書長馬玉龍,罵個狗血淋頭、批的體無完膚。
反觀剛剛向省委引咎辭職的市委書記趙立春則是一副“與我無關”地樣子。
而全場最急的,當屬市長康世忠了,因為他非常清楚陳陽的為人,也不相信陳陽會畏罪自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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