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敬白看到袁開疆臉色不好看,忙答應了一句,給他泡好茶,就退了出去,小心的把門關上。
袁開疆皺眉想了一會,提起桌上的座機,給朱國忠打了一個電話:
“國忠,說話方便嗎?”
朱國忠那邊好像心情也很糟糕,說道:
“嗯,方便,領導有什么指示?”
“國忠,你怎么看今天的會議?”
“哼,怎么看,有人想立威,想擠出一些官位,來安插自己的人唄!特馬的,專門搞這些小動作,小人!”
袁開疆被朱國忠無所忌諱的話嚇了一跳,下意識的左右看了看。
“國忠,不扯那些,我的意思,這次搞這樣的活動,對你的工作有沒有影響?”
雖然沒有明言,但袁開疆的意思,朱國忠一清二楚。
朱國忠冷笑著說:
“他排他的查,我做我的正常業(yè)務,影響什么?”
他心中老大的不滿,葛力也是特馬的病急亂投醫(yī),為了那個股權質押貸款,拜碼頭都特馬拜到袁開疆門下去了!不知道又下了幾在的血本!想想也難怪,現(xiàn)在蔡申中一蹶不振,在社會上明面已經沒有什么面子了,辦事就難了。
“唉,國忠,我看不是那么簡單吧,還是慎重一些為好。”
朱國忠老大的看不起袁開疆了,不就是沒有進入工作領導小組嗎?至于疑神疑鬼么?
“領導,沒有那么復雜,我說了,這次活動是有人在玩權術手腕罷了,借機打擊排斥異己罷了。我建議呀,領導,你倒是要小心。”
袁開疆的心“咚”的一跳,“小心,小心什么?”
朱國忠說:
“領導你好不容易抓在手里的分工,不要讓人給全都盤點走了。有些小人,看似斯文,其實就是瘋狗、是斯文敗類!為了往上爬,無所不用其極!什么下三濫的手段都用的出的。”
朱國忠的話說到袁開疆的心上,他何嘗不是恨死了聞哲!小人一得志,就忘乎所以了!
“我明白你的意思,國忠,你有什么好的建議?我想聽聽。”
“哎呀,可不敢在領導面前賣弄。我可能是杞人憂天了。”
“國忠,我們是無話不談的。說說看。”
“領導,主持我們這個口子排查的,是魏常務嘛,別的什么人只是協(xié)助。我今天看了方案,不是有個宣講進單位嗎?領導,你是正兒八經的分管領導,你帶隊到各家市屬銀行來宣講排查工作,是光明正大、名正言順的事嘛。”
袁開疆一拍腦袋,真特馬的是關心則亂!就是呀,自己帶隊入駐市屬幾家銀行,既能開展宣講,也可以為發(fā)展業(yè)務“保駕護航”,誰能挑什么理?
“魏常務是個好領導,袁市長同他溝通一下嘛。”
袁開疆點點頭,又問:
“國忠,豐足公司在你那里的業(yè)務,你有什么計劃?這可是振興我們商行的一步好棋呀。”
“謝謝領導掛在心上。已經在推動了,放心,這次一定能把商行的業(yè)務推上一個臺階。不會給你分管領導丟份的。”
袁開疆心中稍定,他急于去見魏敬武,就說:
“那好,我等你的好消息。”
“領導放心!”
朱國忠放下電話,臉上陰晴不定,起身到門口開了門,走到對面的小客廳,對著坐在沙發(fā)上的張靜笑笑說:
“張律師,怠慢了。你可是稀客,今天找我有什么事?”
張靜有些憔悴,臉上的粉打厚了,才掩去發(fā)黃的臉色。
“理事長,謝謝你見我。這個時候,就是求到人家門口,也很難見到人,即便見到了,也是看人家的臉色罷了。”
朱國忠哈哈一笑說:
“老蔡縱有千般不是,可總是還夠朋友的。我可不會怠慢他的人!”
朱國忠把“他的人”三個字說的很曖昧,張靜不禁臉一熱。
“理事長,這次鴻遠影業(yè)總部被查封,我們長寧基地這塊也受了很大的影響。我想問問,基地在商行的一億六千萬貸款快到期了,怎么辦?”
朱國忠眉毛一挑,說:
“基地的土地、房屋,還有一些設備,可都抵押在這里的。怎么,蔡總那有困難?”
“蔡總的意思,將抵押的資產交給商行處理算了,貸款一時也還不了呀。”
朱國忠眉毛就立了起來,卻又壓住了火氣,覺得在這個女人面前沒有必要發(fā)火。
朱國忠心里很清楚,鴻遠影業(yè)長寧基地的抵押物,當初評估就玩了“花活”的,土地、房屋實際價值不到一個億,那些設備根本不值錢。卻總體評估了三個億,最后放了一億七千萬的流動貸款。
老蔡這一手,同特馬的老賴有什么區(qū)別?
但他不能在張靜面前表露出來,這些秘密不能讓她知道。
他微笑著說:
“張律師,我同蔡董事長再溝通一下再說。你這么個大美人,別為這些小事操心,變老人讓人心疼的。”
張靜嘆口氣說:
“理事長玩笑了,本來就人老珠黃不值錢了。唉,當初那么好的形勢,怎么一下子就翻云覆雨的變了。”
朱國忠冷笑道:
“還不是你那個大學校友的能量!有人成心要同大家過不去!”
張靜說:
“聽說、聽說李少都失蹤了?”
“哼,這要問你們蔡總!秋然先被蔡大公子擺了一道,后面又讓聞哲設陷阱給害慘了!”
朱國忠目光一閃,他雖然對袁開疆說的很輕松飄然,但內心對聞哲有了一種不自覺的恐懼感。這種感覺讓他很無奈,也很悻惱。
“我聽蔡董事長說,你們知道聞哲一些不可告人的丑聞,是什么?是他很能撈錢,還是同什么女人上了床留下把柄?”
張靜冷笑了一聲說:
“都不是。”
“哈哈,那還說什么‘丑聞’?他現(xiàn)在風頭正盛,不會輕易讓人抓住什么把柄的。即便有,也有人會替他圓過去的。”
張靜的臉有些陰沉,看著朱國忠說:
“有些事,是圓不過去的。”
朱國忠一愣,忙問:
“什么事?快說說。”
張靜說:
“聽董事長說,李少曾經發(fā)現(xiàn)聞哲同元知韻一直有聯(lián)系?”
朱國忠氣餒的一擺手,說:
“就那些呀,沒有用!我也問過,都是沒有用的證據(jù),連聞哲都向他的領導坦白說清楚了。再說,他不會傻到再去同元知韻聯(lián)系的。”
張靜哼了一聲說:
“那也架不住元知韻再同聞哲聯(lián)系。”
朱國忠笑了,說:
“凈說些夢話,怎么可能?如果元知韻對聞哲真有感情,也不會來聯(lián)系他,那是害了他。”
張靜目光一凜,說:
“如果元知韻同聞哲有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