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板上,用繩子固定的兩把黑漆漆的手槍!
一把是54式手槍,仿的是蘇聯TT-33手槍,殺傷力強,但后坐力大。
另一把是76式微聲手槍,配備消音器,用于偵察和暗殺。
時櫻的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要么說華國人骨子里就流淌著好戰因子,她一看到這兩把槍,就覺得血液沸騰!
穿來這么久,她一直沒有防身的東西。
都說進攻就是最好的防守,現在一下有了兩把!
時櫻珍惜的摸了摸槍身,把它們塞入空間。
有了這個發現后,時櫻開始仔仔細細的排查,從蕎麥枕頭芯中,柴火垛中,雞窩里,總共摸到了一共三十發子彈。
在她敲擊柜子時,發現了隔層。
撬開機關,在柜子的夾縫中,有二十條大黃魚。
時櫻撇撇嘴,有些失望。
她現在最不缺的就是黃金,算了,蚊子再小也是肉,收了!
嘴上嫌棄,她手上一點沒停下來。
潘家只要值錢的,時櫻全都收!
隨著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她翻出來的都是一些贓物。
其中最值錢的屬紫羅蘭蛋面掛件,還有祖母綠鑲滿鉆項鏈。
贓物找到不少,但就是沒找到一點證據。
時櫻在潘家里轉圈圈,再次排查一遍,連柴火垛都被她翻了個底朝天,也沒有發現。
時櫻沒有心急,特務嚴謹是好事。
潘國忠越嚴謹,越證明他是條大魚。
時櫻重新將房間布局梳理一遍,將她覺得可疑的物品移入空間,用意識探查一遍。
在輪到收音機時,時櫻頓住了!
收音機里面有一座小型電報機。
誰能想到擺在最顯眼等收音機是電報機!
仔細想想,其實也能理解,收音機在這個年代屬于奢侈品,大家都寶貴的很,客人時也不會碰它,生怕弄壞。
順著這個思路,她分別從相框與照片背面,包裹鐵鍋把手處,找到字條,一些奇奇怪怪的紙條,還有拓印公章的紙張。
時櫻挑了,換了更容易發現的地方藏。
隨后,她將潘家偽裝成一副小偷光顧的場景,抹除痕跡。
地上的女人似乎有轉醒的跡象,時櫻再給她們補了次迷藥,轉身離開了潘家。
……
三輛吉普車停在軍區大院門口。
大院門口槐花樹下帶孩子嘮嗑的嬸子們眼睛刷一下就亮了。
這么大陣仗,是誰來了?
車門打開,五六個人一股腦下車,個個看著氣勢不凡,都是生面孔。
她們問了一圈,都不是誰家的親戚。
嬸子們更好奇了。
有人懟了懟余秋娥的胳膊:“誒,你看他們那大皮鞋穿著,手提包提著,一看就不是普通人!”
余秋娥吐出一嘴瓜子皮:“好奇就跟上去看看唄,又不是啥大事。”
幾個人一天也是這個理,于是就跟了上去。
魏場長領頭,給保衛處遞上自己的工作證和介紹信。
哨兵一看工作證,瞌睡立馬就跑了,沒過幾分鐘就放行了。
等一群人進入家屬院,嬸子們才圍住保衛處。
余秋娥將瓜子皮兒隨手塞進兜里,向一群人的背影揚了揚下巴,問哨兵:“他們都是誰呀?”
哨兵答:“有紅星農場的場長,還有農墾局的大領導?!?/p>
幾個嬸子立馬來了興致。
嚯——紅星農場的場長?
連黑省農墾局的大領導都來了。
她們家屬院有誰能認識這些人?
“走走走,跟上去看看!”
……
邵家。
時櫻癱在座位上。
今天的運動量超標了!
趙蘭花給時櫻夾了個雞腿:“怎么這么晚才回來?!?/p>
“飯還沒吃完就被叫走,還好我一直在鍋上給你溫著呢?!?/p>
她還是沒放棄食堂工作的事,繼續說:
“兩天后軍區食堂就招工考試了,你給農場請兩天假,先準備準備?!?/p>
時櫻美滋滋的吃完雞腿,正好保衛處的哨兵來確認訪客的身份。
只聽哨兵說了幾句,時櫻就說:“讓她們進來吧?!?/p>
趙蘭花對農場很不滿,小聲抱怨:
“又是誰來了,你白給農場干活,他們事還這么多!”
時櫻把碗一推,嘴都沒擦,噔噔噔的往樓上跑。
跑到一半,她回頭,“媽,人來了就說我受了委屈躲在房間里?!?/p>
時櫻跑回房間。
把門一關。
先是狠狠的揉了揉眼睛,直到眼皮紅彤彤的,緊接著又揉了幾團紙巾丟在床邊。
隨后,她跳上床,裹緊被子,眼一閉,睡覺!
趙蘭花對紅星農場的怨氣不小。
雖然說農場能借調大隊的人去幫忙干活,但借到她閨女頭上,一天把人使喚來使喚去,好不容易休息一天都得不得安寧!
趙蘭花已經打好腹稿,打算和紅星農場的人過過招。
正好,敲門聲響起。
趙蘭花刷的一下打開門,沒好氣的說:“我閨女不在!都……”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前的這幾個人穿的人模人樣,個個都很有氣勢,像她家老邵一樣。
怎么看著也不像普通人。
趙蘭花心里直打鼓,又看見院門外探頭探腦的余秋娥,她狠狠剜了她們一眼,轉頭拉上了門。
門外。
余秋娥幾人都震驚的不像話。
“這幾位領導怎么能是來找趙蘭花的?”
“趙蘭花不是農村婦女嗎!”
有個抱著孫子的老奶突然想到什么,說:“這可能和她閨女有關?!?/p>
見眾人都向她看來,老奶奶一嘬牙花:“你們可都不知道,時櫻這兩天早出晚歸,都是在農場掏大糞嘞!”
“什么掏大糞,掏大糞能掏到讓領導找上門,那我天天掏!”
“好了好了,少胡扯了?!?/p>
余秋娥心里不服氣,向院門口啐了一口:“指不定這些人都是趙蘭花的老相好呢?!?/p>
其他人看瘋子一樣的看著她:“余秋娥,你瘋了吧,你男人還在邵司令手下當兵,你還敢給趙蘭花造謠?”
余秋娥也想起上次的教訓,訕訕的閉了嘴。
幾人來到客廳。
趙蘭花滿臉警惕。
她還沒開口,魏場長已經開始介紹:
“您就是是時同志的媽媽吧,我是紅星農場的場長?!?/p>
“旁邊這位是農墾局的副局長戴豐收,這位是……”
一一介紹完,魏場長繼續說:“……實在是叨擾了,時小同志幫我們農場克服了豬瘟,是我們廠的優秀職工,省里的領導想見一見她……”
趙蘭花只聽到了“優秀職工”四個字。
手里的搪瓷缸都快被她捏碎了:“優秀職工?”
魏場長驚訝:“您不知道嗎,時小同志現在是我們廠里的技術員。”
趙蘭花一聲不吭扭頭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