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登門拜訪,也不好空手去。
時櫻簡單的買了兩樣禮,帶著蔣鳴軒去了李家。
李母見到是她,非常熱情的迎上來。
“時小同志,來都來了,還帶什么禮。”
李貴雅從屋內(nèi)迎出來:“櫻櫻,你來了。”
時櫻:“正好有時間,來看看你和李叔。”
這時,李貴雅看到她身后的蔣鳴軒,忽的一下紅了臉。
蔣鳴軒這副皮囊并不差,非常有書卷氣,金絲眼鏡一戴,看著就是溫文儒雅,丈母娘喜歡的好女婿!
時櫻連忙介紹:“這是我的一位朋友,姓蔣。”
李母瞪了眼自家閨女,趕緊把人迎進去。
時櫻陪著李母嘮了會兒嗑。
期間,李貴雅的目光一直往蔣鳴軒身上瞟。
等聊的差不多了,時櫻說明來意:“李姨,我想租房子。之前聽貴雅說您這里有親戚要租房,不知道還有嗎?”
李干事在農(nóng)場工作,農(nóng)場有大把大把沒房住的人。
李母是個頭腦活泛,從這里面看到商機。干起了類似后世房屋中介的活,這一片出租房基本都經(jīng)她手。
要是有人問起來,李母就說屋主是她親戚。
東扯西扯還真能扯到一點關系。
李母可沒少從李干事嘴里聽到時櫻的光輝事紀,一聽她要租房,滿口答應。
她轉身從柜子里拿出一串鑰匙:“姨帶你去看一套好房子!”
“離這兒也不遠,走幾步就到了。”
“那院子挺寬敞的,有一間正房,一間廚房,還有個小菜園子呢。你們要是想看看,我這就帶你們?nèi)ァ!?/p>
說著,李母已經(jīng)站了起來,拿起鑰匙,熱情地拉著時櫻和蔣鳴軒往門外走。
一行人穿過狹窄的巷弄,七拐八拐,總算到了。
時櫻之所以不想去租農(nóng)場的單身公寓,想找個獨門獨戶的院子,就是為了舒適。
眼前的院子就很適合。
一眼望的到頭,門一開就是一片菜地,緊接著就是一間正房,正房后面跟著一個廚房,然后有個單獨的廁所。
讓時櫻驚喜的是,廁所居然是蹲便,不是那種簡單的旱廁。
關鍵是,這里離紅星農(nóng)場還挺近。
李母主動解釋:“你應該能看出來,這個院子比較小,原本就是用一個大院子隔成了三個小院子。”
“要不是這樣,基本上不可能有整個出租的院子。”
確實是這樣,現(xiàn)在租房基本上都是租單獨的一間房,和人合租。
獨門獨戶的院落很少。
可以說,這樣的房子可遇不可求。
時櫻很滿意:“李姨,還有別的房子,我朋友也想租一個院子。”
蔣鳴軒詫異:“你要出來租房住?”
他之所以說租房,只是想和時櫻創(chuàng)造相處的機會。
他的住所已經(jīng)安排好了,但要想出來住,也不是不行。
時櫻:“對,這里離我上班的地方近,干什么方便些。”
李貴雅口快的說:“還有一間房要租。”
李母想攔也攔不住了,只能嘆了口氣。
真是氣死人了,女大不中留。
那房子是準備租給她表哥的。
但這傻孩子話都放出去了,李母也不好拆自家閨女的臺:“還有一間房,離這也不遠,你們要去看看嗎?”
確實不遠。
出了時櫻看上的的小院,正對門左手邊的一戶就是要出租的小院子。
戶型與這邊相同,一間房一間廚房,一個廁所。
雖然戶型比較窄,但是住一個人綽綽有余了。
因為這是獨院獨戶,李母報的價格也不算低:“你們要租的話,一個月租金3塊5,可以按月付。”
時櫻是挺心動的,兩個院子都是大院子單獨隔出來,面積差不多,就看蔣鳴軒要租哪個?
她把選擇的機會交給蔣鳴軒:“蔣大哥,你看你要租哪個,我都行。”
蔣鳴軒:“第二個。”
兩個人分別交了三個月的租金,拿到了鑰匙。
搬家這件事算是定了下來。
但趙蘭花情緒不穩(wěn)定,時櫻打算多陪她兩天再搬過來。
蔣鳴軒說:“我送你回去吧。”
時櫻:“不用了,你先忙你的吧。”
蔣鳴軒輕輕嘆了口氣:“在你走后,時蓁蓁還來找過我一次,問我要錢。”
時櫻腳步頓住了,一臉“你不會給了吧”的表情?
目的達成,蔣鳴軒勾了勾唇。
“我說我會給她準備鋪蓋和錢,讓她什么都不用管,所以,上火車時她就真的什么都沒帶。”
時櫻爽了,連帶著看蔣鳴軒也順眼很多。
這小伙子有前途!
見她表情轉好,蔣鳴軒又撿著感興趣的聊。
兩人聊著聊著,就快走到了家屬院門口。
在離家屬院還有一段路的時候,蔣鳴軒停下了腳步。
“就送你到這兒了。”
時櫻心想這人還行,知道避嫌。
“時櫻——”
身后傳來一道冷淡的聲音。
時櫻猛的回頭,邵承聿就站在不遠處。
他也不說話,就那么看著她。
時櫻下意識往左邊挪了兩步,和身邊人拉遠了距離。
蔣鳴軒眼神暗了暗。
邵承聿眸光淡淡掃過來:“去哪了?”
時櫻:“……去同事家轉了一圈。”
“……”
時櫻抿了抿唇。
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她擺了擺手:“蔣大哥,不和你聊了,我先走了。”
蔣鳴軒噙著笑:“櫻櫻,你什么時候搬家,我來幫你。”
邵承聿心中一梗:“你要搬出去?”
時櫻點了點頭:“我覺得在家里住不太方便,而且上班的地方離這兒有些遠,找個近點的地方住會方便很多。”
邵承聿胸膛劇烈起伏。
搬出去方便談對象嗎,她還要不要名聲了?
“不允許。”
時櫻:“啊?”
蔣鳴軒抿唇一笑,近乎是挑釁的說:“櫻櫻,需要幫忙叫我,我們住的近,更應該相互關照。”
邵承聿的嗓音再也掩飾不住的薄怒:
“她有我這個當哥的,用不著什么不著調(diào)的野男人幫忙。”
蔣鳴軒眼神平靜:“邵同志,蔣家與時家是世交,你是不是誤會了什么。”
邵承聿下頜線緊縮,漆黑的曈仁翻涌著濃烈的情緒。
“在無法決定自己的身份是否會帶來麻煩前,更應該保持好距離,我說的對嗎?”
這句話的殺傷力不小。
蔣鳴軒原本含笑的唇角落了下去。
兩人目光碰撞,無聲的蹦出火花。
時櫻后知后覺的察覺到火藥味。
她尷尬的轉移話題:“承聿哥,你今天休假回家嗎?”
邵承聿頓了頓:“嗯,剛從團里回來。”
時櫻心里嘀咕,抓她一抓一個準,她還以為邵承聿在這里突然專門蹲她呢。
蔣鳴軒想說些什么。
一直跟在身后保護他的兩個男人遠遠的叫他。
“蔣指導,該走了。”
蔣鳴軒將話咽回肚子。
不急,來日方長。
“櫻櫻,我有些事就先走了。”
時櫻正想說話,視線忽的偏移,邵承聿握著她的肩,強行把她調(diào)轉了個方向。
“你眼睛怎么不干脆長在他身上?”
時櫻:
家屬院門口的。
乘涼的孫淑珍看見時櫻,打趣道:“櫻櫻,剛剛的男同志是誰呀?”
旁邊的嬸子附和道:“這么晚了才回來,你哥都著急的出來找你了。”
邵承聿:“……”
時櫻:?
邵承聿不是說他剛從團里回來嗎?
時櫻還想問話,邵承聿把她伸手拉走了。
剛到家。
趙蘭花看到兩人,脫口而出:
“承聿啊,我就說你不用出去接櫻櫻,她都多大的人了,到點了會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