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wèi)生部駁回了王部長的申請。
理由是,二廠的攻堅組組長已經(jīng)安排人了,聘書都已經(jīng)發(fā)下去了,他們更不好更改人選。
不過,在看過保密文件內(nèi)的報告后,衛(wèi)生部一致決定,讓時櫻擔任技術(shù)副廠長。
藥廠的副廠長一共有三個。
分別是生產(chǎn)副廠長,技術(shù)副廠長,銷售副廠長。
技術(shù)副廠長的主要任務(wù)就是給藥廠談技術(shù)轉(zhuǎn)讓,談疫苗藥物的買斷,負責和新藥集團談條件。
時櫻本身就是研究員,手握新技術(shù),這安排很合理。
至于,藥物的研究和創(chuàng)新則是攻堅組長負責。
時櫻空降后,二廠副廠長的職位滿員了。
接到通知的楊廠長:?
時櫻……這個名字挺耳熟。
他仔細想了很久,這不是那個瞧不上他們二廠的女研究員。
看不上二廠,還要來二廠任職。
這嘴臉,也是真夠讓人惡心的了。
……
趙家樹此時還不知道他心心念念的副廠長職位已經(jīng)飛了。
戴副局從衛(wèi)生部回來,紅星農(nóng)場已經(jīng)到了下班的時間。
時櫻匆匆給戴副局長撂下一句:“戴叔,任職的事麻煩您給魏場長說一聲。”
然后,她就頭也沒回的跑了。
坐在小汽車上時,時櫻才松了一口氣。
戴副局天都塌了。
這,這這,讓他怎么解釋?
看著滿臉笑意的魏場長,他忍不住想,嘴里的鴨子都飛了,還擱這笑呢。
他四下看了看,指著遠處塌了一腳的墻壁,一語雙關(guān):
“老魏,你墻角塌了。”
魏場長視線轉(zhuǎn)過去:“唉呀,我回頭讓人修一修。”
戴副局:“你不覺得王部長今天有點過分的好說話了,他可不是啥好說話的人。”
魏場長不甚在意:“那也是我們時丫頭夠爭氣。”
戴副局:“那萬一不是你一個人的時丫頭呢?”
已經(jīng)暗示到這個份上了。
魏場長臉上的表情逐漸凝固,再聯(lián)想到“墻角塌了”,他顫著聲問:“王部長挖咱墻角了?”
戴副局同情的拍了拍他的肩:“好消息,時丫頭沒被王部長拉去中央,壞消息,時丫頭要去二廠當副廠長的。”
魏場長眼前一黑,心肝發(fā)顫。
時櫻出去做研究,他都跟著,就是怕有人挖墻腳。
沒想到千防萬防,栽到了這一環(huán),難怪王部長今天夸了他一路,果然是有代價的。
戴副局安慰他:“好歹櫻丫頭是身兼數(shù)職,大部分時間都在紅星農(nóng)場,而不是直接換了份工作。”
魏場長:“……”
并沒有感覺被安慰到。
……
時櫻回到胡角巷。
有這樣的好消息,肯定要告訴家人。
不過今天下班時間還早,時櫻先去了個電話,打到了滬市。
“八爺爺!”
惠八爺正有些落寞的整理勛章,聽到有黑省的電話,立刻把盒子撂在桌上。
“誒,你這丫頭,可算是想起我了。”
時櫻:“您身體怎么樣了,我給你郵的蜜餞吃完了嗎?不夠我再給您寄點。”
“有有,還沒吃完,櫻櫻啊,你啥時候回來看爺爺呢。”
惠八爺有些小心翼翼的問。
時櫻聽著鼻子一酸。
“爺爺,等我過年了去滬市找你,把你接過來一起過年。”
惠八爺有些遲疑:“一起過年嗎?我這不合適吧。”
時櫻:“有什么不合適的,您是我爺爺,我媽媽也很想見您呢。”
“而且,我現(xiàn)在搬出來住啦,到時候一個人過年怪冷清的,要是你和二牛哥都能來陪我,那我也就不孤單了。”
惠八爺眉毛一豎:“怎么搬出來了,邵家不讓你住嗎,他們什么意思?”
時櫻:“是我想搬出來,這里離工作地方近,我白天還能多睡會。”
惠八爺還是有些不爽:“你留在滬市,爺爺有五套洋你想住哪住哪,上班天天讓你二牛哥送你,腳都不用落地。你非得跑回去受那苦。”
時櫻興致勃勃:“爺爺,有一個好消息告訴你,我現(xiàn)在升職了,除了紅星農(nóng)場的農(nóng)技員,我還接到了藥二廠副廠長的聘書。”
惠八爺收起抱怨的話,笑的嘴都合不攏了。
“副廠長啊,還是我家櫻櫻有出息!爺爺年輕時都沒你這樣有本事。”
旁邊整理榮譽獎狀的二牛:?
八爺怎么說出口的,他年輕時起步就是廠長,從地方調(diào)到中央,到后來主動調(diào)離中央,來到滬市發(fā)展,一直坐到今天這個位置。
別看他現(xiàn)在這么溫和,年輕時的手段很辣獨裁,所以有了個八閻王的稱號。
時櫻笑著說:“我可沒有爺爺您厲害,還要繼續(xù)努力。”
惠八爺:“嘿,等你來了滬市,爺爺去帶你認認我那些老伙計。”
二牛撇了撇嘴。
想炫耀就直說,他都不稀罕拆穿。
時櫻又陪著惠八爺聊了一會兒,花了差不多十塊錢的話費,才掛斷電話。
剛回到胡角巷,一股惡臭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