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海潮》?通篇無病呻吟,除了堆砌辭藻還會干嘛?】
【《臺北雨夜》?寫了三千字,就為了說一句‘雨下得好大’?】
【這文筆,我上我也行啊!怪不得年年拿那個金鳳文學獎的銀獎,合著是個萬年老二啊!】
古月明被粉絲們的“文化輸出”搞得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但他嘴上卻分毫不讓,接連發文,堅持認為陳宇的小說就是嘩眾取寵。
沒有深度,是在毒害青少年。
面對這一切,陳宇沒有在網上回應一個字。
他的回應,是更新。
第二天,十萬字!
第三天,十萬字!
《鬼吹燈》第一卷《精絕古城》,共計二十五萬字,在開書三天內,全部更新完畢!
讀者們被這恐怖的更新速度徹底砸懵了。
當他們看到胡八一等人歷經艱險,走出沙漠,當他們看到那些看似迷信的規矩背后蘊含的道理時,他們才真正明白了這本書的內核。
“雞鳴燈滅不摸金”,這不僅是盜墓的規矩,更是對人性的警示,是告誡人們不要被貪婪吞噬的最后底線。
“出了盜洞后要把土回填”,這是對逝者的尊重,也是一種“盜亦有道”的江湖義氣。
這不是簡單的恐怖故事,這是在寫人心,在寫人性!
就在全網熱議《鬼吹燈》的“深度”時,國內最頂級的文學期刊《新潮》的官方賬號,發布了一篇由青年作家蘇青寒撰寫的書評。
蘇青寒,文壇最耀眼的新星,連續三屆金鳳文學獎金獎得主,以文筆犀利、思想前衛著稱。
這篇文章的標題是:《于黑暗中窺見人性——淺析〈鬼吹燈〉的敘事結構與文化內核》。
文中,蘇青寒從結構主義、民俗學、心理學等多個角度,對《鬼吹燈》進行了鞭辟入里的分析,將其拔高到了一個全新的文學高度。
文章的最后,她寫下了一段意味深長的話:
【總有些人窮盡一生,也只能在文學殿堂的門外徘徊,隔著厚厚的玻璃,艷羨地望著里面的金杯,卻誤把玻璃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當作了殿堂內的真實風景。@古月明,您說對嗎?】
這條動態一發出來,立刻有好事者在評論區貼出了一張歷屆金鳳文學獎的獲獎名單。
上面清清楚楚地標注著:
【蘇青寒:金獎、金獎、金獎。】
【古月明:銀獎、銀獎、銀獎、銀獎、銀獎。】
“萬年老二”的梗,再次被引爆。
一時間,整個行業都在等著看,這位橫空出世的網文大神。
會選擇哪一家巨頭。
又會創造出一個怎樣驚人的版權天價。
然而,陳宇的回應卻讓所有人都大跌眼鏡。
他沒有選擇價高者得,而是通過工作室官博,公布了合作的基本條件:
第一,版權可以出售,但作者本人必須擁有最終監修權,確保劇本和制作不偏離原著精神內核;
第二,影視改編項目,必須由陳宇旗下的“拾光者傳媒”作為聯合出品方深度參與。
消息一出,業界嘩然。
“瘋了吧?一個新人作者,敢跟資本提這種要求?”
“還監修權?他懂什么叫影視化改編嗎?”
“聯合出品?他那個剛成立的小破公司,是想空手套白狼啊!”
絕大多數抱著撈一筆快錢就走的公司,瞬間就打了退堂鼓。
他們要的是一個可以隨意魔改、塞流量明星、快速變現的搖錢樹,而不是一個指手畫腳的“祖宗”。
喧囂過后,真正還留在牌桌上的,只剩下了兩家公司——
老牌影視巨頭“星海娛樂”,以及業界新貴“紅葉傳媒”。
……
一間格調典雅的茶室里,陳宇見到了星海娛樂的代表,一個油頭粉面的中年男人,姓王。
王副總一開口,便是老道的畫餅話術:
“陳老師,我們星海的實力,業內有目共睹。
只要你把版權交給我們,我們保證給你配置S+級的團隊,一線導演,頂流明星,宣發資源全面傾斜!
你只要等著收錢就行了。”
他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沫,眼角的余光卻一直在觀察陳宇的反應。
在他看來,陳宇不過是個運氣好的年輕人,面對這種陣仗,必然受寵若驚。
然而,陳宇只是平靜地為他續上茶水,語氣淡然:“王總,我的條件,你們應該看過了。”
王副總的笑容僵了一下,隨即擺擺手,一副“你太年輕”的口吻:
“哎,陳老師,術業有專攻。寫作你是專家,但影視化,我們才是專業的。
監修權這種東西,會影響創作自由,拖慢項目進度。
至于聯合出品嘛……拾光者傳媒,恕我直言,體量太小了,參與進來,對項目并沒有實質性的幫助。”
他的言下之意很明顯:拿錢閉嘴,別摻和。
陳宇笑了。
“王總,我賣的是《鬼吹燈》,不是一堆可以隨意拆解的廢紙。”
“如果不能保證它的品質,我寧愿讓它永遠只是一本小說。”
他站起身,對著直播鏡頭微微頷首,算是對觀眾打了招呼,然后對王總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道不同,不相為謀。王總,慢走。”
王副總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沒想到這個年輕人如此不識抬舉,簡直是油鹽不進!
他憤憤地甩袖離去,直播間的彈幕卻炸開了鍋。
【臥槽!宇神牛逼!當面打臉影視巨頭!】
【“我賣的是《鬼吹燈》,不是廢紙!”帥炸了啊這句話!】
【這才叫對自己的作品負責!那些被魔改成一坨屎的原著作者都學著點!】
半小時后,紅葉傳媒的代表到了。
出乎陳宇意料,來人是一位非常年輕的女性,一身干練的職業套裝,氣質颯爽,名叫林薇。
她沒有一句廢話,坐下后直接開門見山:“陳先生,我們研究了您的所有條件,并且完全同意。”
陳宇有些意外,他看著對方清澈而堅定的眼睛,沒有立刻回答。
林薇似乎看穿了他的疑慮,遞過來一份文件,微笑著補充道:“我們不僅同意,還想在此基礎上,追加一個條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