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哥!好消息!《王者聯(lián)盟》的開發(fā)進度非常順暢,核心玩法和美術風格基本都定下來了!但是……我們現(xiàn)在缺一波新的宣發(fā),一波能引爆玩家期待值的宣發(fā)!”
游戲上線前,需要持續(xù)不斷地制造話題。
陳宇靠在椅子上,開始了思考。
宣發(fā)……
這個世界的文娛產業(yè)貧瘠,宣發(fā)手段更是單調乏味,無非是砸錢請明星代言,或者在各大平臺硬推廣告。
太low了,也太沒效率。
他需要一個更高級,更能觸動人心的東西。
一個……故事。
一個能承載游戲世界觀,又能獨立成篇,引人入勝的故事。
他要寫的,是一個發(fā)生在架空大唐背景下,融合了懸疑、推理、探險和機關術的短篇小說。
故事的主角,不再是高高在上的王侯將相,而是一個來自“不良人”組織的底層探秘者,負責處理發(fā)生在長安城光鮮亮麗表皮下的各種詭秘事件。
這個設定,既能展現(xiàn)出波瀾壯闊的盛世背景,又能深入挖掘那些不為人知的陰暗角落。
充滿了戲劇張力。
而其中的機關術、探險元素,又能與《王者聯(lián)盟》中某些英雄的技能、背景故事巧妙地聯(lián)系起來,形成一種奇妙的互文。
說干就干。
陳宇活動了一下手指,深吸一口氣,雙手放在了鍵盤上。
他的腦海中,一個宏大而詭秘的長安城正在緩緩鋪開。
不良井的污濁氣息,平康里的靡靡之音,西市的喧囂雜亂,大明宮的巍峨莊嚴……
一個個鮮活的人物,在他的指尖下躍然紙上。
主角,一個玩世不恭卻身手不凡的不良探,身負著不為人知的血海深仇。
他的搭檔,一個精通機關術、性格高冷的墨家傳人,身形嬌小卻能操控巨大的機關傀儡。
他們要面對的,是一樁離奇的連環(huán)兇案,死者都與一座傳說中埋藏著前朝寶藏的地下城有關……
思如泉涌,文思泉涌。
這個世界的網文,還停留在簡單的小白爽文階段,哪里見過這種結構精巧、懸念迭起、人物豐滿的類型小說?
陳宇幾乎可以預見,當這篇名為《長安不良探》的短篇小說發(fā)布后,會引起怎樣的軒然大波。
當最后一個句號敲下,窗外的天際已經泛起了一絲魚肚白。
陳宇長長地舒了一口氣,揉了揉有些發(fā)酸的手腕。
他將小說全文上傳至啟航中文網,設置了定時發(fā)布,然后合上了電腦。
一夜未眠,但他精神卻異常亢奮。
他仿佛已經聽到了,新一輪風暴的序曲。
第二天,一家人告別了九寨溝,驅車前往下一站——廣漢。
他們的目的地,是舉世聞名的川南博物館,那里陳列著神秘而燦爛的三星堆文明遺跡。
走進博物館,一股厚重的歷史氣息撲面而來。
巨大的青銅神樹,造型夸張的青銅縱目面具,薄如蟬翼的金杖……
“哇,爸爸,這個面具的眼睛好大,還會伸出來!”念念指著一個青銅縱目面具,滿臉都是新奇。
陳宇笑著給她講解:“這是古蜀國人的圖騰崇拜,他們相信這樣夸張的眼睛,擁有‘千里眼’的能力,可以看到很遠很遠的地方,甚至能溝通天地神明。”
直播間的觀眾們也聽得津津有味。
【跟著宇神長知識了!以前來博物館就是走馬觀花,啥也看不懂。】
【宇神簡直是行走的百科全書啊!連三星堆都這么了解?】
【這才是高質量帶娃!我學廢了!】
逛到紀念品商店,陳宇給念念買了一個小號的青銅縱目面具周邊。
小家伙愛不釋手,立刻就戴在了臉上,學著展品的樣子,瞪大了眼睛,逗得陳宇和江芷云哈哈大笑。
一家人其樂融融,正準備前往下一個展廳。
突然!
“啊——!!”
一聲凄厲的慘叫,從不遠處一個掛著“裝修施工,游客止步”牌子的展廳方向傳來!
緊接著,是“哐當”一聲巨物墜地的沉重悶響!
博物館內瞬間一片嘩然!
所有人都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驚得停下了腳步,驚疑不定地望向聲音來源處。
幾個保安臉色大變,一邊用對講機呼叫,一邊飛快地沖了過去。
“出事了!有人從腳手架上摔下來了!”
“快打120!快!”
驚呼聲和混亂的腳步聲交織在一起。
陳宇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他立刻將還在狀況外的念念交給江芷云,沉聲道:“你帶念念待在這里,不要過去!我去看一下!”
說完,他撥開人群,以最快的速度沖向了事故現(xiàn)場。
擠過圍觀的人群,眼前的景象讓他的瞳孔驟然一縮。
只見一個正在裝修的展廳內,一個工人躺在冰冷的地面上,身下是一灘迅速擴大的血跡。
他身旁是散落的工具和一架傾倒的移動腳手架,看樣子是從至少三四米高的地方摔下來的。
工人已經陷入了昏迷,頭部有明顯的外傷,一條腿以一個極不正常的角度扭曲著,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褲腿,暴露在空氣中。
“別動他!誰都別動他!”
一個像是工頭的人滿頭大汗,嘶吼著,卻又束手無策。
幾個保安圍著,也是一臉慌亂,只能焦急地催促著救護車。
陳宇的目光飛速掃過傷者。
頭部重創(chuàng),意識喪失,開放性骨折,失血……
每一項,都足以致命!
等救護車趕到,這人恐怕早就因為失血過多或者顱內壓過高而沒命了!
時間,就是生命。
在眾目睽睽之下,在直播間無數(shù)觀眾的注視下,陳宇一步邁進了混亂的現(xiàn)場中心。
他沖著那個快要急瘋的工頭,用一種不容置疑的語氣,冷靜地開口:
“讓開!我是醫(yī)生!”
“讓開!我是醫(yī)生!”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陳宇身上。
工頭滿是汗水的臉上閃過一絲錯愕。
【臥槽!宇神說他是醫(yī)生?真的假的?】
【這個時候可不能開玩笑啊!會出人命的!】
【樓上的別吵,宇神什么時候讓我們失望過?】
【可是……這可是人命關天的大事!他行不行啊?】
陳宇沒有時間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