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導體供應短缺和服務器擴容難的問題,在老美官方下場調控后,總算得到了部分緩解。+s·o_u.k/a?n¢s/h~u¨.?c+o!m?
但哀鴻遍野的局面,仍在另一個戰場上演。
那就是社交網絡(sns)領域。
當下的互聯網世界,各種社交多如牛毛,有巨頭,也有小蝦米。
直到不久前,大家還都各自安好,歲月靜行。
可現在,隨著服務器危機爆發,那些頭部社交接二連三地因過載而癱瘓,海量的用戶瞬間成了無家可歸的“網絡難民”。
他們涌向那些原本無人問津的小型,結果可想而知,這些小水管根本扛不住洪水,也跟著一個個地爆掉了。
整個過程,就像一場浩浩蕩蕩的蝗災過境,難民們在一個又一個之間遷徙。
但所到之處,皆寸草不生。
而就在這個巨頭紛紛倒下、天下大亂的真空期,方幻投資精心打造的短視頻——“picpic”,
如一道撕裂黑夜的光,橫空出世!
方幻投資,董事長辦公室,秘書正在向蘇皓匯報:
“蘇董,江錦集團那邊,好像有意的卡住了其他sns公司芯片的供應渠道。”
“哦?”蘇皓眉毛一挑。
“這次,應該是他們知道了我們要發布picpic,特意送上的一份神助攻。¢d·a¨n_g′y`u′e`d?u`._c¢o¢m′”
托這份“助攻”的福,picpic上線第一天,新用戶注冊量就呈現出一種堪稱恐怖的爆炸式增長。
“我們不是已經提前準備了巨量的服務器嗎?這都快頂不住了?”
蘇皓看著后臺那條幾乎要沖破天際的流量曲線,眉頭微皺。
為了picpic上線,他們提前下了血本,通過江錦、amc和夏聯等所有能動用的關系,把能搞到的服務器全搞來了。
甚至把一些倒閉公司的服務器都給整個吞了下來。
準備工作做得已經到了“喪心病狂”的程度。
可即便如此,后臺的服務器警報燈,依舊在微微閃爍。
“一方面是頭部崩潰,用戶全都涌到我們這兒來了。
但更關鍵的,還是咱們picpic本身的產品力夠硬,它的ui設計和核心玩法,太對現在用戶的胃口了,用戶根本停不下來。”
那種短平快的節奏,刷起來簡直毫無心理負擔,能讓用戶在一種近乎無意識的狀態下,不停地刷下去,讓大腦持續不斷地分泌多巴胺,簡直是精神鴉片,一吸就上癮。
“不過,眼下這種模式,短期內很難看到盈利吧?”
“是的,蘇董。但手握這么恐怖的用戶量,還愁沒錢賺?
跟其他sns一樣,掛廣告就行了。/6`1!看′書*網^ ?已′發_布`最*新!章.節¨
聽說,全球各大品牌的廣告投放意向書,已經快把咱們的郵箱擠爆了。”
只是,現在還不是用picpic賺錢的時候。
當務之急,是繼續擴充服務器,把這些潮水般涌入的用戶,死死地摁在自己的流量池里。
等用戶粘性培養起來,再考慮其他。
***
方幻集團,董事長辦公室。
“油價又跳水了。”
“呵,又是懂王那張大嘴巴?”黃峰文喝了口茶,帶著一絲見怪不怪的調侃。
“可不是嘛,就是他。”蘇皓把一份報告擱在桌上,
“懂王又在電視上開炮了,公開痛批opec那幫油老板在背后搞小動作,惡意操縱油價。
他金口一開,油價應聲跳水。效果那是立竿見影。”
換個別的國家元首,哪怕是放個狠話,市場可能還得掂量掂量。
可這動靜是從大洋彼岸那位天天在網上指點江山的懂王嘴里蹦出來的,威力堪比巡航導彈,油價想不跳水都難。
懂王靠大放厥詞導致市場價格波動,這本身沒什么,大家早就習慣了。
可邪門兒就邪門兒在這兒:
每次在他開炮前大概半小時,總有那么一撮神秘資金,跟開了天眼似的提前入場,精準無誤地提前布局好空單或多單。
“然后,新聞一出,他們就穩穩地收割,分毫不差。”
“里應外合啊這是,提前埋伏好,等消息一出來,就能直接賺一大筆?”
“一點沒錯,圈內都這么傳。
我們公司的美股交易員,還有其他機構的同行,私下里都在嘀咕,說這事兒八成跟懂王脫不了干系,甚至懷疑他親自下場當股神了。”
這聽起來像是天方夜譚,是地攤文學里的陰謀論。
可只要是在美股這渾水里趟過幾年的老油條,心里都跟明鏡兒似的。
華爾街的那幫精英跟國會山的老爺們,從來都是穿一條褲子的。
只不過,像懂王這樣吃相難看,把“嘴炮搞錢”玩得如此頻繁、如此明目張膽,以至于讓人想不懷疑都難的,也確實是獨一份。
可這終究只是捕風捉影,沒實錘。
而且大概率,這事兒永遠都只能是“合理懷疑”。
因為放眼全世界,上哪兒找一個敢去調查美麗國現任總統的機構?
誰敢去查他?誰又能去查他?
跟某些國家限制官員持股不同,老美相關的規定卻出奇地寬松。
那位懂王總統,早就被扒出持有一堆大公司的股票,他還特別雞賊地利用法律漏洞,拒不完全公開。
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告訴全世界:
沒錯,就是我!
一個堂堂的老美總統,動動嘴皮子就能讓股市上躥下跳,把全球股民的錢袋子當成了自己的私人提款機!
“嗨,這事兒吧,也不光是他們那邊。天下烏鴉一般黑,哪個國家沒點類似的故事?”蘇皓淡淡道,
“只不過老美是全球老大,一舉一動都被放在顯微鏡下,所以顯得特別扎眼罷了。”
“說得也是,皇帝老子想充實自己的小金庫,誰還能攔著不成?
不過話說回來,這段時間以來,美股市場走勢還挺穩健。
而且咱們集團現在,錢多得都快發霉了!”
黃峰文的語氣里透著一股“暴發戶”式的豪邁,
“底下那幫子公司,一個個跟打了雞血似的,非但沒虧錢,反而賺錢賺到手抽筋。
我尋思吧,這筆錢閑著也是閑著,怎么花,你來定!”
按理說,集團的錢怎么花,得董事會開會決定。
但黃峰文,等于直接把集團金庫的鑰匙,塞到了蘇皓手里。
這權力下放得不可謂不大。
“哦?黃哥有沒有什么投資的方向?”
“董事會那幫老家伙提出的建議是,一切你來決定!
如果實在暫時沒地方花,不如先找個安穩的池子養著。”
“什么池子?”
“還能是哪兒?美股唄!”黃峰文攤手道,
“都說現在的美股市場,正處于有史以來最穩當的時期,波動小得跟心電圖拉直線了似的,穩如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