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餅問道:
“人力過不去是什么意思?”
“醫院后面與貧民窟之間,隔閡一條河和森林,根本沒有路能過去,而河流橫貫了整個貧民窟連著市中心,我覺得您要找的人,有可能兇多吉少了。”
小餅思考一番說著:
“那也要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尸,你們派人到貧民窟去查查看,萬一那人真的去了貧民窟呢?”
李云林解釋道:
“隊長,這不太可能,那人根本過不了河,穿不了森林,我們從市中心繞路去貧民窟,也要五十公里左右呢。”
“讓你去就去,別廢話,死馬當活馬醫!”
小餅說完煩躁的掛斷電話,回到帳篷,把剛才電話里的事兒,都跟王鑫說了一遍。
王鑫聽完有些著急道:
“還沒有杰哥的消息,真愁人啊,如果他沿著河流一直在逃跑,早晚都得餓死。”
小餅挑眉試探性問道:
“鑫哥,你說萬一杰哥要是去了貧民窟呢?”
王鑫搖搖頭:
“我覺得這個可能性不大,別說杰哥那體格了,就是咱們這些訓練有素的大兵,也過不了那河水啊,森林怎么進?”
“更何況杰哥初來乍到,肯定不敢亂走,得保險的生存著。”
“希望李云林他們,派人去貧民窟,能有好消息吧。”
“浩哥回你消息了么?”小餅問道。
王鑫搖搖頭:
“沒有,給我留言之后,我回復后,到現在都沒回。”
“我也給你天哥發消息了,他也沒搭理我。”
“但是我估摸著,國內天合一定是出問題了,不然潘杰和李浩都來肯尼干什么?”
“哎,但到底出啥問題,誰他媽我也聯系不上。”
小餅聽完,坐在床邊,也是無奈的嘆了口氣。
幾個小時后,肯尼也進入了天黑。
貧民窟,潘杰和程曉再次找了一圈燃油少年,目的無果后,徒步往家走。
程曉看著潘杰說著:
“潘杰,別灰心,說不定哪天就能遇到賣手機的。”
潘杰吐著煙搖搖頭:
“灰心不至于,就是著急。”
兩人邊走邊聊,走到程曉家,所在街口的時候,潘杰趕緊拉著程曉,躲在了一塊半邊墻面的后面。
程曉懵逼問道:
“怎么了?”
“你自已看!”
潘杰說完,和程曉同時在墻邊探出頭,只見程曉家所在的街道。
道路兩邊,總共站著十來個手持武器的大兵,而他們停在路邊的吉普車,則是有著大大的狼頭圖標!
程曉說著:
“哎,孤狼武裝的人,你不是正要找他們么?還躲著干什么,趕緊過去。”
“不行,再等等!”
潘杰緊張的說完,倆人就見四個大兵從程曉家里走出來,不用問,一定是破了門強行闖入。
而其中一個大兵,手里拿著東西,潘杰借著車燈照射,雖然看的模糊,但也能確定,是他藏在床下,孤狼武裝的作戰服。
程曉小聲說著:
“他們進了我家,你快出去找他們啊!”
潘杰二話不說,掏出火器打開保險,頂在了程曉額頭中心:
“你他媽再嗶嗶,我就崩了你,閉嘴,不許出聲!”
潘杰說完擰著眉頭,和程曉就這么蹲了十幾分鐘,那些大兵似乎是因為沒找到人,放棄,全部都上車離開。
兩臺吉普車開遠后,腳都蹲麻了的潘杰,才緩緩起身思考。
“潘杰,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又說要聯系孤狼武裝,現在他們來了,你又躲著不見!”程曉呵斥道。
潘杰轉頭看著程曉,認真的說著:
“因為,我不確定,這些人是來抓我的,還是救我的。”
“就我分析,他們抓我的可可能性更大!”
“為什么?”程曉問道。
潘杰無奈笑著:
“因為剛才那些人里,沒有我的兄弟,如果是來救我的,我兄弟一定會親自來,可一個熟人都沒有,抓我的概率更大。”
程曉越聽越糊涂:
“我怎么聽懵逼了,同樣是孤狼武裝,為什么又要救你,又要抓你?”
潘杰想了想解釋著:
“抓我,是因為,我得罪了武裝的首領女兒……”
“所以不知道這些人,是誰派來的,但有個問題能確定。”
“什么問題?”
潘杰無語道:
“你腦子這么笨呢?”
“他們都能精準的找到你家,就說明他們就是沖著我來的,肯定已經在附近找人打聽過了。”
“畢竟,我前兩天穿著孤狼武裝的衣服,太顯眼。”
“現在來看,你家不能待了,說不定這伙人,什么時候還會再來!”
程曉猶豫一番:
“潘杰,那你走吧,我不會離開我家,反正他們找的是你。”
潘杰嗤鼻一笑:
“你不會覺得自已很安全吧?”
“你沒想過,如果他們再來你家,發現我不在,不會追問你,虐待你,逼問我的下落?”
“你要是想活命,聽我的,咱們趕緊回去簡單收拾東西,立刻搬走。”
程曉不太愿意的說著:
“搬哪去啊?大家都吃不飽飯,誰能收留我們?”
“而且這個房子雖然破,當初還是我好不容易,申請下來的。”
潘杰拿出自已的火器比劃了一番:
“你看這里誰家房子好點,好欺負,我先搶來過渡一段時間。”
程曉搖搖頭:
“這絕對不行,不能搶。”
潘杰深吸一口氣,不耐煩的指著山坡說著:
“那就去住卡特家里,反正他家環境好,有之前的印象,起碼能忽悠住他們,能收留我,住一天算一天,先投靠他, 我再想其他的辦法。”
“卡特……他能收留咱們么?”程曉問道。
“試試又沒成本!”
潘杰說完,和程曉立刻回了住所,潘杰檢查一番后,除了孤狼武裝的衣服,另一把火器和彈夾也都被拿走。
此時此刻,潘杰身上的火器,就剩下了六發子彈。
程曉看了看屋內,松了口氣,除了畫板和幾件衣服外,程曉什么都沒帶。
潘杰兩人收拾完東西,向著卡特家里趕去。
半個小時后,卡特家門口,上次接待兩人的那個男子比羅再次走出,看著潘杰兩人說著:
“兩位先生抱歉,很晚了,我們卡特先生,不能見客人。”
今天就兩張,腰擰了一下……坐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