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3燈光驟滅,警報凄厲,通道內陷入一片混亂與黑暗。
就在士兵們因EMP沖擊而短暫失序的瞬間。
通道盡頭那如同戰鼓擂動般的沉重腳步聲已然逼近!
伴隨著一聲撕裂空氣的暴戾咆哮。
掙脫束縛的暴君那龐大的灰色身影,如同失控的重型戰車,蠻橫地撞入了士兵們的防線!
“開火!攔住它!”一名克隆人軍官在備用紅光的映照下聲嘶力竭地吼道。
瞬間,爆裂的射擊聲充斥了整個通道!
一道道子彈如同疾風驟雨般射向暴君!
然而,暴君根本不閃不避!
它那身經過無數次殘酷實驗和變異而來的堅韌皮膚與肌肉,賦予了它驚人的防御力!
子彈打在上面,大多只是留下一個個焦黑的痕跡,或者被它粗壯的手臂格擋開,激起一溜火花!
雖然疼痛,卻根本無法阻止它沖鋒的腳步!
“吼!”
暴君發出一聲吃痛的怒吼,沖鋒速度絲毫不減,巨大的手掌如同攻城錘般橫掃而過!
一名躲閃不及的士兵連人帶槍被拍飛出去,骨骼碎裂的聲音清晰可聞,重重砸在墻壁上不再動彈。
它另一只手臂猛地掄起,將掛在上面的一截斷裂鎖鏈如同流星錘般甩出。
呼嘯著砸向另一側的士兵,頓時又引起一片慘叫和混亂。
士兵訓練有素,迅速調整陣型,試圖利用交叉火力壓制暴君。
幾臺尚未完全被EMP癱瘓的哨戒炮也調整炮口,射出自爆機器人或是高爆彈頭,在暴君身上炸開一團團火光!
暴君被打得皮開肉綻,灰白色的皮膚上布滿焦痕和傷口,流淌出暗紅色的血液。
但它仿佛感覺不到疼痛。
或者說,毀滅眼前一切的本能已經壓倒了一切!
它狂暴地沖擊著防線,用身體撞,用手臂砸,用牙齒咬,每一次攻擊都帶著原始而純粹的力量,將士兵的陣型沖擊得七零八落!
就在暴君吸引了所有火力,與士兵們陷入慘烈肉搏之時。
一道嬌健的身影從側面的陰影中竄出,正是阿玲!
她利用暴君制造的混亂,如同游魚般滑到了那扇緊閉的合金大門前。
雙手在密碼面板上快如閃電地輸入了一長串復雜的密碼。
“嘀——驗證通過!”
合金大門發出輕微的液壓聲,緩緩向一側滑開了一道足以讓暴君通過的縫隙!
“快!進來!”阿玲朝著正在浴血奮戰的暴君大喊。
同時猛地蹲下身子,對著門外那些試圖調轉槍口的士兵厲聲喝道:
“趴下!”
暴君雖然狂暴,但對阿玲的命令還保留著基本的反應。
它猛地一個矮身,龐大的身軀盡可能地伏低。
就在它伏低的瞬間,阿玲手中不知何時多出了一顆高爆手雷。
看準時機,用力朝著士兵最密集的區域甩了出去!
同時,她另一只手已經從背后摘下一把造型緊湊但威力不俗的步槍,對著門外殘余的士兵扣動了扳機!
轟!
手雷爆炸的火光與沖擊波將門口的士兵炸得人仰馬翻!
噠噠噠噠——!
步槍噴吐出致命的火舌,精準的點射將那些試圖沖過來的士兵壓制回去!
“吼!”暴君抓住這稍縱即逝的機會,四肢猛地發力。
如同青蛙般一個狂暴的大跳,帶著一身血腥和硝煙,堪堪在合金大門重新閉合之前,龐大的身軀硬生生擠進了實驗室內部!
而這一幕,恰好被剛剛帶人趕到通道另一端的羅伯特隊長,透過逐漸平息的EMP干擾和混亂的戰場,看得一清二楚!
他看到了阿玲輸入密碼打開大門,看到了她掩護暴君,看到了暴君沖進實驗室……
那個他最不愿相信的猜測,被血淋淋的現實徹底證實!
“阿玲!!!”羅伯特發出一聲憤怒到極致的咆哮。
面具下的雙眼瞬間布滿血絲,“你竟敢真的背叛博士!所有人!給我沖過去!阻止他們!格殺勿論!”
他率領著增援而來的精銳士兵,如同瘋狂的潮水般,朝著實驗室大門發起了沖鋒!
實驗室內,阿玲來不及喘息,立刻重新鎖死大門。
她指著實驗室中央那個搏動得越發劇烈、仿佛隨時要破殼而出的暗紅色肉瘤,對剛剛站穩、渾身浴血的暴君嘶聲喊道:
“快!摧毀它!就是那個東西!”
她自己則迅速轉身,步槍架在門口一個掩體后,槍口死死對準正在承受羅伯特小隊瘋狂沖擊的合金大門。
“快點!我掩護你!”阿玲的聲音帶著決絕,扣動了扳機!
噠噠噠!噠噠噠!
子彈不斷射向大門,試圖延緩外面敵人的突破速度。
最后的決戰,在這核心實驗室內外,同時打響!
實驗室內,暴君接到阿玲的命令,那雙猩紅的眼睛立刻死死鎖定了實驗室中央那不斷搏動的暗紅色肉瘤——“蟲族主宰”!
一股源自生命本能的厭惡與毀滅欲涌上心頭。
它發出一聲低吼,龐大的身軀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猛沖過去。
掄起那足以砸扁坦克的巨拳,凝聚起全身的力量,狠狠砸向了包裹著肉瘤的透明高強度防護罩!
咚——!!!
一聲沉悶如洪鐘大呂般的巨響在實驗室內回蕩!
那防護罩表面蕩漾起一圈劇烈的能量漣漪,光芒急促閃爍,整個基座都隨之猛烈震顫了一下!
然而……
也僅僅是震顫而已!
承受了暴君這足以開山裂石的一拳,那看似脆弱的透明防護罩。
竟然……沒有被打破!
只是光芒略微黯淡了一絲,依舊頑強地保護著其中的“蟲族主宰”!
暴君愣住了,它看了看自己隱隱作痛的拳頭,又看了看那完好無損的防護罩,眼中閃過一絲難以置信的暴怒和困惑。
吼?!
這玩意兒怎么這么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