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到褚澈他們?nèi)フ也闉酰闉蹙芙^之后,褚澈他們離開,打算重新組織其他超凡者前往戰(zhàn)場。
褚澈他們離開之后
查烏低垂著頭不知道在想什么。
一道很有記憶點的人影出現(xiàn)在查烏的身邊。
“你來找我做什么?”
查烏低垂著頭,看到面前有人的時候,微微抬起頭看了對方一眼。
眼前的人很有辨識度,查烏自然也是認識的。
當初在綠洲無限制賽車的時候,這貨就是解說員。
其嘴賤的風(fēng)格,讓很多當時參加過那一場比賽的人記憶猶新。
當時比賽結(jié)束之后,很多人就想找到朱自在將其暴揍一頓。
但奈何這家伙滑得像是一條泥鰍,不管當時多少人心生憤懣想要對其出手。
但奈何就是找不到這家伙。
就連綠洲淪陷,這家伙也沒有出現(xiàn)過。
這家伙的神秘程度,要說末日第一,也沒有人敢說自已末日第二了。
朱自在仍舊穿著一身西裝,頭上別著粉色的發(fā)卡,涂著紅色的口紅。
年紀大約在六十歲到八十歲,具體真實年紀是多少,誰也不知道。
背上仍舊背著一個碩大的登山包,登山包里鼓鼓囊囊。
“老家伙,你還沒死???”
朱自在嘿嘿笑著,一屁股坐在查烏的旁邊,笑的很有種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
“就是不死啊,我能有什么辦法!”
查烏的回答很消極。
“嘿嘿,老東西,你真的不去幫忙?”
朱自在笑的很是奸猾。
“去了又有什么用?”
“去了就能將那東西殺死?”
“我雖然沒有看到那東西,但那么多序列4都殺不死的怪物,我去了也一樣!”
查烏慢慢的說道。
“就像綠洲一樣?”
朱自在這貨的嘴是真的賤,說話專門往人心窩子里踹。
查烏臉色瞬間就變得不好看。
“你來找我要是說廢話的話,現(xiàn)在就可以滾出去了!”
面對查烏的惡言惡語,朱自在也不生氣,反而嘻嘻一笑。
“査城主,不要生氣嘛!”
“那群小子現(xiàn)在遇到了大麻煩,那是一個很恐怖的家伙!”
“如果你不出手,他們怕是活不了!”
“到時候重返城市計劃肯定會失?。 ?/p>
“那禿頭說的沒錯,如果重返城市計劃失敗,未來很長一段時間,沒有人會想著重啟類似的計劃!”
“或許那時候,你和我可能早就死了!”
查烏冷哼一聲:“我去了又有什么用?只不過多死一個人而已!”
“如果,你有這個東西會如何?”
朱自在嘿嘿一笑,從背后的碩大登山包里掏出一個東西攤在手里。
查烏在看到這東西的時候,整個人身上的氣勢都發(fā)生了變化。
這是九塊撲克牌大小的玉牌。
每一塊玉牌正面都刻有不一樣的圖案。
有的圖案是一座巍峨的閣樓。
而有的圖案則是各種妖魔鬼怪!
背面則是密密麻麻的各種經(jīng)文。
這些經(jīng)文也都不一樣,有的玉牌背面只有經(jīng)文兩三句,而有的經(jīng)文則是密密麻麻。
“這是……這是……”
查烏査城主的眼睛都瞪大了,雙手都有些顫抖,甚至整個人都站了起來。
朱自在嘿嘿一笑:“編號排名第十——鎮(zhèn)詭樓,僅次于編號第九的空鯨之下!”
“這就是鎮(zhèn)詭樓?這就是鎮(zhèn)詭樓?這就是鎮(zhèn)詭樓!?。 ?/p>
前兩句是疑問,最后一句則是無比的炙熱。
“鎮(zhèn)詭樓的名字,相信你一個陣法師序列的超凡者,肯定知道其大名!”
“當初……”
朱自在開始解釋起鎮(zhèn)詭樓的來頭,只是語速稍快。
看似在說這些廢話,但朱自在其實也有自已的理由。
想要說動查烏出手,褚澈他們都做不到,自已肯定也不會有例外。
因此,這些廢話,其實是在說服查烏出手。
當初詭異剛開始爆發(fā)的時候,全世界很多大城市全都淪陷成為無人區(qū)。
僅剩的一些城市也岌岌可危。
但其中有一個城市卻是例外。
這個城市就是云中。
就在云中即將淪陷的時候,一座虛擬的古樓從天而降,直接將整個云中城的詭異鎮(zhèn)壓。
以一樓鎮(zhèn)壓一城的詭異。
這件事很快就傳了出去,當時不少人都冒著九死一生的危險,希望到達云中尋求庇護。
甚至還有傳言,有大勢力打算前往云中,將云中作為未來人類中心城。
在那時候知道消息的人看來,云中就是人類在未來末日之中的希望之城。
如果鎮(zhèn)詭樓持續(xù)發(fā)揮作用,云中真的可能成為人類唯一存在的城市。
但是很可惜,不知道為什么,鎮(zhèn)詭樓突然失去了效果,這也讓那座云中城失去了庇護,成為了新的無人禁區(qū)。
從此,鎮(zhèn)詭樓就消失了。
身為綠洲的城主,查烏自然知道鎮(zhèn)詭樓到底是什么。
就是眼前的這九張玉牌。
“你……你……”
查烏的雙手開始顫抖。
如果當初綠洲擁有這鎮(zhèn)詭樓奇物,怕是會真的成為真正的綠洲。
也不會死那么多人。
可是……綠洲早已經(jīng)沒了。
“當初云中到底是怎么回事?”
這是所有人心里的一個疑問。
朱自在嘆了口氣,臉上第一次出現(xiàn)落寞和憤怒的表情
“沒你們想的那么復(fù)雜,一句話就能解釋!”
“有些煞筆想要爭取表現(xiàn),想要把鎮(zhèn)詭樓送給某些大人物!”
“結(jié)果最后他們連自已的命也沒了!”
查烏一時間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末日之前的太平生活過得太久了,有些人的腦子已經(jīng)壞掉了,什么樣的奇葩都有。
“好了,老不死的,我和你說了這么多,你到底去不去?”
“不去的話,我也要走了!我可不想陪著你們一起死?”
查烏看著鎮(zhèn)詭樓的九塊玉牌:“侯浚吉那小子一直說有前十奇物持有者會來,沒想到會是你這人不人妖不妖的家伙!”
“嘿嘿……你要說我男不男女不女,我可能會生氣,但你說我人不人妖不妖的,我并不生氣!”
朱自在嘻嘻笑著。
“好,有鎮(zhèn)詭樓,我出一次手又何妨!”
說完,查烏一把抓住鎮(zhèn)詭樓的九塊玉牌,起身快速離去。
只是沒想到,這總是半死不活的城主,速度竟然不慢。
……
陳野能夠感受到百鬼喰的渴望。
這是一種本能一樣的渴望,似乎有一個聲音一直在耳邊說:“獻祭它,獻祭它!”
陳野的眼神開始變得貪婪起來。
最開始的時候,陳野只是想活下來,將第二趕走是最好的。
但是現(xiàn)在,貪念讓陳野生出了別樣的想法。
人心不足蛇吞象,說的就是陳野此時的情況。
“小子,你在發(fā)什么癔癥?還不……動手?”
花白的頭發(fā)被海風(fēng)吹得凌亂。
查烏此時已經(jīng)是滿臉漲紅。
就算以他現(xiàn)在的實力,還有如此神異的奇物相助,想要完全鎮(zhèn)住第二,還是很辛苦。
鎮(zhèn)詭樓很強,如果給查烏足夠的時間,讓他完全掌控鎮(zhèn)詭樓,想要鎮(zhèn)壓第二并不難。
但倉促之間,僅憑借他一人,想要在這么短的時間內(nèi)發(fā)揮出鎮(zhèn)詭樓的全部實力,幾乎是做不到的。
能把剛拿到手的奇物,發(fā)揮到這種實力,換了別人,怕是還真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