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云中人?!??!”
澹臺別驚呼出聲。
朱自在搖搖頭不回答澹臺別的問題,接著自顧自地說道:“在雙生詭進入第四個階段的時候,這個時候才開始具有傳染性!”
“他們的傳染沒有任何規(guī)律可言,目前沒有已知的辦法可以阻斷這種傳染鏈條。”
“末日之后,所有人都是他們的傳染目標?!?/p>
“汐市應該是有雙生詭進入第四階段,形成了傳染的源頭。”
“然后雙生詭進入‘恨’的階段。”
“在進入第五階段之后的雙生詭,行事不能以正常人的思維考慮問題。”
“可以說,如果你們遇到第五階段圓滿的雙生詭,要把它當成精神病來對待?!?/p>
聽到朱自在這么說,陳野想到了活尸車隊。
一直到現(xiàn)在為止,陳野都沒有找到護士車隊的三名超凡者,也沒有找到那消失的萬超。
但是此刻……
似乎一切都有了答案。
萬超應該是最早用了召喚儀式,將某個對他很重要的人召喚而來。
然后這對雙生詭在那天晚上進入了第五個階段,雙生詭擁有了戰(zhàn)斗力,將整個活尸車隊的人全都殺死。
至于為什么雙生詭會殺死整個車隊的人,朱自在已經(jīng)給出過答案。
這樣的詭異已經(jīng)是神經(jīng)病。
一個神經(jīng)病,你指望它有什么邏輯可言。
那活尸車隊的三名超凡者又去了哪兒?
他們是被五階段圓滿的雙生詭殺死,還是逃走了,又或者是其他……
“前段時間你們這里有支車隊團滅的案子,我也聽說過了?!?/p>
“按照我的猜測,大概率就是有雙生詭進入第五階段!”
“所以,我說你們麻煩大了!”
陳野的血眼在這一刻,血紅色的光大盛。
什么狗屁傳染,什么狗屁雙生詭。
陳野已經(jīng)打定主意,將所有使用過召喚儀式的人,和召喚儀式相關的人全都殺死!
為了多數(shù)人能活下來,為了汐市能保存下來。
自已這個大隊長,不介意做一個血手人屠。
“難道,就沒有任何活路?”
吳澤輝舔了舔干澀的嘴唇說道。
如果真的如同朱自在的說法,那自已的三叔……
朱自在突然露齒一笑,看著吳澤輝:“當然,當然有活路!”
眾人精神紛紛一震。
朱自在笑道:“如果讓雙生詭維持在第三階段,也就是由情轉恨的前一個階段,那雙生詭永遠沒辦法轉變成真正的詭異?!?/p>
右虎一拳擊打在自已的掌心,興奮道:“還能這樣,如果是這樣的話……這樣的話……”
右虎的聲音一下子提高了好幾個分貝,但是這句話說到后面的時候,又漸漸低落下去。
是啊,哪怕是曾經(jīng)山盟海誓,發(fā)誓要一直一生一世一雙人到老的模范情侶,誰又能保證一直甜甜蜜蜜的熱戀下去?
就算是自已的孩子,也有厭煩的時候!
就算是自已的父母,也有不耐煩的時候!
而陳野的臉色此時變得黑如鍋底,血色的眼睛逼視朱自在:“你是故意的?”
如果完全沒有希望還好說,一旦有了希望,事情會變得更加復雜。
陳野能想象得到,到時候會有多少人會來到自已面前求情,保證他們一定會彼此相親相愛,保證不會進入第四階段。
保證?
陳野根本就不信這種保證。
他只相信死人的保證。
可如果陳野堅持要將所有和召喚儀式有關的人或者詭,亦或者超凡者斬殺。
那陳野很可能面臨很多人的反對。
到時候眾叛親離可不是說著玩的。
至少護衛(wèi)隊里的人,很多都要反水。
朱自在一笑:“我把我知道的所有關于情恨雙生詭的信息告訴了你們,你不僅不感激我,反而如此態(tài)度對我?!?/p>
“果然,來之前就有人和我說,你這獨眼龍不是什么好東西,現(xiàn)在看來,你真不是什么好東西?”
“你為什么要在這個時候出現(xiàn)在這里說這些?我不信你沒有企圖?”
陳野沒有放過朱自在的意思,如果朱自在的回答不能讓陳野滿意,陳野不介意現(xiàn)在就留下這老頭。
朱自在嘿嘿一笑,根本就不畏懼陳野的威脅:“我想看看你會怎么處理這件事!”
“在我看來,或許你這樣不是什么好東西的家伙,才有可能對付雙生詭這種東西?!?/p>
“畢竟,我也算是人類中的一員?!?/p>
朱自在轉頭看著澹臺別,嬉笑道:“我現(xiàn)在可以回答你的問題?!?/p>
不得不說,這男不男女不女的家伙,變臉的速度簡直堪稱一絕。
前一秒還情緒低落,像是要死了一樣,轉瞬就又能嬉皮笑臉。
“我不是云中人,只是當時,我正好在那里!”
“如果不是情恨雙生詭,云中或許不會那么快成為無人區(qū)……”
話沒說完,朱自在搖搖頭,臉上的笑容在這一刻竟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情恨雙生詭最麻煩的,不是其恐怖的能力,也不是其恐怖的傳染能力。”
“而是其牽扯的關系!”
“雙生詭關聯(lián)的是人類自從存在以來,天然就有的社交屬性。”
“只要還是個人,就免不了和周圍的人產(chǎn)生鏈接,產(chǎn)生情感!”
“當初,云中的決策者和你們一樣,他想要盡快斬殺所有的雙生詭,將所有和召喚儀式有關系的人屠殺干凈!”
“但當時有無數(shù)人前來求情,甚至連他自已身邊最親近的人,都卷入這件事中?!?/p>
“到最后,他差不多是以一人之力,與整個云中為敵!”
“眾叛親離!”
眾人再次沉默。
自從這糟老頭來到這里,說起雙生詭的事情,這間大隊長辦公室內,沉默的次數(shù)遠超之前任何一次。
沉默,代表著眾人對于雙生詭的恐懼,以及無可奈何。
情恨雙生詭,已經(jīng)超出了他們的預料范圍。
“你……你怎么能保證你說的是真的?”
澹臺別也有些慌。
如果當時他真的完成了召喚儀式,那他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站在了陳野的對立面。
朱自在又不理澹臺別了。
澹臺別咬了咬牙,忍住想要揍這個家伙的沖動。
這老東西,實在是太氣人了。
當老子澹臺別大人如無物?
朱自在笑瞇瞇的看著大隊長:“大隊長,你做好和所有人為敵的準備了嗎?”
“這一次,會有多少人站在你這一邊?”
“還是說,你身邊只有這么一個小卡拉米?”
澹臺別:“……”
這老頭尼瑪是在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