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暖笑著解釋,“你說這話的時候,神態語氣跟你哥一模一樣。”
沈昭映不認同,“我才不像我哥呢!我比他可愛多了!”
下一秒又說,“我們小時候長得更像,我兩歲以前沒頭發,好多雌雄莫辨的照片都分不清誰是誰。”
向暖笑著附和,“我知道,我在羅城時看過你們一家人的照片,你和昭臨小時候被養的白白胖胖的,都很可愛。”
瞧著眼前笑到眉眼彎彎的女孩子,沈昭映瞬間理解了,自家親哥和宋漢庭為什么會被吸引。
換做她是男的,也會喜歡向暖這種光彩照人、渾身上下找不出缺點的女孩子。
明明和她一樣的年紀,為人處事卻比她成熟知禮的多,可行為舉止又不失少女的清純嬌憨氣,總之哪哪都好到讓人挑不出錯處來。
以防不回家吃飯家里人擔心,向暖和沈昭映都跟家里去了電話,京大家屬院的電話是沈昭臨接聽的。
飯菜剛被端上桌,向暖和沈昭映還沒來得及動筷子,沈昭臨就趕來了飯館。
沒等把氣喘勻,沈昭臨急聲質問自家妹妹,“你不是去同學家吃飯了嗎,怎么跑飯館來了,還跟向暖在一起?”
沈昭映眼睛閃了閃,心虛辯解,“我剛剛在電話里不是解釋過了嘛!我路過你們校園林區,撞見一只小貓咪被困在了樹下,因為救貓沒去成同學家。”
沈昭臨一看她這副心虛表情,就知道人在編瞎話,“貓天生會爬樹,用得著你救?我看你就是故意找事。”
沈昭映確實在編瞎話,她一直沒機會見自家親哥心儀的女孩兒長什么模樣,趁結束模擬考的空檔跑來京大,想一睹向暖的真顏。
因去的太早,她在向暖的必經路口處閑逛,撞上了被困在樹上的小貓,救貓心切才被困到了樹上。
迎上親哥想刀人的眼神,沈昭映往向暖的跟前挪了挪,嘴巴一癟扮起了可憐,“這么兇干嘛呀!我沒有騙人,不信你問向暖,我真被困在了樹上,要不是向暖爬上樹救我,我差點把小命給交代了。”
向暖開口作證,“對,昭映也是好心,昭臨你就別怪她了。剛剛為救小貓的命,她還受傷了呢!”
想起自已還是傷患,沈昭映伸過傷手給自家哥哥查看,可憐巴巴等待被安慰。
而沈昭臨一聽她受了傷,忙抓過她的手上下翻看,“傷哪了?嚴不嚴重?”
沈昭映呼痛,“嘶~,起開你的手,你抓到我的傷處啦!”
沈昭臨松開手,睜大眼睛仔細瞧了瞧,方瞧見白皙手腕下方的一點紅痕。
確認紅痕就是妹妹口中的傷,他沒好氣一把將手拍開,“這也能叫傷,還沒被蚊子叮一口嚴重呢!”
沈昭映抱住被拍開的手,“啊呀~痛死了,太心狠手辣了,你是我親哥嗎?當誰都跟你似的,學摩托車摔成那副德行都不知道喊疼。”
“昭臨學騎摩托車時還摔傷過?”向暖好奇詢問。
再次迎上自家親哥的眼刀子,沈昭映不情不愿閉了嘴。
很是懷疑,自家親哥豬一般的腦子,到底是怎么考上京大的?
付出了辛勞不讓人家女孩兒知道,幾輩子才能抱得美人歸嘛!
面對向暖的疑問,沈昭臨三言兩語糊弄了過去,還一個勁兒的拿眼瞪自家妹妹,不讓她亂說話。
在沈昭臨看來,他喜歡向暖,為了能和向暖比肩付出努力是他的事兒,不該用來當做追愛的武器。
他希望向暖是因為真心喜歡他,才選擇跟他在一起,而不是因為旁的誘因加持才勉強選擇他。
得知沈昭臨也還沒吃午飯,向暖又點了一大份水餃。
三人邊吃邊聊,大部分時間都是沈昭臨兄妹倆相互嫌棄的斗嘴,向暖只偶爾插上兩句話。
兄妹倆雖是不停斗嘴,看對方的眼神也是真嫌棄,但向暖看得出來,兄妹倆的感情是真的好。
不同于她和林志剛哥仨,半路相處的感情總是會帶著幾分小心,沈昭臨兄妹間的無所顧忌,反而證明了彼此足夠信任。
被向暖搭救,請吃飯的飯錢還是向暖掏的,沈昭映覺得過意不去,非要向暖答應讓她把飯請回來。
沈昭臨不想自家妹妹在向暖面前亂說話,以備戰高考為由三番五次阻止兩人約飯。
秉著哪個都不得罪的原則,向暖答應了沈昭映的約飯,但約飯的時間要等到她參加完高考。
向暖雖不用再忙高考,但每天的繁忙程度不亞于高考生。
向文禮買給何金鳳的店面位于清大和京大之間的一個主街口,不缺年輕的客戶群體,地理位置很適合開運動鞋服和體育用品店。
向暖兩手抓,時裝店和運動鞋服店的裝修一并進行,她只負責盯裝修的大致方向,監工的細致活還是交給楊麻子管,節省下的時間用來考察市場、做店鋪經營方案,以及開業前的各種準備工作。
運動鞋服店不著急,時裝店開在寸土寸金的王府街大街,流逝的時間都是金錢。
定下初步的經營方案,向暖和何晶晶合計過后,計劃趕在夏季來臨前開門營業。
在楊麻子的引薦下,向暖很順利的搞定了縫紉器材和貨源,營業人員和優秀縫紉工也在最后的篩選中。
農歷三月下旬,何晶晶帶著樣衣來了京城,一并跟來的還有羅城時裝店的老員工方晴和錢漢生。
上次南下,何晶晶在鵬城待了小一個月,購置了一輛小型皮卡車,能跑長途,也方便拉貨。
買車的事兒本就沒少勞煩錢漢生,錢漢生又打著不放心何晶晶駕車北上的名義,一路跟回了羅城,又跟來了京城。
現今的何晶晶對錢漢生一點不排斥,錢哥長、錢哥短的,喊得比自家親哥還親。
趁準備飯菜的功夫,何金鳳跟向文禮嘀咕,“我瞧著這兩年晶晶和姓錢的關系越走越近,兩人最后不會真走一塊兒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