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昭映咽了口唾沫,還是不大相信自家親哥的話,“你當真沒編瞎話騙人?”
沈昭臨沒好氣,“我還沒吃晚飯呢!又沒撐著,騙你干什么?”
“我的親哥哥呀!你的命也太好了吧,隨便一抓就抓到了最好的優質對象,這種好事怎么就沒砸到我頭上呢!”沈昭映面上的震驚化作艷羨。
她要是能遇到像向暖那樣的要啥有啥的優質對象,也用不著換來換去了,累人還費心。
沈昭臨翹起二郎腿,“沒辦法,你哥我就是命好,某些人羨慕死都沒用。”
喬思穎走過來,在他膝蓋上拍了一巴掌,“你們兄妹倆別斗嘴了,快說說到底怎么一回事,小暖父女倆怎么被發現是花家人?”
認親宴在即,花向暖父女倆是花家血脈的事兒沒必要再瞞著家人,沈昭臨把近段時間發生的事兒講了一遍。
喬思穎聽完嘖嘖感嘆,“怪不得小暖和裴姨長得那般像,原來竟是親祖孫,不管過程怎樣,血脈至親能相認就是天大的好事。”
喬父也說,“沒錯,幸好及時認出了彼此,要是再耽擱幾年就什么都晚了。”
“晚了,什么晚了呀?”喬母眨巴著眼睛插話,眼神干凈如幼童般。
隨著病情加重,喬母清醒的時間越來越少,好在情緒還算穩定。
喬父放緩語氣給她解釋,“你的素素遇上了大好事,過兩天要擺酒慶祝,到時我們一家都過去捧場。”
喬母立馬笑瞇瞇應和,“好,我要打扮漂漂亮亮的,去給素素捧場。”
沈昭映眼珠子轉了轉,“哥,那你還出國嗎?”
沈昭臨答得干脆,“當然。出國手續都辦得差不多了,咋可能再變卦。”
沈昭映直言提醒他,“你一走幾年,就不怕向暖被別人搶了去?她被認回花家,在婚嫁市場上可比之前還吃香。”
向暖之前出身一般,都能吸引到宋漢庭那種天之驕子,認回花家后身份上了一個臺階,追求她的優質異性只會更多。
“那我更應該趕緊出國充盈自已,我只有變得更好,才能配得上她。”沈昭臨說著輕嘆了聲。
他是一點都不想努力,奈何看上的另一半太優秀,不努力沒辦法。
喬思穎明白過來,沒好氣瞪了自家兒子一眼,“我說你怎么突然拿定主意要出國,到頭來竟是被刺激的,不是主動想上進,是怕不努力配不上人家小暖。”
心思被猜個正著,沈昭臨神色訕訕沒回話。
沈昭映則是恍然大悟,“呵,前兩天瞧見我哥沒日沒夜的學外語,我還納悶人都大學畢業了咋又開始要上進,原來是愛情賜予的力量。”
“這世上能兩次三番給我哥注射雞血的人,怕再找不出第二個。一個被愛的深沉,一個只為愛拼搏,我都不知道該羨慕哪個了?”
喬思穎數落閨女,“羨慕你就好好找個對象,別見天的瞎搞胡搞!”
沈昭映不服哼哼,“我倒是想談個好的,也得找的著呀!”
她要是能遇上個和自家哥哥般,滿心滿眼都裝著她的男同志,她立馬死心塌地跟人談。
可惜沒一個心思單純的,不是貪圖她的色相,就是沖她的出身背景來的,談了一堆全是不靠譜的歪瓜裂棗。
與此同時的鐵路局家屬院,秦國棟一下班便詢問于美蘭,“宋家小子休假回京的事兒,你聽說了沒?”
于美蘭點頭,“聽說了,張淑芬正四處張羅著給她兒子相看對象。”
秦國棟的眉頭皺了皺,“全京城能端上臺面的適齡姑娘就那么幾位,她能給自家兒子相看出什么花來?”
于美蘭沒敢接話茬。
宋漢庭是京城高干子弟中最優秀的一個,即便之前臉被打得啪啪響,秦家人也還是不死心,想把秦嘉慧跟宋漢庭再湊到一塊去。
宋漢庭當初鬧著跟秦嘉慧解除婚約是因為向暖,向暖是她的親生女兒,她好處沒落著,只落得了里外不是人的下場。
秦國棟也想到了這茬,冷瞥了于美蘭一眼,“大后天花家在京城飯店辦宴,到時你領著嘉慧過去,盯好她,讓她把自已打扮的漂亮些。”
于美蘭佯裝出為難模樣,“咱們家還沒收到請帖,貿然過去不大好吧!”
秦國棟冷哼,“到時你跟著大嫂她們一起去赴宴,切記嘴甜些,別再給我惹出幺蛾子。”
“好,我肯定把事情辦妥。”于美蘭嘴上答應的痛快,心里卻滿是不屑。
秦國棟是秦家兄弟幾個中最平庸的一個,前半生靠長輩兄弟提攜,眼見著秦家快靠不住,又打起了養女的主意。
不過嘛,現今向暖和宋漢庭已徹底沒了戲,秦嘉慧要是能和宋漢庭重續舊緣,對他們家來說有益無害,她不妨撮合著試試。
兩天的光陰轉瞬即逝,認親宴這天,花向暖一家還沒吃完早飯,田書琳和王大花就前后腳登了門。
“你倆還沒吃早飯吧?快坐下吃點。”何金鳳起身去拉兩人。
王大花忙推拒,“我們都吃過早飯了,阿姨趕緊坐回去吃飯吧,不用管我們。”
田書琳也說,“對,我們是吃過飯來的,真的不用管我們。”
見兩人不像是說謊,何金鳳才坐回位置上繼續吃飯。
都是自已人,花向暖也不跟她們客氣,“你倆先去我的房間坐會兒,粥太燙了,我喝完馬上過去找你們。”
王大花點頭答應,“行,我們先去房間等你,時間還早呢,你別慌,慢慢喝。”
等花向暖吃完飯回到房間,王大花已經將整套的化妝工具和化妝品擺好了,梳妝臺和茶幾皆被擺的滿滿當當。
“只是參加個宴會,又不是結婚嫁人,至于擺這么大陣仗嘛!”花向暖看得哭笑不得。
王大花拉她在梳妝臺前坐下,“至于,親人相認、認祖歸宗是天大的喜事,必須慎重對待。”
花向暖笑問,“今天可不是周末,你倆過來這么早,都沒別的事兒要忙嗎?”
王大花嘶了聲,“再忙也沒你的事兒重要呀,我今天可是領了裝扮你的大任務,天大的事兒都得往后推。是吧,書琳。”
田書琳笑著附和,“對,什么事兒都比不得暖暖的人生大事重要。”
花向暖神色夸張甩手臂,“我的天吶,你倆真肉麻,我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對了,齊耀河呢,咋沒跟你們一起過來?”
田書琳面上的表情明顯僵了下,“他、他手頭有工作要忙,估計中午會直接過去飯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