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訂婚?”聽花向暖說要跟沈昭臨訂婚,何金鳳驚訝到嗓劈叉。
花文禮也是滿面訝然,“小暖,訂婚是關(guān)乎一輩子幸福與否的大事,你確定不再好好想想?”
剛剛在路上,花向暖已經(jīng)跟沈昭臨商量好,在沈昭臨出國前先把婚事定下,等來日沈昭臨學(xué)成歸來再規(guī)劃結(jié)婚的事兒。
沈家和花家在京城都是有頭有臉的人家,兩家結(jié)親是大事,沈昭臨出國在即,留給他們準備的時間已經(jīng)不多,花向暖一回到家就跟父母說了她的打算。
對上兩臉震驚的親爸后媽,花向暖肯定點頭,“不想了,沈昭臨認定了我,我也認定了他,早點把婚事定下對我們倆來說是好事。”
夫妻兩人對視一眼,花文禮擰著眉毛點頭,“行,你倆的想法我們知道了,容我跟你媽商量下。還有你爺爺奶奶那頭,也得先征詢他們意見。”
等花向暖出去,何金鳳垂頭耷腦跟花文禮感嘆,“咱家閨女才剛養(yǎng)明白,這就要嫁人啦?”
“嫁什么人?婚都沒定,早著呢!”花文禮氣哼哼在床上躺下,“就算訂了婚,沈家小子也甭想早早把咱家閨女騙走。”
何金鳳沒好氣斜了他一眼,“說這些不當(dāng)緊的話有啥用?暖暖的心早被騙走了,真到了出門的那一天,我不信你能攔得住?”
他們做父母的,并非攔不住子女婚嫁,只是舍不得攔罷了,心里再不舍,最終做下的決定都是為孩子好。
有人歡喜有人憂,京大家屬院這邊得知沈昭臨求婚成功,兩人商量好要訂婚,一家人喜笑顏開各個高興到合不攏嘴。
老兩口覺也不睡了,和沈昭映一起圍著沈昭臨追問求婚細節(jié),沈昭臨興奮太過本就頭腦發(fā)暈,被喋喋不止的問題吵得更加暈乎。
喬思穎則忙著打電話,也不管這會兒幾點,把好消息第一時間分享給沈團長,不,現(xiàn)今已經(jīng)是沈師長了,兒子訂婚是大事,喬思穎勒令沈師長必須回京操辦訂婚宴,沒得商量。
電話那頭的沈師長睡眼惺忪還沒回過神,電話已經(jīng)被撂了,一直等到二十分鐘后,喬思穎顯擺完一圈,反撥回去的電話才被接通。
確認自家兒子真和心上人即將修成正果,沈師長也高興到找不著北,哈哈笑聲隔著電話都震到人耳朵眼兒發(fā)麻。
除了歡喜和憂愁的,與此同時還有人在發(fā)癲。
自打參加完花家的認親宴,張淑芬就一直在琢磨讓自家兒子將花向暖搶回的可行性,她越琢磨越覺得這事能辦。
他們家小延是整個京城高干子弟中的翹楚,花向暖能看上他們家小延一回,就能看上第二回,只要用心去籌謀,把花家女兒迎娶進宋家指定有戲。
宋延前段時間執(zhí)行任務(wù)時臂膀受了傷,趁傷病假回京休息一段時日,人雖在京城,卻并不經(jīng)常回家住,母子倆三五天才能碰一回面。
這好不容易才見到宋延的面,張淑芬沒心思做多余鋪墊,直言詢問他,“小延,你現(xiàn)今還惦記著那個向暖嗎?”
宋延眉頭微擰,“你有什么話,直說。”
張淑芬扯出笑臉,“媽跟你說真心話,其實向暖不論是相貌還是學(xué)識,我都挺滿意的,只出身背景不大好,有些攀不上咱們宋家家門。現(xiàn)今人被認回了花家,出身拔高后各項條件都跟你更加般配了。”
“咱們宋家門第高,你想找個各方面都符合條件的伴侶不容易。我想著,你要是還喜歡人家,就試著把人追回來。你比起沈家小子來不差什么,沒道理會輸給他。”
瞧著恬不知恥的親媽,宋延勾唇笑了,是被氣笑的,“你看不上向暖時,對人家百般侮辱,如今人家身份拔高越過了我們家,你憑什么認為人家會吃我們這種明顯帶了毒的回頭草?”
張淑芬收起面上的笑,“你這話說的,我們宋家人丁興旺,綜合比起來也不比他們花家差多少,兩家要是能結(jié)親,對你們和兩家人來說都是皆大歡喜的大喜事,怎么能是吃回頭草呢?還什么有毒的草!”
“我勸你,把你那上不得臺面的算盤趁早收起來吧!別把別人當(dāng)傻子瞧。”知道勸說無用,宋延懶得說廢話,調(diào)轉(zhuǎn)方向往門外走。
張淑芬叫住他,“你等等,我話還沒說完呢!我是你親媽,你心里想什么惦記什么我一清二楚,你壓根就沒放下向暖。明明沒放下人家,現(xiàn)今還有機會把人追回來,憑什么不追?大好的機會擺在眼前,你要是放棄,將來有你后悔的時候。”
宋延頓住腳步,“你知道我放不下,當(dāng)初為什么不愿如了我的意呢?難道那會兒就不怕我落下終身遺憾?”
“那會兒情況不一樣,你再遺憾也不能娶一個門不當(dāng)戶不對的商戶女進家門。”張淑芬話說的理所應(yīng)當(dāng)。
宋延嗤笑出聲,“呵,我沒理解錯的話,對媽來說我的意愿、是否會落下遺憾都不重要?重要的只有你自以為是的顏面。”
聽出他語氣里的濃重嘲諷,張淑芬收斂起氣勢,“小延,你不能這么想我,我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你好,是為我們整個宋家考慮。”
“我早不是無知小兒了,有些話你騙騙自已就行,不用搬到我面前說。花家那邊,你不用再打歪主意了,我和花向暖沒有了任何可能。”宋延說罷大步出了門,自始至終沒用正臉看張淑芬。
讓他窒息的家門,以后還是少踏進為好。
目送宋延頭也不回的走掉,張淑芬氣悶了一陣兒,還是覺得不能輕易放棄。
父子倆一貫口是心非,她再多勸勸,自家兒子說不準又改變了主意,男未婚女未嫁,只要敢想敢做,一切都有可能。
張淑芬沒想到的是,她的敢想敢做還沒來得及實施,花家要與沈家結(jié)親的消息就傳的滿天飛。
兩家結(jié)親的消息傳播速度能如此快,靠的是各路長輩出于顯擺目的的口口相傳,不到兩天時間,親戚朋友該知道的都知道了。
花向暖提出訂婚,原本只是想和沈昭臨立個契約,讓彼此多些安全感,完全沒想到訂婚流程的繁瑣程度不亞于結(jié)婚,她被死死綁住了手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