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境外。
剛才楚圣動手的一瞬,傳送陣已經啟動,白光遮掩下,眾人并未看到發生了什么。
可紀之孝一直就在關注著他。
自然看到了那一閃即逝的藍色光芒。
這也他媽也太瘋狂了......
別說在秘境的非核心區域了,
他甚至都等不到進秘境就悍然出手!
歷年高考不是沒發生過剛進秘境就有人仗著被特招,直接動手的。
可在秘境外面就動手,
這還真是開天辟地頭一回!!
這是壓根就沒把考試規矩當回事,也沒把他這個主考官當回事。
派人進入秘境將鐘軒帶出來后,眾人瞬間炸開了鍋。
“誰這么大膽啊,剛進去就傷人?難道不怕被剝奪考核資格??”
“我更好奇的是,不是有防護手環么,他怎么會傷成這樣?”
“可能是他托大,又或者不想這么輕易放棄武考,所以沒有開啟手環吧......”
......
議論聲中,王晨光的臉上早已沒了半點血色。
鐘家兄妹倆的武考身份,是他給安排的,兩人的來歷,他很清楚。
完辣!!!
紀之孝抬手打斷眾人議論。
“大家稍安勿躁,等武考結束,我會親自調查此事,如果真是故意傷人,我自會嚴懲不貸。”
王晨光趕忙道:“紀城主,還什么武考結束啊,現在就得趕緊調查,他......他是極道武館的少館主!!!”
話音落下,周圍眾人盡皆變了臉色。
極道武館之名,實在大的有些嚇人。
紀之孝的臉色瞬間變得很是難看。
“極道武館的少館主?他怎么會來咱們南澤州參加武考?”
“這是上面的安排,我也不敢問啊。”
“這么重要的事,你為什么不提前跟我說?”
一邊是與龍家有關系的楚圣,另一邊是極道武館的少館主。
他雖然貴為州府之地的城主,可這兩尊龐然大物,哪一個都不是他能招惹的。
“鐘公子他不讓啊,說不喜歡張揚,他只是來處理幾件小事而已。”
“紀城主,您還是趕緊處理吧,先剝奪那名傷人者的武考資格,然后把他交給緝風堂從嚴處理。不然極道武館那邊要是追究起來,咱們可就有麻煩了......”
紀之孝一時也沒了主意,然而也就在他猶豫著該怎么辦的時候。
忽地,一老邁聲音傳來。
“呵呵,我說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不過是傷了個人,又沒鬧出人命,這就要剝奪別人的考試資格,未免有些太小題大做了吧?”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說話的竟是翼族交流團的那名老者。
與他一同前來的羽瑤跟著開口道:
“我記得你們大夏不是有這樣一句話么,叫考場如戰場,我還以為武考就是真正的戰場呢,原來不過是過家家而已。”
兩人雖不清楚傷人者的身份,可在他們看來,這件事十有八九是羽風干的。
他們知道這幾天羽風到底憋得有多厲害,一進考場就打人實屬正常。
而且,即使不是羽風干的,他們也有必要幫這人說兩句。
打傷一個人就要剝奪武考資格?
那待會羽風還怎么發泄?還怎么把你們人族天驕踩在腳底?
知道有他的存在,人族考生說不定都不敢去核心區域。
如此一來,他就只能在外面動手,兩個小時的時間還遠遠不夠!
這個規矩他們此前并不知情。
剛才兩人還在商量著該怎么辦,沒曾想剛一說困,立馬就有人給他們送枕頭。
人族還真是貼心啊......
“哦?”
紀之孝有些喜出望外,他做夢也沒想到,楚圣都要在考場里宰了羽風了,翼族的人竟然還要替他開脫?
他們怎會如此善解人意!?
“兩位說的不無道理,只不過這是我們在開考前定下的規矩,而且歷年武考一直都是這樣。”
“不剝奪他武考資格的話,我怕有些人會說紀某故意包庇啊。”
翼族五長老撫著長須開口道。
“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能在這么短的時間打傷這人,難道還不足以說明那位考生的實力?”
“若是紀城主真剝奪了他的武考資格,我覺得這才更會惹人非議。”
話音落下,立馬就有人駁斥道。
“老畢登,你TM純屬放屁!你難道沒看見這名考生傷的有多重?有實力又怎么樣,如此殘暴的考生,真讓他考上了武道學府,對我大夏來說未必是什么好事!”
說話之人早就看翼族不爽了,這里是大夏,他們卻一副主人的做派。
前些日子,還給他們搞了出那么盛大的歡迎儀式。
不知道的,還以為這里是他們翼族的地盤呢。
人族什么時候這么卑微了?
五長老無端被罵,卻并無惱意,因為他知道這人一會罵的絕對會更兇。
這才只是傷了一個人,一會要是傷了幾十上百個人,不僅他一個人會罵,這里所有的人說不定都會罵他。
罵吧,罵吧,罵的越兇越好。
誰叫他們翼族的天驕那么強呢?
隨后,五長老輕笑一聲道:
“只要有實力,殘暴些又怎么了?這個世界,實力就是真理。”
“也就是我們翼族沒有武考一說,不然的話,在我們那,就是在考場殺人,我們也不會剝奪他們的考試資格。”
那人還想反駁,卻見紀之孝擺了擺手。
“說的有道理,武考傷人本就是在所難免的事,真要是因為這個就剝奪了學生的考試資格,的確有些說不過去。”
“這件事我會跟上面反應的,看上面的批復,再決定如何處理那名考生。”
“城主!”那人瞪大了眼。
也不僅是他,周圍的眾人看向紀之孝的眼神也很是意外。
擔任錦瀾城城主,這么些年,紀之孝的風評一直都很不錯。
可不知道,他今天發的是什么瘋,怎么會向著翼族的人說話?
誰不知道他們安的什么心?
無非是想提前為他們翼族的那名考生做好背書而已。
那可是二階八重,真要是讓他在考場里為所欲為的話,那他們南澤州的臉可就要丟盡了!!!
也就在這時,一道裹挾著滔天怒意的吼聲傳來。
“這是誰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