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天鳳族”后,謝巖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一陣青白。
他們不明白自已怎么會這么倒霉。
明明只是簡單的破壞禁制的任務。
偏偏半路殺出了個楚圣,非要跟著摻和。
現在,這里竟然又被天鳳一族給征用了!
這天鳳族雖然算不上最頂級的那方勢力,可在星盟中也屬一流,擁有兩尊造化境強者坐鎮。
還有傳言說,他們一族體內,流淌著一絲上古真靈的血脈。
族中子弟不僅天賦卓絕,容貌清艷出塵。
也正因此,天鳳族也是不少勢力爭相聯姻的對象。
這般雄厚的背景,他們三人同樣惹不起......
謝巖的腦筋飛速急轉,在瞥見身旁的楚圣時,他突然想到了個絕佳的主意。
以楚圣這般狂妄的性子,只要稍稍挑撥幾句,大概率就能讓他跟天鳳一族起爭端。
到時候,天鳳族的人若是動了怒,說不得就能幫他們解決楚圣這個麻煩。
至于破壞禁制的任務,也不用急,大不了等到天鳳族征用結束再動手。
而且到時候理由也有了。
這禁制就是天鳳族損壞的,跟他們半毛錢關系沒有,完美交差。
打定主意過后,謝巖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陰笑。
然而,還不待他剛要開口說天鳳族這么做不符合規矩時,卻聽身旁的楚圣皺著眉疑惑道。
“征用?這難道不需要先提申請么?”
這話一出,謝巖差點沒忍住笑出聲。
這人簡直是太善解人意了,根本無需自已的挑撥,他自已就朝著天鳳族的槍口上撞。
黑暗中,那女子輕笑了兩聲。
“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輩,我族的確沒有申請,可你又能如何呢?”
話落,一股獨屬于乾坤境初期的磅礴靈壓鋪天蓋地而來。
謝巖三人默契地往后縮了縮,眼底滿是掩不住的幸災樂禍。
那女子的聲音帶著嘲弄,繼續傳來。
“別怪我沒提醒你們,里面正在舉行一場試煉。”
“有膽子的話,你們盡管進去,把參與試煉的人全趕出去便是?!?/p>
“不過我得好心提點一句,里頭的人身份可都不太一般,不是你們能得罪起的?!?/p>
話音落下,高壯男子見楚圣沉默不語,只當他是怕了。
想著楚圣如此狂妄,或許激將法會很好用。
他眼珠一轉,搶在謝巖之前開口。
“大人,里面的人都有背景,依我看這事要不還是算了吧。”
聞言,楚圣不耐的皺起眉頭,瞥了他一眼。
高壯男子咽了口唾沫,繼續張口:“大人,我說句實在的,害怕不丟——”
“丟你老媽!”
四個字剛落,楚圣五指已然如鐵鉗般,扣住對方的脖頸。
高壯男子滿臉驚駭地瞪著楚圣。
他剛要張口求饒,楚圣的拳頭已然徑直轟向他的面門!
“嘭!”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空腔通道里炸開。
高壯男子的臉頰以肉眼可見的幅度凹陷下去。
楚圣扣著脖頸的手沒松,又一拳接踵而至。
沉悶的撞擊聲接連不斷,混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
謝巖直接看懵了。
如果說在分部議事廳,楚圣一拳轟飛自已,那還能說是狂妄。
可現在這情況,已經不是狂妄能形容的了——
這根本是無所顧忌!無法無天!
因為楚圣這次下的可是死手!
而且還是當著天鳳族乾坤境強者的面!
另一邊,寬臉男子咽了口唾沫,下意識地往謝巖身后縮了縮。
他剛才其實也想用激將法來著,只不過被高壯男子搶先了而已。
現在他只覺得后背發涼,幸好沒來得及開口。
這邊兩人心神劇震,那邊楚圣的拳頭還沒停。
直到高壯男子徹底沒了動靜,楚圣才緩緩松手,任由尸體軟倒在地。
“沒完了???叨逼叨,叨逼叨,非逼著我當著這么多人的面宰了你,你現在高興了?。俊?/p>
謝巖回過神,又驚又怒。
“楚圣!你瘋了???你這個三級督察官不過是臨時的而已,他可是正式督察官!”
“你等著,這件事我一定會上報總部,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楚圣緩緩轉過身,目光落在謝巖身上,眼神帶著毫不掩飾的嘲弄。
“傻逼,你以為,你還能活著離開這里?”
謝巖臉上的怒容僵住,他沒想到,楚圣竟然連自已都想殺!
自已除了計劃在禁地里陰死他之外,還做錯什么了嘛?
況且他又怎么可能會知道這件事。
隨后,謝巖下意識掃了眼四周——
這里是空腔的最外圍通道,空間太過狹窄。
真要是在這里動手,保不齊會把通道給毀了,到時自已就算僥幸贏了,也不一定能活著出去。
也就在這時,通道深處傳來那女子的一聲冷哼。
“要打滾出去打,再敢在這里造次,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女子本以為一番威懾,楚圣就算再狂,也該顧及自已的實力,有所收斂。
可她萬萬沒料到,下一秒,楚圣直接吼道。
“你TM也給我閉嘴!”
這下,不僅是女子傻了,就連謝巖跟寬臉男子二人也都愣在了原地。
不是!?
楚圣真的瘋了???
他怎么連乾坤境都敢懟?
早知如此,他們哪還用得著煽風點火啊,讓楚圣自由發揮不就行了么?。?/p>
下一秒,通道深處傳來一聲驚怒交加的厲喝。
“你說什么!?”
話音落下的瞬間,本就破損的禁制轟然爆開。
緊隨其后,一道紅色身影閃身而出。
來人身著繡著金鳳紋樣的紅裙,眼尾上挑,明明生得極美,卻透著一股生人勿近的凜冽。
最惹眼的是她眼角那一點朱紅印記。
配上那雙金紅色的豎瞳,帶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妖異美感。
女子盯著楚圣,身上的威壓驟然暴漲。
“你可知,對我天鳳族不敬,該當何罪?”
這話剛落,后方的陳默終于不再保持沉默,站了出來。
“你又可知,對青冥楚家不敬,該當何罪!?”
女子金紅色的豎瞳猛地一縮,臉上的傲然也瞬間凝固。
她上下打量了楚圣兩眼,臉上的冰寒褪去幾分。
“怪不得,原來是青冥楚家的人,我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