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對勁。”
楚圣手上拿著那兩枚符箓,眉頭越皺越緊。
他想將這兩枚符箓收入儲物戒,可接連幾次竟然都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
“這兩枚符箓,怎么收不進儲物戒!?”
“收不進儲物戒!?”一旁,陳默重復了遍,眉頭微蹙,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
隨后,他的目光猛地看向了楚圣另一只手上拿的盒子,臉色突然一變。
“主人,這兩枚符箓,恐怕...恐怕是楚家那位仙尊老祖賜下的符箓!!!”
“你手上的盒子是專門承載仙尊符箓的‘鎮靈符盒’!”
“只有這東西才能穩住仙尊符箓,也只有借助它,才能順利將符箓裝進儲物戒。”
楚圣聞言,當即把兩枚符箓放回盒中,蓋好盒蓋。
意念一動,符盒果然穩穩收進了儲物戒中。
“看不出來,他人這么夯,手筆倒是不小,這東西,即使是楚家應該也不多吧?”
陳默咽了咽口水,連連搖頭。
“何止是不多啊!能承載仙尊力量的靈材本就世所罕見,打造這鎮靈符盒同樣難如登天。”
“據老奴所知,楚家應該一共就這兩枚仙尊符箓,真沒想到楚家竟如此大氣,全都送予了主人......”
楚圣聽得也很是意外,語氣里帶著幾分不解。
“可這也說不通啊,他們要是想送,怎么先前不叫楚云綺送?反倒要讓這么個夯貨送給我?”
“而且,我最需要的真靈血脈,他怎么沒一并送來?”
陳默聞言,臉色同樣顯得有些疑惑。
“主人這么一說,確實反常,而且這符箓如此珍貴,按理說怎么也不該叫這夯...呃...楚萬海送予主人才是。”
就在這時,一旁的鄭沅忽然開口,語氣里帶著幾分不確定。
“會不會......這其實是他偷著送的?楚家人根本就不知道?畢竟我看他好像真的很關心前輩。”
聞言,楚圣一陣怔然。
他倒真沒往這方面想過。
可轉念一想,楚萬海是夯貨,鄭沅也聰明不到哪去。
傻子往往最能理解傻子的想法。
陳默聞言,卻是不以為然的搖了搖頭。
“這不可能!仙尊符箓可是楚家的鎮族之寶,楚萬海怎么看也不像是能接觸到這等核心重寶的人。”
“而且這兩枚符箓真丟了的話,楚家早就翻了天,那楚云綺也該第一時間傳訊主人了才對!”
楚圣咧嘴一笑。
“管他呢,既然東西已經到了我手里,那就是我的了。”
若是尋常符箓,楚家真要討還的話,他倒也不甚在意,還就還了。
就算是仙尊寶具,他也能還回去,因為這只是假設,他壓根就沒有。
可仙尊符箓不一樣,他是真的有。
本來他的底牌就少,雖是王炸,可甩出去就沒了。
如今平白多了兩張底牌,傻子才還。
隨后,楚圣收起思緒。
“行了,還是先去安全總署看看吧......”
...
天央神都共劃分為六片區域。
最核心的便是天樞區,又稱政務區,星盟總部與星盟安全總署皆落座于此。
區內,一座聳入如云端的高塔靜靜矗立。
塔身流轉著淡淡的星輝,檐角綴著星盟徽記,氣勢磅礴。
楚圣駐足塔前,抬眼打量著這座建筑。
“這就是安全總署?”
陳默應聲點頭:“正是,而且主人看到的只是地上部分,這塔底下其實還藏著九層,專門用來關押罪大惡極的要犯。”
就在這時,一名身著安全總署制服的女子快步上前。
她的目光直直落在楚圣身上,臉上隨即露出得體的笑容。
“你一定就是楚圣了,我是總署的考核主事林薇,楚總長特意吩咐讓我來帶你辦理入職手續。”
楚圣微微頷首,以示回應。
林薇絲毫不以為意,楚家人的行事風格,她也不是沒聽說過。
真要是彬彬有禮,那才叫一個奇怪。
她側身讓開道路,抬手朝著塔內示意。
“跟我來就好,入職流程不復雜,登記信息、領了身份令牌,再帶你挑下具體職屬。”
......
與此同時,星盟安全總署頂層的情報總長辦公室內。
厚重的落地窗前,中年男人憑欄佇立。
鉑金色的頭發泛著冷光,那雙標志性的碧眼更是沉得嚇人。
“我說楚家怎么突然這般舍得,拿出兩份「元生真光」來做籌碼,保楚云綺繼續坐總長的位置。”
“原來是想給這小子鋪路。”
透過落地窗,正好能看見少年走進總署。
男人眼底的寒意更甚。
“一個十九歲的洞玄境巔峰......楚家處心積慮把這么個人塞進總署,到底打的什么主意?”
身旁的副官垂首侍立,連大氣都不敢出。
自從那謝巖四人的死訊,與隕星禁地被蕩平的消息傳來后,總長的臉色就沒怎么好過。
誰也不敢在這節骨眼上觸他的霉頭。
男人深吸一口氣,語氣驟然冷硬。
“壞我大事,還想進總署?我偏不叫你如意。”
此刻,副官終于敢小心翼翼地抬眼:“總長,您的意思是?”
男人碧眼一沉,寒光乍現。
“一切按規矩來,就算是楚云綺親自保舉,他也得給我乖乖參加總署的考核,這事就讓羅蘭去辦吧。”
“是!屬下這就去安排!”
話音落,副官躬著身緩緩退下,輕輕合上了辦公室的房門。
室內再次陷入死寂,男人站在原地,碧眼里寒光閃爍,翻涌著憤怒與不解。
“該死的,怎么偏偏會這么巧?”
“還好他們四個都死了,應該沒人知道......”
他在窗前踱了幾步,心頭的煩躁愈發濃烈。
若不是忌憚楚圣的天賦太過妖孽,廢了他的代價實在承受不起。
男人哪里會只想著讓他通不過考核。
廢了他都不解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