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圣一臉的不屑。
“我說了,你還沒資格見到我真正的底牌?!?/p>
聞言,蕭神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嗤笑道。
“不過是早有準備,特意鉆研了針對我的手段罷了,你莫不是以為蕭某就只這兩門神通???”
話音未落,一道金色光柱自他體內沖天而起。
同一時間,他那先前被削去大半的肩頭,也開始了飛速復原。
白生生的肉芽從森白骨茬處冒出來,轉眼就填滿了那恐怖的豁口。
而其新生的肌膚,也并非尋常皮肉的模樣。
而是迅速浮現出細密的紋路,紋路層層疊疊,眨眼間便化作一片緊挨一片的金色鱗片。
鱗片蔓延的速度極快,不過數息,便順著肩頭爬滿了整條手臂,又往胸膛、后背漫去......
而每蔓延開一寸鱗甲,蕭神通的氣息就跟著往上躥一截。
到最后,那股威壓已然強橫到了駭人的地步。
其他戰域,那些本來已經開戰的人,此刻也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這方天地的異象牢牢吸住,或驚或懼,臉上血色褪盡。
不僅僅是蕭神通的氣息強橫至極。
最主要的是他的氣息之中,帶著真靈獨有的蠻荒與霸道,帶著一股源自生命本源的威壓。
觀禮席上頓時一片嘩然,好些人都被驚得“噌”地站起身來。
“真靈血脈!他...他竟然煉化了真靈血脈!”
“這怎么可能,他明明才洞玄境三重啊,他憑什么能煉化真靈血脈!?他又哪來的真靈血脈!?”
世人皆知,真靈血脈霸道至極,非是洞玄境巔峰,根本無力煉化。
稍有不慎便會被血脈之力反噬,落得個爆體而亡的下場。
整個星盟的歷史中,都還從未有人在洞玄境三重就煉化真靈血脈的先例。
戰域之中,此時,蕭神通的氣息終于攀升到了頂峰。
他一身金色鱗甲,傲然而立的身影宛如一尊上古戰神。
看向楚圣,蕭神通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你以為我就只這三門神通?。俊?/p>
話音未落,一片濃稠如凝血的光幕以他為中心飛速擴張。
百里戰域,轉瞬便被這片妖異的血紅吞噬。
一股陰冷邪祟的威壓隨之傾瀉而下,帶著邪魔歪道獨有的森然詭譎。
“這...這是...領域類神通?。。俊?/p>
“我的天,四門神通!蕭神通竟然有四門神通?。?!”
“不虛此行,真是不虛此行啊,乾坤境下無敵手原來絲毫沒有夸張,除非是開辟了小天地的乾坤境,否則在這領域之內,根本無人是他的對手!”
不僅是觀禮席上的人,就是其他的參賽者,在看到領域展開的一幕,也直接懵了。
他們知道蕭神通很強,卻完全沒料到,對方竟然強橫到了這種地步。
這已經不是碾壓了,簡直就是降維打擊!
無論如何,蕭神通都將青史留名,而他這洞玄境第一高山的名號,從今往后,注定無人能撼動!
蕭神通緩緩收回掃視全場的目光,再次將視線落回到楚圣身上。
“蕭某其實還有一門神通,只是感覺沒必要了......”
聞言,楚圣只是微微搖了搖頭,眼中滿是嘲弄。
“既然你裝起來了,也罷,那就讓你感受一下——”
“什么叫做真正的絕望吧......”
說完,他的氣息終于不再掩飾,顯露而出。
赫然是——
乾坤境?。。?/p>
浩瀚磅礴的氣息席卷開來的剎那,在場所有人的認知,全都被瞬間撕碎!??!
觀禮席上,再無人能端坐!
無論是誰,盡皆霍然起身,滿臉的驚駭!
“乾坤境!他竟然是乾坤境?。。 ?/p>
“十九歲...乾坤境...這怎么可能!!?”
“乾坤境參加星海論武???他...他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紫霄宗宗主蓋英等人見此一幕,更是駭得魂飛魄散,遍體生寒。
十九歲的乾坤境,這已經不是妖孽能形容的了。
加之還有青冥楚家的背景,可以說,楚圣未來證道不朽、登臨仙尊之位,幾乎是板上釘釘的事。
可他們......他們竟然膽大包天,想著報復一尊未來的仙尊!
而這一切的緣由,僅僅是因為這位未來仙尊殺了他們一個晚輩!?
一股深入骨髓的恐懼與悔意,瞬間漫上了蓋英等人的心頭。
好在片刻過后,他們便反應了過來,心中涌起一陣慶幸。
還好楚圣不知道,天央神都那些流言是他們傳出去的,嘻嘻......
...
戰域之中,那股浩瀚磅礴的乾坤境威壓鋪天蓋地而來時。
蕭神通方才那股勝券在握的倨傲,此刻蕩然無存。
取而代之的,是深入骨髓的絕望與茫然。
他雖自信乾坤境下無敵手,可眼前之人,是一尊貨真價實的乾坤境?。。。?/p>
就在這時,楚圣漠然抬手。
剎那間,一片浩瀚無垠的金色光幕以楚圣為中心,朝著四面八方鋪天蓋地碾壓而去!
這不是蕭神通那種領域類的神通。
而是真正的乾坤境強者才能掌握的天地之威。
是乾坤境碾壓洞玄境的根本所在——
境域!??!
不過瞬息之間,戰域內的血紅便被滌蕩得一干二凈。
整片戰域都被金光填滿,煌煌赫赫,威臨四方。
蕭神通只覺得一股恐怖的力量,瞬間攥緊了他的四肢百骸。
體內翻騰的靈力像是被冰封般徹底凝滯。
連骨骼都在發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響。
直至此刻,他也想明白了楚圣為何一直隱藏修為。
原來他的目的,竟和自已一模一樣,都是要置彼此于死地!
可自已的血囚領域能隔絕傳送,楚圣又是憑什么斷他退路的?
下一秒,他似想到了什么般,垂眸掃了眼手腕上的銘牌。
緊接著,他的眸底瞬間漫上一層徹骨的寒意。
與他料想的一樣,這銘牌早就被做了手腳,根本沒法傳送離開戰域。
蕭神通猛地抬頭,原本的驚惶與茫然盡數褪去。
退無可退,避無可避,可他蕭神通又何須退避!?
他死死盯著楚圣,雙目之中迸射出懾人的寒光。
“你以為,你能殺得死我???”
下一瞬,時間仿佛被按下了暫停鍵。
周遭的一切,全都詭異地靜止了。
包括對面的楚圣,包括其他戰域的參賽者,也包括觀禮席上的眾人。
就在這片死寂之中,一道熟悉的聲音,在蕭神通的識海深處緩緩響起。
“呦,要交易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