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征不敢再口嗨。
姜茉也不敢搭話,只不過在心里默默想著,你敢過夜,我們也不敢留啊。
顧野一邊吃西瓜一邊看李征,“你玩游戲不?”
“玩啊,我玩的游戲老多了,你玩不?”李征問。
顧野一打聽,發(fā)現(xiàn)兩人玩的有相同的游戲,“以后你手機上戳我,咱倆一起玩。”
李征點頭:“沒問題,你不嫌棄我技術(shù)菜就行。”
姜茉看兩人聊游戲,瞅了眼時間,提醒道,“時間不早了,顧野你早點回家吧,免得太太擔(dān)心。”
今天總算是把姜茉家里的位置摸清楚了,也進門了。
顧野去洗漱臺洗了個手,樂呵呵的道:“那我就回去了,今天也玩累了,你們早點休息。”
等人走了,李征想了想,還是主動坦白,“老姐,我今天收了小野哥的幾個紅包,沒問題吧?”
姜茉看了看金額,“嗯,紅包你就留著吧。”
李征喜滋滋,自已的小金庫錢又多了,隨口道,“我本來以為他會是那種狗眼看人低的紈绔子弟,沒想到這個人還挺好的。”
“沒有什么架子,人也很隨和,難得難得。”
姜茉聽了不置可否,“嗯”了一聲,“老弟,我去洗澡了,你等會把你吃完的西瓜收拾下。”
這邊顧野一路哼著歌,心情頗好的,十來分鐘就開車回了別墅。
由于顧野還沒有搬出去,所以蘇云錦還是比較關(guān)注他。
顧野腳步歡快的往樓上走,走到樓梯拐角,抬頭一看,腳步微頓,差點嚇住了。
“媽,你大半夜的,悄無聲息的站在那里做什么?”
“你還知道大半夜的,出去鬼混到現(xiàn)在才回來”,蘇云錦瞧著兒子,“你心情還怪美的,早點洗漱了睡,我也回房了。”
顧野洗漱倒是快,但躺在床上,卻沒有那么快睡了。
拿著手機,反復(fù)劃拉著拍的幾張合照。
想發(fā)個朋友圈,把合照放上去,想了想,不太妥當(dāng),又另外選了幾張照片。
欣賞了一番,才發(fā)了個九宮格朋友圈。
第二天,姜茉騎著小電驢去上班,到了顧家,去廚房吃員工餐。
王霞給姜茉盛了一碗面條,“你昨天和小野去玩漂流了?”
“媽,你怎么知道的”,姜茉給面條上淋上澆頭,“老弟也去了。”
“我能咋知道,看小野朋友圈看來的”,王霞開口,“雖然只是背影照,但你我還能認(rèn)不出來嗎。”
姜茉呆住,立馬掏出手機翻看起來,好險,只發(fā)了背影照,沒發(fā)合照。
要是萬一讓人誤會了,那可就不好了。
看到姜茉回來,蘇云錦好不容易熬過了早飯,等家里人都各自忙活了,連忙拉著姜茉到沙發(fā)上坐下,“小洵那邊怎么回事,你給我講講。”
姜茉就把自已知道的,一五一十的說了。
“太太,我知道的,大概就是這么個情況。”
蘇云錦托著下巴,興奮的吃完大兒子的瓜,思索道,“這么說來,看來是我兒子被踹后想吃回回頭草了。”
“結(jié)果人家女孩子貌似不愿意和好?”
姜茉笑笑,不太好接話,不過好像是這么一回事。
“那這么說,他要上演一出追妻火葬場的戲碼?”蘇云錦拍著大腿,放下心來,“還好他取向正常。”
“原來太太您以前還擔(dān)心小顧總這個呀”,姜茉嘀咕。
“那你說他年紀(jì)輕輕不談女孩子,整天和他的大學(xué)同學(xué)攪合在一起,他大學(xué)同學(xué)也沒有女朋友,那我不得往別處想呀”,蘇云錦開口,以前有懷疑,但又不好下口問。
那身邊的朋友,家里也不是沒有這樣的情況。
顧氏大樓的諸葛深:我這是躺著也中槍。
姜茉匯報完情況,“那太太您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小顧總了。”
蘇云錦點點頭,“女孩子人很聰明,但不知道家里的環(huán)境怎么樣。”
忙完了家里的活,姜茉抽空去了趟柳國傳家。
柳國傳看見她,嗔怪道:“你是大忙人,最近忙的很,都好久不見你人了。”
“最近是忙了點,但是柳爺爺你吩咐給我的活,我可沒忘喲”,姜茉嘿嘿,“您的自傳我已經(jīng)幫您潤色完了,您再看看。”
最近這段時間,用柳國傳的話來說,就是廢寢忘食,終于把他的自傳給寫完了。
而姜茉也按照之前的約定,把自傳給潤色調(diào)整完了。
“沒事,你辦事,我放心,晚上我慢慢看”,柳國傳給人拉到工具間,“看看我里面改造的咋樣?”
一段時間沒來,姜茉發(fā)現(xiàn)后院的工具間大變樣了。
“改造的挺不錯的呀,空間更大了,工具也更齊全了,柳爺爺,您這是要打算大干特干吶?”
柳國傳背著手,“我這不是閑著沒事,正好發(fā)揮余熱,就是這拍視頻,剪輯啥的太麻煩人了。”
“您要是真想好好經(jīng)營,拍視頻,剪輯這活,您直接找人給你做就好了”,姜茉提議。
“小姜,你認(rèn)識的年輕人多,有推薦的嗎?”
姜茉腦袋里面轉(zhuǎn)了一圈,“柳爺爺,您甭說,還真有。”
于是,這活就落在了姜茉身上。
在后院轉(zhuǎn)悠了一圈,柳國傳給姜茉拿冰飲和冰淇淋,自已也跟著嚼起了冰淇淋,開始蛐蛐顧保田和鐘曉芹。
“這兩人現(xiàn)在老湊在一起,說是遛狗,誰信啊,還以為大家看不出來。”
“不過這個老顧出手還是闊綽的,我聽說啊,可是送給小鐘一個大金鐲子。”
姜茉很慫,這可不是我提的啊。
只能不好意思的附和道:“是嗎,那顧爺爺還是蠻有腔調(diào)的。”
“我看這個老顧啊,年輕的時候估計是個花花公子,這老了,是個花花老頭”,柳國傳又叭叭,“那鮮花禮物,送的怪勤,還時不時的出吃喝玩。”
有段時間不在家,這些姜茉還真是不太知道,“那鐘奶奶答應(yīng)了嗎?”
柳國傳咬了一口雪糕,搖搖頭,“我看情況是沒,你鐘奶奶那老了,也是優(yōu)雅老太太,不是那么好追的,現(xiàn)在兩人,估計還在曖昧追求階段。”
姜茉眨眨眼,怎么覺得老年人談戀愛就像老房子著了火似的,比年輕人還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