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一起打,沒問題,驢大寶敢打,一人多打幾巴掌都沒事。
但是替一邊打另外一邊,他不敢啊!
不管是替夏妙韻打梁大小姐,還是替梁月茹打夏妙韻,他都不敢,別說是打,嚇唬一下都不行。
你真當(dāng)梁大小姐是紙糊的?
“你們要不都打我吧,我給你們打,總行了吧!”
驢大寶一屁股坐到炕沿上,有氣無力的往后一倒,躺了下去。
他腦袋的都大了!
偏偏吧,夏妙韻沒錯,梁大小姐人家也沒錯,誰都沒錯。
那有錯的人,可不就是他了嗎!
驢大寶仰頭看著窗外,看著那渾濁的天空,心里犯嘀咕,這是個狗雞老妖啊,這么半天都還沒找過來,還老妖呢,吃土長大的吧!
驢大寶現(xiàn)在,還真就盼著這頭老妖,能趕緊找上門來。
跟老妖大打一場,都比夾在兩個女人中間好受。
夏妙韻舍命為驢大寶謀取修仙長生機(jī)緣,這老姐,對他是大恩,大情義,這點(diǎn)沒什么好說的。
梁月茹與夏妙韻翻臉,純屬是因為,夏妙韻把她們都當(dāng)成了不值錢的雞犬,可有可無,可拋可死。
壓根就沒在乎她們的死活,梁大小姐能不惱火嗎!
夏妙韻對驢大寶,情深義重,可關(guān)她梁大小姐什么事啊。
你深情你的,為何要弄死她們呢?
事關(guān)自已的生死,梁月茹生氣,也沒半點(diǎn)毛病。
站在人家的角度,能看夏妙韻有好感才怪呢,人家又不是賤骨頭。
可如果驢大寶幫著夏妙韻,訓(xùn)斥梁月茹,那也等于是寒了梁大小姐,甚至是外面所有女人的心啊。
咋著,自已死心特地的跟著你,一不求名分,二不求利益,你他娘的還不把自已當(dāng)個人?
湊你姥姥的,往后你自已過吧!
事,就是這么個事。
其實(shí),外面那些看熱鬧的,還沒意識到,梁月茹和夏妙韻為什么起沖突,如果知道了,誰會站在夏妙韻這邊?
“不對呀!”
桑念蕊突然緩過味來,她剛才和霄玉梅,韓幼怡,梁月茹幾個人,都在院子里,夏妙韻與驢大寶的對話,她們也都聽在了耳朵里。
除了他們,其實(shí)還有家里的幾只小獸,只不過它們除了黃鶯鶯以外,連話都不會講,更是啞巴吃黃連。
霄玉梅突然拉了她一下,低聲道:“你不對什么,這又跟你沒什么關(guān)系,吃肉還堵不上你的嘴?”
桑念蕊是剛反應(yīng)過來,而霄玉梅她們,則是早就想明白了,為什么梁月茹會跟那個姓夏的翻臉。
道不同,不相為謀啊。
人家都要弄死你了,你還跟人家姐長姐短的,還有那個必要?
呂蕊和秦海茹對視一眼,秦海茹面色平淡道:“不要瞅我,這跟我沒有任何關(guān)系,也輪不到我來管這種閑事。”
呂蕊朝著東屋努嘴:“咱主人,都快把頭皮抓破嘍,你不進(jìn)去救主,那回頭等他反應(yīng)過來,肯定會踢你屁股,拿你撒氣的哦。”
秦海茹皺眉,因為,她覺得驢大寶那小王八蛋,真做的出來這種事情。
“踢我,也照樣會踢你!”
呂蕊嬉笑著搖頭:“肯定不會,他最多只會嚇唬嚇唬我,不會真踢,你就不一樣嘍,你那大屁股,多踢兩腳,也不會怎么樣,就算把你踢散了,還能再組合到一起,就是最好的出氣筒哦!”
秦海茹翻了翻白眼,然后目光看向了房檐根,躺椅上的小啞巴。
或許,這會兒,能救自家主人于水火之中的,就只有她了。
可阿靜在躺椅上,別說動了,眼睛都沒睜開。
秦海茹看了會,才把目光收回來,轉(zhuǎn)頭看著渾濁天空,遲疑了下,低聲說道:“要不然,咱把妖怪引過來吧!”
呂蕊黑亮大眼珠子一亮,嬉笑著道:“也行哈,你來引,你來引。”
秦海茹看著飯桌上的眾人,低聲問道:“你們還有多久吃完?”
程曼玉,呂清瑩,秦瑤,秦崢嶸幾人面面相覷,抬手指著渾濁天空:“你們說,這上面,有妖怪?”
呂蕊嬉笑著道:“這不明擺著的嘛,大夏天的,漫天黃沙,把天都給吹渾濁了,不是妖是啥呀?”
停頓了下,又繼續(xù)說道:“不過沒關(guān)系,引過來以后,打不過,咱們就啟動大陣,等著九局的老狐貍們來救咱們。”
韓幼怡皺眉:“此地已經(jīng)被封印,未必能傳的出消息去!”
秦海茹淡然道:“青龍山里的玉石礦脈,不容有失,何況縣城還有九局臨時駐地,用不了多久,外面就會探查到這方天地不對勁的。”
韓幼怡皺眉,看著她道:“所以,你們早就把九局算計進(jìn)去了?”
秦海茹搖頭:“算不上算計,這事情,于情于理,九局都不能放任不管,夏妙韻也是九局的人!”
呂蕊眨了眨眼睛,突然說道:“不過,等九局的人來了,是敵是友,還不好說哦!”
她那小腦瓜,早把事情捋順明白了。
夏妙韻從漠北千年古墓里拿出來的至寶牧塵珠,不僅驚動了黃沙老祖,同時,也得罪了省九局,這種寶物,是需要上交的,作為省九局的顧問,夏妙韻不可能不懂這個道理,她是替九局干活,去的漠北。
結(jié)果漠北大墓里,自已得了寶貝,逃了出來,不就等于是中飽私囊,或者說,為了寶物,叛逃了九局嘛。
所以,就算九局的人追過來,是要對付那個黃沙老祖,還是要拿夏妙韻興師問罪,都還兩說呢。
秦海茹皺眉,以她對驢大寶的了解,這位蠢貨老姐姐,舍命奪寶,替他鋪路做機(jī)緣,九局的人找上門來,要他交出夏妙韻,這小子能交出去?
十有八九,是不會交人的,也別跟他講什么道理法理的,他只會認(rèn)自已那套死理。
幫親不幫理的人,你還想讓他能跟你通情達(dá)理?
想都別想!
秦海茹與呂蕊兩人再次對視了一眼,這次,兩人臉上的笑容,都消散不見了。
可千萬不要像預(yù)想的那般呦,要不然麻煩可就大了。
到時候,絕對是一場大戰(zhàn)呀!
“那個,要不咱們還是先吃飯吧,我覺得主人在里面,還能……再挺一會兒!”呂蕊重新坐回了板凳上。
秦海茹點(diǎn)頭:“我也是這么覺得,嗯,你們也都吃肉,別看熱鬧了,肉涼了可就不好吃了!”
驢大寶夾在兩個女人中間,最多遭點(diǎn)罪,受點(diǎn)氣,可如果她們夾在九局中間,那沒準(zhǔn)就是痛苦煎熬,惡戰(zhàn)纏身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