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咧個嘴笑什么,小白狐貍,黃鶯鶯都跟著秀桃過日子去了,人家司小藤,呂清瑩也不跟你一起,你還不是自已孤家寡人一個?”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程曼玉笑著也不生氣:“誰說的?我把阿靜帶走,到時候,大公雞阿花,豆芽菜他們也都會跟著我走的!”
這回輪到驢大寶把眼珠子瞪的老大,然后皺眉問:“小啞巴你也領的走?還有,誰說大阿花要跟你了,它在我這里待的好好的,跟著你……房檐都沒的站!”
“那你的意思,要把阿靜留下,還是要把大阿花留下?”
程曼玉奸計得逞的笑著問道!
驢大寶黑著臉道:“都要留下!”
人家小啞巴又不是物資,干嘛要跟程曼玉這個娘們走,還有大公雞阿花,估摸著也不喜歡跟她走。
程曼玉想都沒想,立馬點頭說道:“行,那小啞巴和大阿花都給你留下,但是咱家那輛白色獵豹越野車,我要開走!”
驢大寶反應過來,原來她是想要那輛車的使用權,什么領走大阿花,把小啞巴也帶走,都是虛晃一槍。
氣笑了,沒好氣的罵道:“你不會自已去買一輛嗎?”
程曼玉果斷搖頭:“我可沒錢!”
驢大寶張嘴就想說你放屁,老子前兩天每人還給了你們二十萬,咱就能沒錢呢。
但又忍住了,錢不錢的小事,擺手道:“你樂意開走就開走!”
現在家里不缺車,門口有兩輛,一輛是酉良運留下的大越野車,一輛是新買的東風,空間里還有一輛長城皮卡,
“都滾蛋吧,還有什么要分的沒?要不要把我也分了吧!”
程曼玉似笑非笑的說道:“你也要分!”
驢大寶:“……”
程曼玉掩嘴嬌笑道:“往后一三五,你就不能在家里住了,周一跟我,周三跟秀桃,周五跟月茹。”
驢大寶差點沒氣笑出聲來,這還真給自已分了?
無奈問道:“那二四六呢?”
程曼玉眨了眨眼睛:“二四六可以自由安排,當然,你要實在想去我們那邊,也不是不可以的。”
“安排的合理不?”程曼玉嬌笑著問。
驢大寶點頭:“嗯,合理,非常合理!”
轉身朝后屋走去,他要去個衛生間撒尿。
“咯咯!”
身后傳來幾個女人的歡聲笑語,聽的出來,她們都很開心。
未必是因為分了家,更多的是看著驢大寶吃癟,讓她們高興。
驢大寶估摸著,人家早就商量好了,也沒什么可以爭執的,說白了,就是一個住的地方,瞧著吧,嘴上說的好聽,回頭她們未必會搬離老房子,去她們自已的新樓房里面居住。
等驢大寶從衛生間里出來以后,回來的白素珍,從沙發上蹦起來,高興說道:“鍋,以后后山歸我和嬌嬌了,還有斗虎,它往后也跟著我們,咯咯,后山也算一戶,野戶!”
驢大寶又好氣又好笑,這丫頭也跟著瞎添亂,但是看著她高興的模樣,也不好罵她,抬手在她腦袋上摸著輕拍了兩下。
“行,你們都高興就行!”
晚上,家里歡聲笑語不斷,直到十一點鐘,才各回各屋睡覺去了。
藍斑斕含笑著道:“聽說你家后院失火了?先去哄哄人家吧,我最近想在這邊住一段時間,不會走的!”
驢大寶干笑兩聲,朝著前面東屋走去。
掀開門簾,走進來,發現梁大小姐盤腿坐在東屋炕上,正在修煉。
驢大寶也沒打擾她,脫了鞋,躺在炕上兩手放在頭后,打了個哈欠。
目光灼灼的盯著梁月茹,好像時間也沒多久,從去年寒冬,走到現在大夏,就幾個月的光景,但又像是過去很久,有幾個春秋那么長。
自已對這個女人,也越發熟悉,不僅是對她的身體,還有她的脾氣性格,她的內心。
其實梁大小姐的性格,未必會是驢大寶心里的良妻之選,可從其他各個方面,她是最平衡完美的。
這么說吧,要模樣有氣質,要性格有脾氣,上得了廳堂,下不了廚房,身有貴氣,又有鳳儀,絕對后宮大嬌妻首選啊!
其實,現在家里的格局,已經初步定下來了。
如果把家里看成是個草臺班子,是大呂后宮,那東宮之主就是人家梁大小姐,西宮之主就是夏妙韻,其他的,小啞巴屬于鎮國長公主,不參與朝政,藍斑斕屬于他國來使,不會久待。
其余例如秀桃,司小藤,程曼玉她們都屬于墻頭草,哪邊勢大,就往哪邊倒。
驢大寶可稱王又可稱皇,后山是養殖基地,前面是‘皇宮大院’。
全家上下,修仙者有數人,除了藍斑斕小啞巴她們不算,梁月茹已經入境,煉氣期三重天,跟夏妙韻不相上下。
至于其他人,都還沒跨越這個門檻,畢竟也沒修煉幾個月的時間,都修行尚短,不過根基已經打下來了,最多三年,別說是家里的女人,就是大阿花,斗虎它們,都能入境。
還真是應了那句話,一人得道雞犬升天,放在驢大寶這家人身上,是一點不假。
“你就不能把眼睛閉上?這么盯著我看,讓我都靜不下心來,無法凝神。”梁月茹睜開眼睛,板著臉面無表情的說道。
驢大寶嘿嘿一笑:“那就別練了唄,過來跟我說說話!”
說著把胳膊從頭后拿出來,伸過去,把梁月茹拉了過來。
外人面前,冷漠如霜的梁大小姐,在沒人的時候,還是很有溫度好玩的。
“哼!”
躺靠在驢大寶懷里,梁月茹哼了聲,不高興的說道:“你別以為,我很好哄的,夏妙韻那個賤貨,最好別叫她出現在我眼前,要不然,本小姐怒火上來,不排除會一槍嘣了她。”
驢大寶手在梁大小姐白凈嬌嫩的脖頸子上撫摸著,笑道:“嘣,盡管嘣,只要別傷及無辜就行!”
人家夏教授,也不是白給的,可不是梁大小姐有兩把槍,說能嘣了人家,就能嘣的。
梁月茹紅著臉,沒好氣的哼了聲,罵道:“你這是在給我搓泥呢嗎?”
驢大寶:“……”
他噗嗤一聲,差點笑噴出來,主要是習慣性動作,還真是在……搓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