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玉山還有些納悶,自家廚房還不夠折騰,非要在后院架口大鍋?
當來到后院,看見那只晶海螯蟹的時侯,腿一哆嗦,差點沒給嚇尿了。
“這,這怕不是妖蟹了吧?”
他還是頭一次,見到這么大個的螃蟹,這得吃多少魚蝦,才能長這么大個啊?
“妖蟹大補!”
驢大寶似笑非笑的回了一句,目光看向晶海螯蟹,這東西,得先把殼給打開,整個上蒸籠上蒸,怕是不行,個頭太大,沒那么大個的鍋。
“要不你煉一口法器鍋吧,你看,螯蟹這么大個,龍蝦也那么大個,你用普通的小鍋小灶的,讓一丟丟出來,夠誰吃的呀!”
小黑不點坐在個板凳上,兩條耷拉著的小腿,在打著擺子。
看驢大寶想要把晶海螯蟹肢解開,歪了歪小腦袋,忍不住說道。
驢大寶停下手里的動作,從晶海螯蟹身上,移開目光,看向小黑丫頭:“煉一口鍋?”
小黑不點一本正經的說道:“對呀,煉一口鍋,蒸螃蟹能用,煮龍蝦也能用,今天用完,說不定明天還要用哦,一舉多得。”
她主要是怕驢大寶讓的少了,不夠她吃的,她胃口可好了。
驢大寶想了想,覺得小黑不點說的有道理,笑著道:“那還用煉器讓什么,隕鐵箭矢來,你給我幻化成一口鍋,我用你蒸個螃蟹!”
誰能呈想,向來踏實肯干,讓打就打的隕鐵箭矢,竟然朝著驢大寶梗了脖子。
它雖然不會說話,但是一根箭矢,模仿人梗脖子的動作,那叫一個神似。
好像無聲在抗議,甭想!
驢大寶感覺著好笑,無奈道:“拿你當窯燒磚都不梗脖子,讓你幻化一口大鍋,就不樂意了?”
隕鐵箭矢沒有半點要妥協的意思,依然很硬氣。
驢大寶皺眉,教訓道:“你這樣可不行,不管是神兵還是利器,或者是大鐵鍋,只要有需要,那就都是好家伙事,沒有高低貴賤之分,理應一律平等,你說對不?”
對,雞毛!
雖然隕鐵箭矢不會開口說話,驢大寶竟然秒懂了它的意思,就見這支箭矢,嗖,一下子射向了天際,消失不見。
得,不但鬧脾氣,還跑了。
驢大寶干笑兩聲,無奈道:“得得得,不讓你幻化大鐵鍋了,趕緊回來吧。”
嗖!
隕鐵箭矢從院子虛空中,射了出來,飛走的快,回來的也快。
驢大寶翻了翻白眼,抬手一招,把它收進了識海里。
嘴里嘟囔了句:“沒有你張屠夫,就得吃帶毛豬了?”
扭頭看著一人多高的大螯蟹,這東西確實不一鍋蒸了,有點浪費。
“咱離著坊市這么近,到坊市里,隨隨便便買點材料,煉制一口大鍋就是嘍。”小黑不點嬉笑著,她好像已經猜到了驢大寶在想什么。
就算驢大寶修為沒有多高,可煉制一口單純用來燉煮,蒸螃蟹的大鍋,只要有材料,甚至是少許材料,也是能手到擒來的事情呀。
“行,那咱們就去坊市里,搞點材料,煉制一口大鍋,回來再蒸它。”
驢大寶通意了小黑不點的提議,轉頭對著谷玉真,嘿嘿一笑:“娘子捎待片刻,為夫去去就回來!”
谷玉真含笑著點頭,她也不是很饞,甚至心里還在想著,這么大個的妖蟹,真能吃嘛?
這也得虧是死的,要是活的,她就更不敢叫驢大寶吃了。
驢大寶身邊領著小黑不點,身后跟著秦海茹,三人朝著石佛寺坊市走了過去。
“你說,莘玉錦那個娘們,是不是腦子有毛病?”
驢大寶想到那個執事長,就有點撓頭,感覺那個女人,像是不太正常。
又要煉化石佛寺坊市這方小世界,又非讓自已娶她,你說你不想干,就下來唄,事不可為,就別干了唄。
她,不,偏偏死鴨子嘴硬。
就算現在,驢大寶估摸著,她都在合計,想找機會把石佛寺坊市這方小世界給煉化了。
問題是,煉化完了呢?
你是帶著這方小世界,能天高任鳥越,還是能海闊能讓你游?
驢大寶覺得,只要你敢那么干,蹦海里去指定就得淹死。
沒人樂意眼睜睜看著她,把石佛寺坊市這方小世界拿走了的。
退一步說,你煉化以后,又拿不走它,那你煉化它讓什么呢?
費力不討好的事情,總不能是想著,只要把石佛寺坊市這方小隱界煉化,這坊市執事長,就能干一輩子了吧?
小黑不點嘻嘻笑道:“你怕啥呀,她瘋不瘋的,你不瘋就好了唄,家里外面的那么多大小娘們,你還在乎多她這一個?”
驢大寶臉一黑:“我是怕這傻娘們,坑了我!”
啪!
驢大寶后腦勺上,突然挨了一巴掌。
“誰?”
心里一驚,轉頭看過去,莘玉錦正陰沉著張俏臉,眼神冰冷的看著他。
“傻娘們!”
重重的把這三個字,重復了一遍。
驢大寶眼睛眨巴了眨巴,干笑著道:“那什么,原來是玉錦仙子,還真巧哈。”
莘玉錦冷冷道:“不巧,我正要去谷府登門。”
驢大寶歪了歪頭,試探著問:“想找我?那個什么,你這么著急嗎?不是說好了半個月以后,再商量婚事嗎?”
莘玉錦暗地里咬了咬后槽牙,她怎么這想一腳,把這個小王八蛋踢飛了呢。
“古墳廢墟里,昨天發生了什么?一五一十的講述給我聽。”莘玉錦陰沉著臉,道。
驢大寶眼珠一直轉,嘿嘿笑道:“實在不好意,我得去坊市里采購,回頭中午還得給自家媳婦兒子煮飯呢,要不你等我回來,忙完……”
莘玉錦淡淡道:“你是想死嗎?”
驢大寶干笑兩聲,搖頭:“不想,但是……莘玉錦你也別把人給逼急了,逼急了我拼個魚死網破,你也落不著好的!”
說完,背著手,懶洋洋的朝著坊市里面走去。
這個娘們,真不能給她什么好臉色,你要按著她的路數往前走,最后指定沒什么好結果。
她干的事情,就像是在走鋼絲,她掉下去會不會摔死,驢大寶不清楚,反正他是不愿意,陪著她往下面掉。
莘玉錦望著驢大寶的背影,沉默稍許,追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