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里面他是最冤的啊,李副鎮長多少還玩了一個娘們呢,他一分錢沒拿著,連娘們的手都沒碰著,單純就是賣了李副鎮長一個面子。
結果這個面子賣的,把自已給搭進去了。
“你不適合再穿這身警服了,你的行為,是在給全江寧的公安干警抹黑!”
祁同偉冷聲開口道。
丁強見祁同偉都已經發話了,只好低著頭,滿臉屈委的走出了院子。
“你也去紀委自首吧!”
柴立新沖李副鎮長擺了擺手,不耐煩的說道。
“等等!”
就在丁強剛要跨出門口的時候,夏風的聲音突然傳來。
丁強的心頭不禁一喜,夏風連唐鳳娟幾人都能原諒,說不定也能原諒他呢?
“把我父親手上的手銬打開再走!”
夏風冷冷的看了丁強一眼。
丁強心里剛剛燃起的希望,瞬間就被徹底澆滅了。
打開夏建軍手腕上的手銬之后,丁強才帶著兩名民警離開了上河村。
直到一切都平息之后,夏風才邁步上前,和祁同偉等人握了下手,隨后才看了一眼那輛001號車,打量著趙光明道:“趙書記這是……”
“上個月,剛剛調任平江市!”
趙光明微笑著和夏風握了下手,爽朗的笑道。
“哎呀,趙書記現在也是主政一方的大人物了!”
薛明也跟著哈哈大笑的說道。
緊接著,幾人紛紛上前,向夏風的父母問了一聲。
夏建軍急忙把眾人迎進了屋里。
“家里條件有點……有點太不上臺面了,幾位領導千萬別嫌棄!”
王淑蘭一邊擦著桌子,一邊不好意思的開口道。
祁同偉大笑著開口道:“阿姨太客氣了,用縣長的話說,從群眾中來,到群眾中去嘛,其實我們這些人里,最有錢的就是您兒子了!”
眾人聞言,也都紛紛點頭。
他們開的可都是公車,就夏風自已是私車!
老實說,同一個等級的私家車,除了祁同偉之外,其他幾人想買,兜里的錢都不允許。
很快,夏風親自給幾人泡好了茶水,眾人一邊嗑著瓜子,一邊閑聊。
臨近中午,熱氣騰騰的小雞燉蘑菇端上了餐桌,祁同偉一邊招呼夏風的父母上桌,一邊從車里拿出來幾瓶好酒。
眾人一邊追憶往昔,一邊暢想未來,這頓飯,一直吃到了天黑才散席。
除了祁同偉和趙光明喝得酩酊大醉這外,其他幾人都在散席之后,紛紛告辭離開了。
經過了這次的小插曲,整個上河村都傳開了,夏風不只是當了縣長,而且還結交了一大批省里的大員吶。
唐鳳娟和兩個兒媳,回到家里,簡直憋屈的要死了。
關鍵是,李香蘭當著大半個村子的面,說出了她和李副鎮長的奸情。
村里人嘲笑李香蘭,說她兒媳婦這是原湯化原食。
畢竟她兒媳婦和李副鎮長都姓李。
“原湯化原食咯……”
幾個村子里的孩子,在路過唐鳳娟家門口的時候,故意大聲喊了一句。
這一句不要緊,直接把唐鳳娟氣暈了過去。
這次可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啊。
眼看著村子里是不能住了,只好和兩個兒媳婦商量了一下,搬去了兒媳婦家里,至于上河村的房子,唐鳳娟都顧不上了。
總不能老了老了,把這張老臉都丟光了啊。
第二天一早,唐鳳娟全家搬走之后,張二小便將這個消息,告訴給了夏風。
夏風聽罷,也只是淡淡一笑。
隨后,才和自已的父母商量了一下搬去江寧的事。
起初,夏建軍和王淑蘭還不同意,但是,在夏風的一再勸說之下,最后二人終于答應了下來。
見父母終于同意,夏風當天便給喬依嫚打了一個電話過去,在新建的北區,找了一個高檔小區,買了一棟二百個平方的房子。
臨到年前,夏風便和自已的父母一起,搬進了新家。
直到大年初一,夏風才買了一張前往京城的機票,直接趕到了京城。
當天下午,夏風并沒急著去拜會洛老爺子,而是精心準備好了禮品之后,才帶著禮物,來到了洛家大宅。
“您好,我是夏風,特地來拜會洛老的,勞煩通報一聲!”
夏風微笑著上前,和門口的警衛打了一招呼。
時間不大,洛云煙和幾個洛家的小輩,一起迎了出來。
“夏風,新年快樂!”
洛云煙一邊伸手接過夏風手里的禮盒,一邊給夏風拜了個晚年。
“大家新年快樂!”
說話間,夏風便將為幾個小輩準備的禮品,都分別遞給了幾個小輩。
看著禮盒里的手表和首飾,洛家的幾個小輩,也都喜笑顏開。
時間不大,洛云煙便帶著夏風,走進了正堂。
此刻,洛老爺子和洛解放、洛援朝,以及洛家的親友,正在喝茶聊天,見到洛云煙和夏風一起走進大廳,洛老爺子微笑著開口道:“一路上辛苦了,坐吧!”
夏風急忙沖洛老爺子和洛解放、洛援朝道:“洛老,洛處長、洛書記,我這趟來,是專門給您拜年來的!”
說話間,夏風從洛云煙的手里,接過了禮盒,分別遞給了在坐的眾人。
洛老爺子滿意的笑道:“好好好,小夏有心了!”
洛援朝指了指旁邊的椅子,沖夏風和洛云煙道:“都坐吧!”
夏風這才和洛云煙一起,坐到了末位上。
洛老爺子放下手中的茶杯,看向了夏風道:“這幾個月,在永安感覺如何啊?”
夏風想了想,頗有感觸的道:“雖然短短幾個月,但是,永安縣的情況,確實讓我感觸頗多啊!”
“這個縣,或許只是眾多縣城中的一個縮影,未來,可能還有很長的路要走,但同時,這次永安縣的事,也讓我感覺到了如山一般的壓力!”
“要不是有洛書記的大力支持,于洪學及其黨羽,未必能這么快就得到了應的懲罰!”
“但我還是覺得,對于洪學等人的懲處,似乎有些打草驚蛇了!”
說到這,夏風的眉頭也微微皺起。
他越發感覺到,于洪學可能只是一個被推到前臺的小人物,這潭水,深不見底!
洛老爺子微微點了下頭道:“有收獲就好,以你目前的級別,能把事情辦到這一步,就已經很不錯了!”
“借力打力,不光要借自已人的力,還要借敵人的力,要從敵人的間隙當中,找到著力點,唯有如此,才能不讓自已置身在風暴的中心點上!”
夏風聞言,猛然抬頭看向了洛老爺子,詫異的道:“洛爺爺,您的意思是,有人在暗中針對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