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毅一臉懵逼的道:“剛放不到五分鐘,怎么了?”
“追!”
夏風一轉身,沖邵陽道:“去種子公司,快!”
說話間,夏風和邵陽二人快步跑下了樓梯,眨眼之間,便坐回了車里。
羅毅不明所以,見夏風的神色不對,也急忙帶著兩名刑偵隊員追了出去。
夏風的車子剛停在種子公司的門口,只見一輛黑色的小轎車,便從種子公司的后門開了出去,直奔青山市的方向駛去!
“追!但是不要超過他!”
夏風用手一指前面那輛黑色的小轎車,沖邵陽吩咐了一聲。
“好!”
邵陽應了一聲,便急忙發動車子,追了上去。
一直追著那輛黑色的小轎車上了國道,夏風才掏出電話,給傅小海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過了良久,對面才傳來傅小海的聲音道:“夏縣長,您那邊準備好了?我隨時可以去簽約啊!”
他現在可是乖的不行。
最近永安縣發生的事,傅小海都收到了消息,連喬長安都親自去永安縣了,這也太嚇人了!
他現在恨不得直接把煤礦白送給夏風。
“不沒有,不過應該快了吧!”
夏風淡然一笑道:“傅總,天冷了,縣里有些貧困戶,家里沒有取暖的燒柴啊,能不能請傅總貢獻一車煤啊?”
“并且,馬上就從青山市運過來!”
什么?
傅小海愣了好一會,才急忙點頭道:“沒問題,我這就安排人,馬上發車!”
一車煤而已,對傅小海來說,根本無所鳥謂的。
但是,得罪了夏風,可沒有他的好果子吃啊。
連于洪學和羅長英,都被雙雙送進了紀委,這種人,輕易還是別招惹為好!
“傅總放心,這一車煤,縣里一定會給錢的,到時候,收回開采權的時候,一并合算進去就好!”
夏風微笑著說道。
“哎呀,夏縣長這是說的什么話呢,我就不能為永安縣做點貢獻嗎?您放心,我這就安排人發車!”
說完,傅小海急忙掛斷了電話。
十幾分鐘后,一輛滿載著煤炭的運煤車,也馳出了青山市檢查站,直奔永安縣的方向開了過來。
為了讓夏風放心,傅小海還在車子開出檢查站的時候,特地給夏風打了一個電話過去,把運煤車司機的電話,也給了夏風。
記好電話之后,夏風才滿意的向傅小海道了一聲謝,隨后便給運煤車的司機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放下電話之后,夏風才沖邵陽道:“加速,撞他的后保險杠!”
邵陽應了一聲,隨后加大了油門。
嘭!
車子雖然只是輕輕碰到了前面那輛黑色轎車的后杠,但還是發出了一陣巨大的撞擊聲。
前面車里的人,明顯也感覺到了后面的車,似乎是在追他的。
因此,也直接加快了速度。
兩輛車就這樣一前一后,互相追逐。
就在一個彎道口前,夏風急忙沖邵陽道:“減速,別追了!”
邵陽雖然不明所以,但還是點了一腳剎車,又踩了一下離合,車速瞬間就放緩了下來。
時間不大,彎道的另一頭,突然傳來了一聲巨響!
嘭!
即使是邵陽,都忍不住打了一個哆嗦,但是,等他開著車子,繞過了彎道的時候,眼前的一幕,徹底把邵陽給看傻了。
只見一輛運煤的大貨車,正好撞在了前面那輛黑色的小轎車上。
小轎車的車頭,都被撞凹進去了一塊。
等到夏風和邵陽的車子趕到附近的時候,大貨車的司機,已經從車上跳了下來,在他打開車門的一瞬間,一個渾身是血的白人男子,從駕駛位上爬了出來。
“help!help……”
他一邊求救,一邊很努力的想從車里爬出來。
夏風坐在副駕駛上,直接撥通了大貨車司機的小靈通。
聽到電話聲,原本還想去救援的司機,急忙接起電話。
“別管他,回車上去!”
夏風聲音冰冷的說道。
司機不禁一愣,目光瞬間就轉向了停在不遠處的切諾基上。
“我最后說一次,別管他,坐回你自已的車里去!”
夏風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大貨車司機雖然不明白夏風為什么這樣做,但是傅小海在他臨走之前,叮囑過他,只要是那個號碼給他打電話,就讓他無條件的聽夏風的。
只是傅小海并不知道,會發生這種事,他只是想讓這個大貨車司機幫著一起卸貨。
“通知永安縣局,國道上發生了車禍,任何過往車輛,都減速慢行!”
夏風看了邵陽一眼,隨后掏出一根香煙來點燃之后,深吸了一口,看著那個白人男子艱難的從車里爬了出來,又向前爬了幾步,便再沒了力氣,倒在了公路上。
還沒等邵陽的電話打出去,羅毅的警車便尾隨而至了。
看到前面的車禍現場,羅毅剛想讓人上去救援,夏風便搖下了車窗,沖羅毅道:“羅局,你來的正好,車里帶路障了嗎?”
羅毅聞言,急忙停住了腳步,沖夏風道:“只有幾個交通錐!”
“好,立即在后方,永安縣那邊的方向上,退出一百米,用交通錐擋住后面的車,以免發生連環交通意外!”
“還有,立即通知永安縣交警,在趕來救援的同時,疏導交通,再給縣醫院打個電話,讓他們派擔架隊過來!”
什么?
羅毅聞言,以為自已聽錯了,沖夏風道:“夏縣長,讓縣醫院派……派擔架隊過來?”
等單架隊趕到這,那哥們都凍硬了吧?
不是應該叫救護車嗎?
“羅局,沿途如果有其他車輛需要返程,救護車萬一在行駛過程中,再發生交通事故,責任誰來承擔?”
“不能因為一個人,置廣大人民群眾的生命安全于不顧,單架隊更加穩妥一些!”
夏風抽了一口煙,淡淡的看了一眼那個還在流血的白人男子,微笑著說道。
“好,我明白了!”
羅毅重重的點了下頭,隨后急忙吩咐兩名刑偵隊員,去立交通錐,又給永安縣交警大隊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最后,才通知了縣醫院那邊,派擔架隊過來。
當聽說是國道上發生了交通事故,羅毅讓他們派擔架隊過去的時候,連接線員都懵了。
從永安縣,趕到事發地點,單架隊過去至少得四個小時啊!
這還用去嗎?
羅毅直接給火葬場打電話多好呢?
但是,接線員又不敢多說什么,只好按羅毅的原話,匯報給了院長。
放下電話之后,羅毅看了一眼那名還在流血的白人男子,沖夏風道:“夏縣長,這……”
夏風往手里哈了一口熱氣,搓了兩下手道:“天太冷了,傷者究竟傷到了哪里,我們根本不知道,所以,不要去碰他,以免因為斷骨,造成內臟損傷!”
“羅局還是在車里,等等單架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