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風聞言,無奈的搖了搖頭道:“趙叔叔,其實我也不想,但是,趁現在一切還來得及,盡早扼殺掉這股妖風,以免日后被這些人做大,就尾大不掉了!”
趙蒙生聞言,頗感詫異的道:“小夏,你這話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尾大不掉了?”
夏風沉思了片刻道:“這些接受國外資金資助的人,以及有過海外是進修經歷的人,或多或少,都被敵對勢力收買了。”
“如今,羅長英也只是露出來的冰山一角,但他就已經給永安縣的群眾,帶來了不可挽回的損失。”
“如果讓這些人,進入到了立法機構,那對于我們的國家來說,將是一場災難吶!”
“到那個時候,想把他們清除掉,就不是一件容易事了,因為類似的人員,太多,到那個時候,無論想動誰,都得徐徐圖之了。”
“尤其是學術界、法律界、文藝界,都得仔細排查,但是,我畢竟人微言輕,可趙叔叔就不同了!”
聽到這番話,趙蒙生也意識到了問題的嚴重性。
羅長英只是一個正處級干部,就因為幾次出國進修的經歷,就已經叛國投敵,甘甘情愿的成為洋人的走狗了。
如果更高級別的人,也出現了這種情況,那損失可就太大了!
想到這,趙蒙生也連連點頭道:“嗯,你說的有道理,看來這件事,我還是需要匯報總局之后,嚴肅對待!”
夏風微笑著開口道:“趙叔叔,會出現這樣的情況,其實主要還是因為輿論戰的陣地失守了!”
“太多人,根本不知道所謂的西方發達國家的真實面貌,所以,才會一味的崇洋媚外,出國之后,更是經不起糖衣炮彈!”
“我覺得最根本的,還是要多多曝光西方反人類的社會現實,比如說,大洋彼岸的斬殺線!”
斬殺線?
聽到這幾個字,趙蒙生都有些發懵了,什么是斬殺線吶?
“小夏,你這斬殺線是個什么東西啊?”
趙蒙生一臉懵逼的問道。
“斬殺線,其實就是西方社會,所有普通百姓的真實生活寫照,當一個人,失去工作,交不起房租開始,就只能街頭流浪!”
“成為流浪漢之后,他們的血,他們的器官,甚至他們的骨頭,都會變成商品,每個流浪漢,最多也只能活三到四年!”
“任何人,都有可能從高空,一步跌入流浪漢的無底深淵,幾年之后,便會永遠消失在這個世界上了!”
夏風淡淡的說道。
這些內容,在當時來說,就連趙蒙生聽了,都有些不敢相信。
直到后世,很多年之后的自媒體時代,才廣為人知。
鬧了半天,那些被捧上天的發達國家,老百姓吃頓午飯,都要貸款,連國內人民群眾可以全款買菜,都會被大洋彼岸的人羨慕不已。
但在98年底,99年初,當夏風說出斬殺線,以及那種反人類的社會制度時,趙蒙生一時之間,都有些無法接受了。
“只要派些記者,把那些街頭流浪漢的真實人生軌跡,發回國內,在各大省臺輪翻播出,那群賣國公知,就再也沒有任何滋生的土壤了,再想通過進修的方式,策反我們的人員,也不是那么容易了!”
“只有讓人民群眾看到了真實的世界,人民群眾才更有信心,更有民族自豪感!”
夏風十分認真的說道。
沉默。
電話另一頭的趙蒙生在久久的沉默之后,才緩緩開口道:“好的,這些情況,我都會向總局反映的!”
“你也早些休息吧!”
說完,趙蒙生心情有些沉重的掛斷了電話。
老實說,連趙蒙生都覺得,夏風說的那些話,也太毀三觀了!
哪怕是趙瑩生的印象當中,西方發達國家,那不都應該是文明社會嗎?
福利制度無比優越,人民生活無比富足。
可是,從夏風嘴里聽到的,卻是截然相反的。
難道,他也被騙了幾十年?
當天晚上,趙蒙生就給徐蘭蘭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把夏風的原話,對徐蘭蘭重復了一遍,而后才納悶的道:“夏風說的是真的嗎?”
徐蘭蘭淡淡一笑道:“當然是真的,別的不說,就是大學的貸款,五十歲之前想還完,都是一個奇跡了!”
“醫療保險什么的,也都是負擔,房子也是每年都要交稅的,甚至想喝一口干凈的飲用水,都非常困難!”
“因為自來水管里,含鉛量非常高,之前就發生過很多起鉛中毒事件了,還有就是,為了資本家的雞肉可以賣到高價,養雞是犯法的!”
“為了能讓資本家的蔬菜,可以賣出十倍以上的利潤,種棵生菜都會被判刑的,并且還要承擔巨額罰款!”
“并且真的像夏風說的那樣,哪怕之前是某某公司的總裁,只要到達斬殺線,也只能去街上流浪!”
塌了!
趙蒙生只覺得自已的世界觀都快塌了!
要真是這樣,那群成天在電視上,幫著西方吹牛逼的所謂專家,真特么應該拉出去斃了!
“好的,我明白了,打擾了!”
說完,趙蒙生心情沉重的放下了電話。
讓一群反人類的東西,弄出來的基金會,資助國內的各種機構,長此以往下去,可想而知會是什么后果了。
來不及多想,趙蒙生直接穿好了外套,直奔國安總局的方向趕了過去。
這件事,必須得嚴肅處理了。
羅長英一案,甚至應該被列為典型,并且在全國范圍內,開始大排查!
……
第二天一早,夏風來到縣委大院門前的時候,整個縣委大院內外,都聚滿了人群。
永安縣不少村鎮的普通老百姓,以及不少基層干部,都圍攏在了大門口。
此刻,永安縣委大院的門前,還拉起了橫幅和標語,上面寫著,永安縣,第一屆公審大會的字樣。
并且,旁邊的黑板上,還列著今天將被公審的干部人員名單。
排在第一位的,就是于洪學!
接著就是林超、郭長海、馬戰祥、馬戰軍幾人。
這幾個人,幾乎是全縣所有普通群眾的公敵了,對他們的恨,已經不能用語言來形容了,一雙雙滿是仇恨的眼睛,死死的盯著門前立著的音箱。
不少人的手里,還抓著石塊和碎磚頭。
“槍斃于洪學!”
“槍斃林超!”
“槍斃馬戰軍!”
人群里爆發出一浪高過一浪的喊聲,看得谷長青等人,觸目驚心吶。
“江書記,這……這群泥腿子真特么反了!”
谷長青用手指著窗外,大聲喊著口號的永安縣群眾,咬牙切齒的說道。
江春杰緊閉著雙眼,仍在沉思當中。
窗外的喊聲,對他來說,根本無所謂的,但是,永安紀委以及山河省紀委,臨時把羅長英的名字劃掉的事,卻讓江春杰感覺到了一絲不同尋常。
按理說,羅長英也應該被公審吶?
為什么徐明海要臨時將他的名字劃掉?
是給江家面子,對羅長英網開一面嗎?
不對!
如果是這樣的話,羅長英應該已經恢復自由了,可是現在,看押羅長英的人員,被加了雙崗,這就說明,根本不是要放羅長英,反而是他的問題更加嚴重了!
甚至,已經到了永安縣都無法公審的地步了!
怎么會這樣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