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依嫚點頭道:“差不多,驗收環(huán)節(jié)可能是你唯一能反擊的點了,不過,也可以采用分段式的驗收!”
“比如說,某一段路,一個月工期,然后驗收一下,這樣一來,可以減少時間成本啊!”
就是喬依嫚不說,夏風也想到了這個點。
后世許多路段就是這么干的。
想到這,夏風點了下頭道:“嗯,好,就按你說的辦,明天上午,你的測量隊到了之后,立即開工!”
“一定要快,必須趕在招標會之前,把一手材料給我!”
喬依嫚重重的點了下頭道:“沒問題!”
隨后,夏風又再次開口道:“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將公司并入華興集團呢?”
說話間,夏風又將整個華興集團的背景,簡單的和喬依嫚說了一遍。
老實說,華興集團現在什么都不缺,但唯獨沒有建筑類的公司并入其中。
但接下來的十幾年,將是建筑行業(yè)突飛猛進的十幾年,想擁有絕對的話語權,華興集團必須要有一支,屬于自已的,并且極為可靠的建筑團隊。
相比于自已從零開始培養(yǎng),直接收編才是上上之策!
而且,只要喬依嫚點頭,那么,永安縣的公路,就將是華興集團在山河省修的第一個樣板工程!
喬依嫚聽夏風說完,也陷入了沉思當中。
老實說,這個華興集團的背景,的確讓喬依嫚非常動心。
不光是有徐明杰這樣的實力派人物,還有國資背景,再加上劉海山又是劉省長的侄子,賀修文背后的靠山,更是喬依嫚可遇而不可求的。
但是,她又很擔心,被并入華興集團之后,失去了對公司的實際掌控權。
思來想去,才沖夏風道:“我的公司如果并入華興集團之后,會不會被更換高管吶?”
“或者說,我的自主權還能保留多少?”
夏風微微搖頭道:“你的公司是一個例外,只是掛靠在華興集團旗下,所有的運營,都還是你的原班人馬!”
“并且,我們也不會干涉你的財務,更不會干涉你的正常運營!”
“說的直白一些,就是我們手里,缺少一個可信的建筑施工團隊,比如說,拿到手的礦山,在開采之前,也是需要一些基礎設施的。”
“就好像永安且的情況,我們明明已經能收回煤礦了,但是,運出去,就涉及到了公路建設!”
“如果再遇到相同的問題,直接就可以動用我們手里自已的公司,自已的人力,不需要再看別人臉色行事!”
“還有就是,風能、水能、太陽能,這些能源產業(yè),也需要專業(yè)的施工團隊,由我們自行從零開始培養(yǎng),速度太慢了,根本跟不上形勢的發(fā)展。”
“所以,你現在明白你從中扮演的是什么角色了嗎?”
喬依嫚想了想,明白的點了下頭道:“是不是,就是古代聽調不聽宣的那種啊?”
“和聰明人交流,就是很省力!”
夏風微笑著開口道。
“那沒問題,如果能掛靠在華興集團的旗下,對我們自已的發(fā)展也有好處!”
喬依嫚微笑著點了下頭。
能借華興的牌子,又不會受到華興集團約束,這種好事,打著燈籠也難找啊。
但下一秒,夏風卻再次開口道:“除了我們自已的項目之外,你的公司獨立承接的項目,是要上繳利潤的,我們只要一成!”
“畢竟你用的,不只是我們的招牌,還有我們的人脈吶!”
哦?
喬依嫚聽到這話,猶豫了良久,才沖夏風道:“直接抽一成,這是不是有點多啊,百分之五……”
沒等喬依嫚說完,夏風便連連搖頭道:“一成!”
“而且,一成都是你占了大便宜,未來,你的公司,可能會發(fā)展成上萬億規(guī)模,到那個時候,你還會覺得這一成多嗎?”
事實上,夏風是想培養(yǎng)喬依嫚的公司,以之取代后世倒閉的某大集團。
只有一切都是可控的,才能避免后世的悲劇再次重演。
喬依嫚抿了抿紅唇,打量著夏風道:“夏縣長,你學壞了,怎么還畫起大餅來了?”
“上萬億,你知道那是多少錢啊?用火車裝,幾十車皮日夜不停的運,也得運好久的!”
“這個餅……畫的確實太大了,我都吃撐了!”
哈哈哈……
夏風不禁仰面大笑道:“我是不是在畫餅,你自已心里也有數的,你大老遠的,從國外趕回來,風風火火的成立公司,說白了,不就是想分這塊蛋糕嗎?”
“你也明白,國內不會永遠都像現在這樣,總有一天,是要無數高樓林立的,這里面是多大的財富,你心里是有筆賬的!”
“可是,沒有華興集團,你最多只能在江南省委屈求全,但是,有了華興集團這塊大招牌,你就可以走遍全國了!”
“這中間的利益有多大,你不會不知道吧?”
夏風這番話,幾乎是句句戳中了喬依嫚的痛點。
她不是沒有能力,也不是沒有手段,但是受到了人脈的局限,就只能在江南省的范圍內打轉了。
畢竟她之前,也算是江南省的高干子女了,深知,金錢在權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想穩(wěn)健發(fā)展,畢竟得在可以依靠的權力范圍內做事,離開了這個范圍,就等于失去了庇護。
這也是她對夏風提到的華興集團,頗感興趣的原因。
賀修文雖然沒什么了不起,但他背后有賀齊云吶!
就是實力最差的劉海山,背后都有一個劉國民!
這就等于身上加了無數層的保護傘,走遍全國,都能受到庇護!
可這一成的干股,想想就讓喬依嫚肉疼啊!
見喬依嫚一臉為難之色,久久不語,夏風微笑著開口道:“沒事,你不需要現在就給我答復!”
“明天賀修文和劉海山會來永安,到那個時候,你再給我一個明確的答復就來得及!”
喬依嫚想了想,點頭道:“好,容我回去好好想想,明天一定給你一個明確的答復!”
這頓飯,一直吃到了晚上八點,夏風才親自把喬依嫚安排在了永安縣委招待所里。
這里相比于其他旅店,一方面是條件好一些,另一方面,距離派出所只有一街之隔,相對來說,也更安全一些。
喬依嫚走進招待所的房間,雖然條件簡陋了點,但還算是干凈整潔。
躺在床上,喬依嫚思來想去,最后還是掏出電話,給喬國昌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喬國昌雖然不懂經商,但是政治敏感度,卻不是喬依嫚這個小丫頭可比的。
過了良久,電話另一頭,才傳來了喬國昌的聲音道:“是依嫚啊,這么晚了,有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