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
李劍春深吸了一口氣,看現在的架勢,不說實話,是根本離不開永安縣了。
想到這,李劍春嘆了口氣,從上衣兜里,拿出了省廳的拘捕令道:“夏縣長,這是省廳的拘捕令,請您自行過目吧!”
夏風接過拘捕令,一目十行的看完之后,還給了李劍春道:“李隊長,能不能讓他給家里打個電話,報個平安吶?”
“這件事,原本與王老板沒什么關系,他只是看到和聽到了一些,他‘不該’聽到的而已,就招來了無妄之災。”
“家里的老婆孩子,擔心他,不知道他犯了什么事,讓他給家里打個電話,也好安心,省得四處去上告,到時候,李隊長也會很被動啊!”
李劍春死死的盯著夏風看了好半天,才勉強點頭答應了下來。
顯然,夏風不是在和他商量,而是他不答應,姜小春根本不會放行!
夏風邁步來到了王偉跟前,掏出小靈通,遞給王偉道:“王老板,給家里打個電話,解釋一下,讓家里人放心!”
“還有,到了省廳,他們讓你說什么,你就說什么,安全第一!”
聽到這話,王偉一臉擔憂的看向了夏風道:“夏縣長……他們這是要合起伙來害你啊!”
“王偉!”
王偉和夏風距離李劍春不過三五步遠,他的話,直接就傳進了李劍春的耳朵里,李劍春頓時就怒了,指著王偉冷聲呵道:“你胡說八道什么?”
“我們帶你回省廳,就是了解一下案情!”
王偉扭過頭去,盯著李劍春,咬著后槽牙,死死的攥著拳頭。
夏風拍了拍王偉的肩膀道:“不要意氣用事,你要多想想你家里的老婆孩子!”
“打電話,報個平安吧!”
說完,夏風便將小靈通塞進了王偉的手里。
其實,讓他打給家里打電話,也只是夏風的托詞而已。
接近王偉,夏風也只是想叮囑他,千萬不要頑抗,盡量少受皮肉之苦,甚至不受皮肉之苦,安安全全的回來,就是最好的結果!
但正是因為夏風剛才的那番話,反而,讓王偉越發堅定了自己的信念。
看來連夏風自己都知道,這些人是合起伙來害他的,因為怕自己出事,這才專門調動了縣里的警力,在這里把李劍春給截住。
為的就是告訴他剛才那番話,讓他出賣夏風,換回自己的平安。
可越是如此,王偉就越發不能出賣夏風了,不然,他還算是個人嗎?
何況,夏風真被整倒了,永安縣又會回到于洪學在位時的樣子,他的飯店也就經營不下去了。
這和斷了他全家的生計,又有什么差別呢?
其實王偉所求的并不多,只是公平二字!
但是,卻只有夏風能夠滿足他這個小小的奢求!
一邊和家里哭得泣不成聲的老婆通話,王偉的心里,一邊百感交集。
安慰了老婆幾句之后,王偉便掛斷了電話,來到夏風跟前,將小靈通還給夏風道:“夏縣長,謝謝你了!”
“我走了,要是我有個什么三長兩短,幫我照看一下家里!”
說完,王偉直接就坐進了警車里。
他深知,省廳的人來抓他,夏風一個縣長,是根本攔不住的,與其制造那么多麻煩,不如自己主動一點。
李劍春看了一眼坐回車里的王偉,沖夏風道:“夏縣長,您看我們是不是可以通行了?”
夏風微微點了下頭,沖姜小春微微擺手。
姜小春這才吩咐幾個民警,打開了路障。
隨著李劍春等人的車子走遠,姜小春不禁有些擔憂的道:“夏縣長,就這么讓他們帶走王老板,恐怕……”
后面等待著王偉的將是什么,姜小春心里太清楚了。
可是,他的級齡太低了,根本左右不了什么。
夏風也深深的嘆了口氣道:“這是誰也阻止不了的,不過,我覺得省廳的同志,應該還是有些底線的!”
“畢竟王偉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小角色,實在沒有必要針對他!”
說完,夏風拍了拍姜小春的肩膀道:“行了,收隊吧!”
“是!”
姜小春應了一聲,便帶著縣公安局的民警,坐回到警車里,返回了局里。
……
另外一邊,邵陽一大清早,就帶著洗好的兩份照片,早早的坐上了趕往京城的火車。
當天凌晨,邵陽走出火車站的時候,拿出夏風給他的紙條,想了想,最終還是沒急著給唐明揚打電話。
而是找了一家小旅店,付了半個月的房租之后,將其中一份照片,藏在了自己租住的房間里。
第二天一早,才帶著另一份洗好的照片,走出了旅店,直接給唐明揚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時間不大,對面便傳來了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道:“好你,請問你是哪位!”
這是唐明揚的私人電話,如果不是與他相熟的人,根本不可能知道他的號碼,因此,哪怕是一個陌生的電話打過來的,唐明揚還是接通了電話。
邵陽站在IC卡電話亭里,沖唐明揚道:“唐局,您好,我是夏縣長的司機,我叫邵陽!”
“是夏縣長委托我,特地趕來京城,向唐局求助的!”
緊接著,邵陽便將整件事,簡單的和唐明揚說了一遍,最后才道:“有人調包了證據和證物,企圖倒打一耙,夏縣長這才讓我帶著照片,前來找唐局想辦法的!”
嘶嘶!
聽完邵陽的這番話,唐明揚都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啊。
這是誰啊,膽子也太大了吧?
銷毀證據,制造偽證,構陷國家干部!
這還了得了?
但很快,唐明揚又冷靜了下來,不對啊!
他是外管局的人,夏風讓邵陽來找他又是什么意思呢?
外管局,累死也管不著山河省紀委啊!
思來想去,唐明揚才沖邵陽道:“邵陽,這樣吧,晚上七點,東來順,4號包廂,我們見面詳談!”
邵陽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好的,唐局,我一定準時趕到!”
說完,邵陽便掛斷了電話。
一日無話,直到晚上七點,邵陽來到東來順四號包廂的時候,唐明揚和林春生,以及一個邵陽十分面生的年輕男子,已經坐在包廂里,涮著羊肉火鍋了。
“你就是邵陽吧?”
唐明揚微笑著站起身來道:“坐下慢慢說吧,這位,是Z紀委的徐明輝徐副處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