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宇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夏縣長,李愛玲是這么說的,我已經讓人把她帶到了接待室,您看……”
夏風站起身來,沖姜明宇道:“走,我們一起過去看看!”
說完,夏風便快步走向了接待室。
此刻,一個已經哭紅了眼睛的中年婦女,正坐在接待室的沙發上,抹著眼淚。
聽到開門聲,中年婦女抬頭看了過去,見是夏風,噗通一聲,就跪在了地上,哭著沖夏風道:“夏縣長,我們家老王,兩天前還好好的!”
“怎么一轉眼,就……”
夏風快步上前,伸手將跪在地上的中年婦女扶了起來,語氣沉重的道:“嫂子,對不起,都是因為我,才讓王哥受到了牽連……”
中年婦女死死的抓住了夏風的胳膊道:“夏縣長,你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嚴懲兇手啊!”
夏風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嫂子,你放心,我絕不會讓兇手逍遙法外!”
隨后,夏風又拉著中婦女坐在了沙發上,面色凝重的道:“嫂子,這次去省里認領骨灰,千萬不要喊冤,更不要情緒激動!”
“什么也不要說,安全才是第一位的!”
中年婦女的手,死死的抓著胸口的衣襟,身子都在不住的顫抖。
夏風又再次開口道:“嫂子,很快就會有你開口說話的契機,在此之前,你要保重啊!”
“如果連你也出了什么意外,誰來為王哥申冤吶?”
“就算為了王哥,你也要暫時忍耐!”
聽到這話,中年婦女再次泣不成聲。
直到一個小時之后,夏風和姜明宇,才將中年婦女送出了縣委大院,隨后,又讓縣公安局,派了兩名干警,跟著李愛玲一起前往了省城。
直到看著李愛玲等人走遠,夏風的眼底里,瞬間就閃過了一抹寒光!
簡直就是毫無人性!
“夏縣長,您也不必太過掛懷,這件事,與您無關吶!”
姜明宇上前一步,勸說道。
夏風轉過頭來,看著姜明宇道:“與我無關嗎?”
這個……
姜明宇隨即便低下頭去,其實他也明白,王偉的事,一定是與夏風有關的。
或者說,王偉不愿意翻供,所以才會招來了殺身之禍。
只是,這些話,姜明宇是不敢說出口的。
夏風沖姜明宇擺了擺手道:“行了,你去忙吧!”
說完,夏風便快步走回了辦公室。
沉思了良久,夏風最終還是給徐蘭蘭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時間不大,徐蘭蘭便接起電話道:“夏風弟弟,告訴你一個好消息,今天下午,歐陸十七國的記者,以及大洋彼岸的記者,都會趕來參加記者招待會的。”
“我已經請了一個香江這邊的知名人士,把你送來的那些照片,在所有記者面前公開了,并且,楊軍說的那件事,也會隨之公開!”
夏風語氣沉重的開口道:“蘭蘭姐,謝謝你,不過,我還有一件事,也要麻煩蘭蘭姐,將之公之于眾!”
聽到夏風的語氣如此沉重,徐蘭蘭心下不由得一沉道:“夏風弟弟,又有什么新情況了嗎?”
夏風重重的點了下頭道:“沒錯,揭發方銳明的永安飯店王老板,昨天晚上,死了……”
隨后,夏風又將得知的情況,詳細的對徐蘭蘭說了一遍。
徐蘭蘭聽完之后,都大為震驚。
這簡直就是不擇手段了,這些人怎么能這么干呢?
過了良久,徐蘭蘭才沖夏風道:“夏風弟弟,你放心吧,這件事,我一定要把它炒成世界性的大新聞!”
別的幫不上忙,這點小事,徐蘭蘭還是不在話下的。
隨后,夏風又和徐蘭蘭簡單的聊了幾句,便掛斷了電話。
……
另外一邊,張軍和陳杰推門走進了何明華的辦公室,將整理好的卷宗,遞給了何明華道:“何書記,一切順利!”
“徐明海和梁超,都已經招供了,證據確鑿啊!”
何明華面帶幾分得意的笑容,從張軍的手里,接過卷宗,仔細的看了兩遍,微笑著點頭道:“嗯,非常好!”
“幸虧你們連夜奮戰,才能還了方書記的清白啊!”
“既然方書記和馬書記幾人,都是受人陷害的,那就禮送方書記和馬書記,回到永安吧,還有,順便把夏風帶回省紀委!”
“讓他招認所有的犯罪事實!”
張軍急忙打了一個立正道:“好的,何書記!”
何明華微微點了下頭道:“還有,方書記和馬書記的家人,現在都在永安縣公安局,順便通知一下青山市局那邊,盡快放人吧!”
“人家是蒙冤受辱,又不是真犯了什么罪,一直扣著人家,成何體統?”
張軍又點了下頭道:“好的,我這就聯系青山市!”
何明華沖張軍擺了擺手道:“好了,你去忙吧!”
張軍應了一聲,便快步退出了何明華的辦公室。
在張軍等人走后,何明華便拿著卷宗,快步來到了江春杰的辦公室。
“江書記,關于方銳明同志等六人,貪污受賄,阻礙公路建設一案,已經查明,系夏風為首的幾人,對方銳明同志等六人的政治迫害!”
“而且,同案犯徐明海、梁超、羅毅三人,已經供認不諱!”
“這里還有,假冒的舉報人王偉的證詞,所有證據,都指向了夏風,您看,是否需要上報Z紀委和Z組部,對夏風同志,采取強制措施?”
說完,何明華便將卷宗遞給了江春杰。
江春杰接過卷宗,仔細看了一遍,隨后才若有所思的道:“這似乎還少了點什么吧?”
“許德明三人的供詞呢?”
這三個人的供詞,也是至關重要的,畢竟之前,在永安縣局里,他們也指認了方銳明。
沒有這幾人的供詞,終究還是不能辦成鐵案的。
何明華微笑著開口道:“江書記,許德明幾人的供詞,也在后面,他們在永安縣,受到了非刑拷打,不得不承認,是方銳明同志指使他們,在路基建設過程中,埋下隱患的。”
“實則,都是夏風找人,混進了他們的施工隊伍,所以才會出現這樣的事!”
“歸根結底,這一發,都是夏風為了達到其不可告人的個人目的,用出的手段,就是要迫害方書記啊!”
“像他這樣的害群之馬,必須得清除出我們清正廉潔的隊伍啊,不然,只會令其野心越發膨脹,更加肆無忌憚,變本加厲的排除異己!”
江春杰又在何明華的指引下,翻看了一下許德明幾人的供詞,確認無誤之后,才微微點頭道:“向喬書記匯報一下,征得喬書記的首肯之后,就上報吧!”
何明華重重的點了下頭道:“好的,江書記!”
說完,何明華便快步向了喬長安的辦公室。
當何明華將整個案件的卷宗,都擺在喬長安的辦公桌前時,連喬長安都震驚不已。
不得不說,這個何明華真是個人才啊,短短兩天時間,就能顛倒黑白,硬是幫著方銳明幾人脫罪了不說,還把夏風變成了誣陷同僚的案犯!
“何書記的工作能力是真強啊!”
喬長安一語雙關的說道。
何明華微笑著開口道:“喬書記,我身為山河省的紀委書記,深得組織和人民的信任,就不能有絲毫的懈怠!”
“省紀委,肩負重任,更不能讓任何一個清正廉潔的好同志受人誣陷,蒙冤入獄,也不能放過任何一個壞人,令其逍遙法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