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高愜意的呼出一口氣,稍稍轉身,將浴缸的水龍頭打開,再繼續和邱綺晴、易紅蕓閑聊。
邱綺晴直著上身,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健康性感的光澤,冷艷的臉龐上染著緋紅,嫵媚動人。
她仰慕的看著眼前的男子,并非那么的帥,卻叫二十一歲的她這樣的傾慕難言。
在年輕的時候遇到太過耀眼的人,余生之中,眼里不會再看到其他的人。
易紅蕓腰肢如水蛇般自然扭出極致的曲線,酒紅色的真絲吊帶睡裙自然的垂落,豐滿渾圓展露,筆直修長的雪白大腿如玉雕般的迷人。
她嘴角含笑,大膽而貪婪,涂著鮮紅蔻丹的手指,在井高的肌肉上輕輕劃著圈。
邱綺晴想起剛才的話題,輕拍一下易紅蕓因跪顯得更加挺翹的圓囤,問道:“蕓蕓,你以后會離開井哥身邊嗎?”
易紅蕓聞言,沒有回答邱綺晴的問題,反而是媚眼如絲地看著井高,里面盛滿了依賴與情意,聲音甜軟:
“哥哥,等我以后老了,不好看了,你會不會不要我呀?”
比起出身富貴、性格更直率的邱綺晴,來自寶島、身為湯臣集團老板徐風的干女兒的易紅蕓,顯然更懂如何用語言觸動人心,展現更高的情商。
和安妮的回答一樣,井高同樣不會深究這答案里有幾分真心實意,而是享受著兩位絕色跪伏在腳下、爭相取悅的極致體驗。
別人要走的話,強扭的瓜不甜。
他單手拿著手機,鏡頭精準地對著跪伏在他面前、姿態各異卻都美得驚心動魄的兩個女人——冷艷性感的女武神與嬌艷嫵媚的尤物,他很喜歡這個構圖,如同并蒂雙生花,極盡妍態地侍奉著她們的主君。
他用手指挑起易紅蕓滑膩的下巴,笑著道:“蕓蕓,等你年老色衰的時候,我早就是個老登了。到時候,咱們誰也別嫌棄誰,正好做個伴。”
易紅蕓噗嗤一聲嬌笑出來,笑聲如同銀鈴般動人。順勢低頭,如同最虔誠的信徒親吻了一下井高的掌心,再嫵媚如花的仰望著他:
“哥哥~你真會哄人開心呢~”
十九歲的嬌艷大美人眼睛里無師自通的帶著鉤子般的笑意,眼波醉人。她的清純青澀感正在消退,被開發的日漸的美艷動人,嫵媚入骨。
““哥哥,水放好了,你已經準備完畢了,我們泡澡吧?”
井高壓住升騰而起的戰意,笑著道:“行。”
昂貴的真絲睡裙、小庫庫隨意拋灑在光潔的地磚上。兩具毫無瑕疵、美得驚心動魄的身姿邁入浴缸中,在上午的陽光中綻放著性感的光芒。
寬大的按摩浴缸里,溫熱的水流帶著按摩的力道翻涌著,激起細密的水花和低沉的嗡鳴,蒸騰起一片氤氳的、帶著昂貴香氛浴鹽甜膩氣息的水霧。
井高深吸一口氣,上前一步,目光灼熱地掃過眼前兩個大美人。
邱綺晴的身姿已如女武神臨水,每一寸肌理都訴說著力量與豐饒。女武神此刻已經褪去了所有冷硬外殼。
白皙的肌膚在燈光下閃爍著健康誘人的光澤,緊致的馬甲線隨著呼吸微微起伏。
容貌和王祖賢相似且更甚三分的易紅蕓是另外一種風情。
一樣的性感白膩的身子,此刻邁入水中的易紅蕓,卻是如同從古老東方畫卷中走出的精魅,帶著截然不同的、蝕骨動人的風情。
一米七二的身高,在邱綺晴身邊顯得有些玲瓏有致,但卻絕非纖弱。她的美,是被愛徹底澆灌后盛放的紅玫瑰,褪去了所有青澀的外殼,只剩下驚心動魄的成熟艷光。
上午的陽光穿透氤氳水汽,如同聚光燈般打在她身上,讓這毫無瑕疵的身子散發出一種近乎冷玉生輝的光澤,又由內而外地蒸騰著滾燙的氣息。
不同于邱綺晴的力量感和帶著健康的白皙皮膚,易紅蕓的骨肉勻停,線條流暢如精心勾勒的水墨,纖秾合度,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瘦。
那身骨架精巧玲瓏,卻支撐起一片令人屏息的妖嬈起伏。肩頭圓潤如削,鎖骨精致得如同蝶翼。
她微微側首和井高對視著,濕漉漉的烏黑長發如同海藻般,幾縷發絲黏在泛著緋紅的臉頰上。
那張神似王祖賢卻更勝三分的絕美臉龐,此刻媚眼如絲,眼波流轉間帶著被徹底開墾后的慵懶與嬌艷。
“井哥…”她紅唇微張,吐息間仿佛帶著彎島特有的、能酥軟人骨頭的軟糯尾音,仿佛在耳邊呢喃著最撩人的情話。
這是一種無需刻意賣弄,便已顛倒眾生的美艷。
井高灼熱的目光只看了兩個大美人一眼,這里呈現的是一幅極致的雙姝圖,就將兩個大美人抱在懷里…
…
…
半個小時的時間轉瞬即逝,浴缸的水漸漸平息。
邱綺晴像一只被徹底耗盡力氣的母豹,軟得連手指都不想動一下。
柔弱無骨地依偎在井高健碩的熊膛上,閉著眼,長睫濕漉,感受著溫水給全身帶來的放松和慵懶滿足,聲音帶著幾許歉意,斷斷續續地道:
“哥哥,萱萱還等著你呢,我們卻……”
她沒忍住相思,霸占了本應屬于小公主的時間。
井高聞言豎起一根帶著水珠的手指,溫柔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度,輕輕按在邱綺晴的唇上,阻止了她的自責:
“安妮,別這么說。我……心里有數。等會兒就過去‘安撫’我們的小公主。”
他意有所指地動了動。
邱綺晴乖巧又安心地點頭,將滾燙的臉頰更深地埋進他頸窩,讓巨大的幸福和被寵溺的甜蜜感浮在心頭。
易紅蕓慵懶地看著井高,濕漉漉的發絲黏在精美的臉頰上,媚眼如絲。
她與井高的關系是通過攻略二管家李馨和三管家陳清霜建立的,
直到這次來魔都,才真正變得親密、熟稔起來。
她笑吟吟地湊上來,在井高唇上印了一個帶著她獨特甜膩氣息的、綿長柔潤的香吻,飽滿的雪白在水中壓著他的手臂,紅唇貼著他的耳朵,用氣聲半真半假地試探道:
“井哥,你說……如果時間足夠的話,能不能把你留下呀?”
她內心中有點不想井哥去找小公主顧瑾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