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答應了,就提離婚,周淮序一聽就緊張了:“我做得不好,你告訴我,我改就是,別機會都不給。”
“不會不給你機會,除了原則和底線之外的事情。有些錯是沒機會糾正的!”
周淮序就放心了,他又不會犯原則性的錯誤。
“你有什么不喜歡的,直接和我說,我除了工作的上事,其它事我都不會瞞你。你想知道什么直接問我,保證不撒謊!”
紀寧被他一本正經的樣子弄笑了。
“要是我發(fā)現(xiàn)你撒謊呢?”
“那一定是和工作相關。不然我都不會撒謊,我沒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
……
兩人你一言我一語的來到了火車站。
周淮序依然身姿利落的拉著紀寧上了車,占了一個單獨的座位。
紀寧:“坐雙人座位。”
“不用,我們給別人讓個座位。”
他將她摁在座位上,理所當然的和她擠著坐在一起,手還摟住她的腰。
兩人抱著一個行李袋,大家看不見他的手,他摟得旁若無人。
紀寧:“……”
紀寧看了他一眼。
周淮序:“怎么了?”
紀寧扭開了頭,看向窗外,懶得搭理他。
汽車很快就擠滿了人,開始啟動。
周淮序:“你可以靠著我睡一覺。”
紀寧平時四點就起床出海,中午只要有空都會睡一會兒午覺。
不然長時間如此,身體如何受得了?
紀寧本來沒打算睡的,但坐車本來就容易犯困,現(xiàn)在又有人在身邊看著行李,她不知道不覺就睡著了,腦袋一點點的。
周淮序將她的腦袋扶到自己的肩膀上,摟緊她,讓她睡得更舒服一些。
他低著頭,看她在自己懷里的睡顏。
她睡了一路,他看了她一路。
下車的時候,周淮序拿著行李袋在前面開路,他先下了車,然后回頭一摟紀寧。
單手就將紀寧抱下了車。
紀寧臉都紅了!
周淮序:“這里正好有個水坑。”
兩人身后跟著下車的嬸子笑道:“妹子,你對象真好!好好珍惜,這一路,他眼里只有你。”
紀寧:“……”
很好,臉更紅了!
很熱!
下午的太陽真的太猛了!
紀寧快步走回家。
周淮序打開傘,拎著行李袋趕緊追上去。
他拎著行李袋,紀寧伸手去接傘,周淮序避開她的手:“不用。你負責挽住我胳膊就行。”
紀寧:“……”
沒理他。
周淮序嘴角微揚。
回到家才四點多,周淮序又是殺雞,又是殺鵝,還買了一大堆海鮮。
晚餐特別的豐盛,他親自下廚做的。
說實話,他廚藝一般,但是食材好,味道還不錯。
白切雞只要雞靚蒸熟也好吃。
鵝做碌鵝,味道不會太差。
海鮮只要夠新鮮,白灼也鮮甜。
他都是挑不會出錯的方法來做。
楚奶奶看著一桌豐盛的飯菜笑著問道:“今天是什么好日子?”
明顯感覺孫女婿特別高興,一下午揚起的嘴角根本摁都摁不下去。
周淮序看了紀寧一眼,笑道:“確實是好日子,想慶祝一下。”
紀寧接不住他毫不掩飾的直白視線,忙挾了一塊雞腿肉放奶奶碗里,讓自己不看他:“他的眼睛視野已經完全恢復了,慶祝一下。”
然后又給楚老爺子挾了一塊雞腿肉。
楚老爺子聽了很高興:“確實應該慶祝一下,那咱們喝點酒慶祝一下?”
他小心翼翼,眼帶祈求的看向老伴。
現(xiàn)在在這里沒有老友,每天和老伴朝夕相處,他找借口出去找老友偷偷喝口酒都不行。
楚奶奶看他這沒出息的樣子就來氣:“只許喝一杯!”
“好!”楚老爺子迫不及待的去拿酒。
周淮序去洗酒杯。
楚奶奶:“給我和寧寧也洗一個杯子。”
楚老爺子笑呵呵地拿了瓶茅臺回來。
他愛喝酒,但是他血壓高后,老伴就不怎么讓他喝了。
只有高興的時候才允許他喝一杯。
酒這玩意,愛上就戒不掉,偶爾總會犯上酒癮。
不能喝,這對楚老爺子簡直是折磨。
紀寧對周淮序道:“你的眼睛還沒好全,只能喝一杯。”
“嗯,好。”
周淮序對酒是可有可無的,談不上喜歡不喜歡。
喝,只是因為場合需要。
沒需要的時候,他就不會去喝。
周淮序給每人倒了一杯酒,楚老爺子舉杯:“來慶祝淮序的眼睛恢復光明,咱們敬一杯!”
大家紛紛拿起酒杯相碰。
紀寧:“前途光明!”
楚老爺子和楚奶奶:“身體健康!”
周淮序:“白頭偕老!”
大家說完祝福語后,楚奶奶好笑道:“阿序,你怎么說白頭偕老?弄得像新婚一樣。”
周淮序看了紀寧一眼。
紀寧瞪他一眼。
周淮序笑道:“我唯一的愿望就是我和寧寧能像爺爺奶奶一樣白頭偕老,恩愛一輩子。”
楚老爺子特別認同:“哈哈,對,白頭偕老好!”
夫妻能走到白頭偕老,那就什么都有了。
能一起活到老,那不就代表大家身體健康,兒孫滿堂,夫妻恩愛,家庭美滿?
這不什么都有了?
*
吃完晚飯才六點半,周淮序洗完澡回房間后,紀寧照常給他治療眼睛。
給他按摩完眼睛才晚上九點多。
不通電,沒電視看,沒手機玩的年代,九點村里的人大多數(shù)都睡了。
紀寧收拾好東西,熄了煤油燈,就摸索著回到床上,躺進被窩里。
她才躺好,周淮序就從他的被窩鉆了過來:“寧寧”。
紀寧:“…………”
他摟住她,喊了一聲:“寧寧。”
夏日白樺樹的氣息,將她整個人包圍起來。
那氣息溫暖,熾熱,清冽、甘醇。
“嗯?”
周淮序喊了聲,就只將她摟在懷里沒有亂動,這一刻他就是想靜靜地抱抱她而已。
紀寧本來以為他是要干點什么的。
她感覺到他了。
結果等了半天沒動靜,她本來就是入睡快的人,然后就犯困了。
“寧寧。”
“嗯。”紀寧已經進入睡眠狀態(tài)了,迷迷糊糊應了聲。
“今晚算是我們的新婚夜對嗎?”
“em”紀寧很含糊應了聲,在他懷里翻了個身,想退開他的懷抱,他太吵了。
周淮序卻輕松的將她翻了個身,壓在身下。
紀寧瞬間清醒,睜開眼,就看見他扯掉眼罩。
黑暗中,四目相對,紀寧還是看見他眼底濃郁的深情和欲念。